唔,這是生氣了?
可是,明明是我該生氣吧!
不存我的電話還讓白夢接,還有那些話……到底是該誰生氣啊。
可是在霍晨面前,她就是生不氣來,只能乖乖的點(diǎn)頭回答:“噢,好。”然后想了想又說道:“那個,我和婷婷打算去看?!拖胂雀阏f一下。”
霍晨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那去吧,小心安全。公司還有點(diǎn)事情我暫時走不開,忙完了去接你?!?br/>
“看海?”忽然,電話里又冒出白夢激動萬分的心情來。她整個自來熟,立馬就湊了上去完全沒有把霍晨陰沉的臉色放在眼里:“嫂子,把我也帶上唄。我剛回國,還哪里都沒有去過呢!我也想去,我 也去!”
顧思涵瞬間就沉默了。杜婷也在一旁拼命的搖頭,不允許!
整個女人要是去,我怕我忍不住揍她一頓!
“晨哥,你就跟嫂子說讓她帶我一起去吧,人多安全也熱鬧。萬一嫂子又像上次一樣出了事情怎么辦?”
霍晨一直沒有說話,似乎是在猶豫。
顧思涵趕緊開口:“那個,其實我和婷婷兩個人……?!币餐玫?。我們之間熟悉,彼此沒有隔閡,去了也玩的高興。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霍晨沉沉的聲音響起。
是對白夢說的:“這次你就不要去湊熱鬧了,置于安全問題我會找人保護(hù)好她。公司最近這么多事,你好好給我呆在公司里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怎樣管理好手上的事情。月底的時候我要檢查?!?br/>
白夢一臉喪氣,竟然也沒有反抗,反而是乖乖答應(yīng)了。
然后就嘟著嘴一臉不高興的退了出去,可是轉(zhuǎn)身就立馬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去給我查查她要去哪里看海,順便給我訂明天的票?!?br/>
哼,你不讓我去……我不會自己去啊。
“其實,我們兩個人沒有問題的?!鳖櫵己宦犚獛ПgS,瞬間就很抵觸??墒腔舫繀s很執(zhí)拗,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還心有余悸,不容她有任何的拒絕:“他們不會打擾你們的吃住行,只是暗中保護(hù)。這一點(diǎn),你必須答應(yīng)否則就不能去?!?br/>
眼見著就要起爭執(zhí)的樣子,杜婷趕緊在一旁回答:“我們答應(yīng),答應(yīng)。涵涵,霍大少這也是為了我們好,就答應(yīng)吧。”
顧思涵也不想起爭執(zhí),也就點(diǎn)頭答應(yīng)下來。
只是杜婷是個急性子,一想去要去看海就激動的不得了,當(dāng)天就拽著顧思涵要趕緊出發(fā),立馬買了機(jī)票就飛直奔g城。
從此出發(fā)到落地然后到達(dá)酒店,竟然也就短短的四五個小時。
兩個人到時候的天色都還沒有完全黑下來。
而所謂的保鏢壓根不是什么暗中保護(hù),就跟在她們身后一百多步左右,顧思涵一回頭就看見了。
她多少覺得不適應(yīng),可是杜婷卻適應(yīng)的很快。
似乎院長去世的陰影在她的身上已經(jīng)消散的差不多了。
“涵涵,快點(diǎn)?!彼龘Q好早早準(zhǔn)備好的比基尼,就在霍晨訂下的套房內(nèi)左右打量:“夜色正好,我們還可以去海邊吹吹風(fēng)?!?br/>
顧思涵卻不想去,說走就走的唯一下場就是好累。
“不要了,我一個人去多沒有意思啊。”她拖著顧思涵,在她的包里翻了半天:“你泳裝呢?”
“沒有。”顧思涵趴在床上想睡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旱鴨子一個,要什么泳裝啊。”
杜婷想了想,又生拉硬拽著:“沒有泳裝更好,這樣大家聚焦的目光就在我身上了。反正你也是人妻,就陪我出去當(dāng)綠葉唄!”
顧思涵哭笑不得,只能被她拽著出了酒店大門。
迎面,清爽的海風(fēng)瞬間撲面而來,帶著自由的氣息。
瞬間,讓她整個人神清氣爽。
“思涵,快?!倍沛靡呀?jīng)飛奔了出去,披著薄紗向著海邊狂奔,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顧思涵跟在她身后,看著她高興的樣子,心情都變得愉快了起來。
日暮落下,霓虹的燈光閃爍而起。
她迎風(fēng)而立,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想起自己這些日子以來所經(jīng)歷的一切。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他而起。
一個狗血的鬧劇,卻沒有想到會招惹上堂堂霍大少……
“嗨,嫂子?!蹦猎某霈F(xiàn)直接打斷了顧思涵的思索,微微一愣才反應(yīng)過來,很疑惑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過仔細(xì)想想也是,牧原和霍大少的關(guān)系這么好。想知道一點(diǎn)事情的話,應(yīng)該也不難。
而他之所以出現(xiàn)在這里,應(yīng)該也是因為婷婷吧?
顧思涵忽然想起杜婷之前說的話,寧愿在貧民窟里笑也不在豪門屋里哭;她回頭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牧原,面色嚴(yán)肅的問他:“牧少,你是真的喜歡婷婷嗎?”
牧原被 她忽然這么一問,有些遲疑。
算喜歡嗎?
只是覺得她很可愛,也很義氣,勇敢;這樣的女孩子很少見。
剛好,吸引了他。
“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歡我們婷婷,而是一時被她所吸引的話,我希望你開眼換一個目標(biāo)。婷婷和我不一樣,她從小就是孤兒在福利院長大,現(xiàn)在唯一照顧她的院長也去世了……她之所以那么勇敢堅強(qiáng)是因為她說過,如果一個人自己都不夠堅強(qiáng)那要可憐給誰看?其實她很敏感也很脆弱,你們玩的游戲她玩不起。”
牧原抿唇一笑:“喜歡一個人不都是從被吸引那一刻開始的嘛。我保證,我不會傷害她。所以,嫂子你放心吧?!?br/>
然后他轉(zhuǎn)身,穿著沙灘褲就快步向遠(yuǎn)處的杜婷而去。
顧思涵沒有追上去,只是有些擔(dān)心:傷害一個人,從來都是無意的。
在愛情里,誰能保證自己不會傷害別人呢?
“你應(yīng)該相信他?!焙鋈簧砗髠鱽硪魂囀煜さ穆曇簦櫵己仡^一看就和溫卓然的視線撞上。
夜色低迷,他今天穿的十分輕便,高大的身影被燈光拉的氣場;那雙淡然的眼神里,是對一切事情的泰然把握。
溫卓然緩步走來,在她的身邊站定,看了看她身上隨性的衣服淡淡一笑:“你的事情我聽說了。所以讓人事部那邊暫緩了你們兩個人的面試,回去后別忘了?!?br/>
“謝謝?!鳖櫵己闹幸幌玻€以為他會壓根不記得這件事情。
沒有想到,竟然還記得。
“不用謝?!睖刈咳坏拈_口,目光落在她嬌小的臉上,想要看看她是如何讓霍晨這般上心。竟然連面試這么小的事情,都要自己親自來打招呼。
以往,他霍大少可是從來不和他主動聯(lián)系的。
燈光下,他有些看不清楚顧思涵的樣子,只是斑駁的燈光將她長長而濃密的睫毛倒影在眼簾之下;一閃一閃的微微顫動。微微揚(yáng)起的唇角帶著幾分甜甜的笑容,雖然算不上是個大美人五官卻也很精致。
溫卓然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見遠(yuǎn)處杜婷和牧原兩個人正潑水潑的起勁。
“為什么留在他身邊呢?”溫卓然忽然回過頭,聲音輕的讓人聽了不真實。
顧思涵微微 一愣,收起笑容回頭去看他,兩個人的視線再次交接;她一出神,看的有些忘記呼吸。
上次爬山見到他的時候,他帶著墨鏡遮擋住自己的臉;可是現(xiàn)在彼此相望,盡管燈光昏黃可是她還是把溫卓然的臉看了個仔仔細(xì)細(xì)。
如果說霍晨五官分明的像雕琢一般的俊朗,身上充斥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霸氣;那么面前的溫卓然就像一個高雅的書生,五官清秀柔和,舉手投足之間都是淡淡的儒雅氣質(zhì)。
一樣的,那么迷人。
“霍家,不是你能夠呆下去的地方?!笨墒菧刈咳坏穆曇魠s是透著幾分警告和幾分勸解:“如果你也不想受傷,還是早早的離開比較好?;舫克芸孔约簱碛腥缃襁@樣的地位,也絕非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上次的事情,對你應(yīng)該也算是一個提醒才對?!?br/>
顧思涵回神過來,沒有聽太懂他話里的意思。
是讓我離開霍家,離開霍晨嗎?
她斂著眉頭,想了想才開口說道:“溫先生,實不相瞞不是我不想離開。就像你說的那樣,以他的本事你認(rèn)為我能夠離的開嗎?更何況,江城是我生產(chǎn)的地方,我的爸爸媽媽家人全部都在這里……離開了我們還能去哪呢?”
而且,他現(xiàn)在對我很好。
溫卓然似乎有所聽懂,揚(yáng)眉溫和一笑:“也許你說的對?!?br/>
“你們兩個,不要偷懶!”牧原放肆的笑聲忽然傳了來,然后他也不知道從哪里搶來的玩具,對著顧思涵和溫卓然就一陣瘋狂掃射:“快點(diǎn)過來,別廢話?!?br/>
后面,杜婷還在哈哈大笑,完全沒有要阻止他的意思。
顧思涵被噴的滿身是水,下意識就往溫卓然的身后躲:“牧少,你別鬧了?!?br/>
溫卓然微微一凝眉,伸手就去奪牧原手上的玩具水槍,可自己也被噴了個落湯雞還要遭到牧原的瘋狂嘲笑:“卓然,都出來玩了就別掖著藏著了,這可不像你的性格!難不成,是美女當(dāng)前……你要扮神十保持好你自己那份矜持?。」憷拱伞??!?br/>
“婷婷,人來了,到你了?!蹦猎鋈惑@聲叫到,看著溫卓然發(fā)了脾氣追上來頓時就往海邊跑然后讓開位置給杜婷射擊。
結(jié)果杜婷才剛剛開了一槍出去,看見來人竟然是溫卓然,瞬間就繳械投降了。
氣的牧原跺腳:“哎哎,你快動手啊……。”
杜婷搖搖頭,讓開一條路:“不行。溫先生是我未來boss……我是靠他吃飯的,不能動手!”然后她上前把水槍遞過去表明立場:“溫先生,你的武器!”
溫卓然接過水槍,就氣勢洶洶的朝著牧原而去,嚇得牧原趕緊逃竄:“哎呀你這個沒出息的,怎么臨時叛變啊……?!?br/>
看著這么熱鬧的場面,顧思涵也忍不住看的哈哈大笑。
陳放一直在原處躲在,打開了視訊讓霍晨能夠看見這邊的所有動靜;隔著手機(jī)屏幕都能夠感覺到自家大總裁滿滿的醋意:“馬上給我訂一張機(jī)票。對,現(xiàn)在就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