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宮本由美給瑪麗收拾出了一間房子,并把郁江趕去了主臥獨守空房,因為她要和瑪麗睡。
郁江:“???”雖然他們長期分居兩室,一直保持著得體禮貌的距離,并未行夫妻之實,但宮本由美這種冷漠無情為了別人拋棄男友的行為還是令他氣惱。
“我是你的男朋友?!庇艚坏貌幌驅m本由美強調道。宮本由美愣了愣,一臉茫然:“我當然知道你是我男朋友。好了別鬧,愛蓮娜該睡覺了?!眲e鬧?
由美是覺得他在無理取鬧嗎?一股沖動忽然順著前胸攀上了郁江的面頰,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女友的手腕。
“干什么?”宮本由美還是很懵。郁江深吸了一口氣:“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瑪麗坐在椅子上晃腿,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并且透著不屬于這個年紀的了然。
雖然打擾人家小情侶好像不太合適,但如果能以此試探清水由弦的真面目或者底線,她并不介意做一回棒打鴛鴦的壞人。
于是她向宮本由美伸手:“由美姐姐,我困了?!睂m本由美立刻拋棄男友:“我現在就帶你去洗漱?!辈⒆l責道,
“你看,我就說愛蓮娜該睡覺了吧!”郁江:“……”他真想把解藥給瑪麗喂下去讓由美好好看看這個偽小孩的真面目!
“砰!”臥室的門在郁江眼前緊閉,郁江的臉色驟然陰郁。他一把抓起手機給琴酒打電話。
剛從銀行回安全屋正在氣頭上的琴酒:“你最好有……”
“Aptx-4869的解藥在哪里?”琴酒微頓:“安內塞特,你從哪里聽說的這個名字?”
“別裝傻。”郁江現在沒興趣和琴酒演戲,
“我要Aptx-4869的解藥!”他越是著急,琴酒就越是放松,他向后靠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搭在桌角,神情泰然:“沒有解藥,那只不過是失敗品罷了?!币驗槭鞘∑?,是毒藥,琴酒從未考慮過有人服用A藥后還能活著的可能性。
而他相比之下對郁江的私生活更感興趣。
“你是認真的?”他忽然問。此前朗姆牽頭萊姆引導的那出針對宮本由美的戲碼琴酒并不知情,但這并不妨礙他從今天的事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郁江嗤笑:“如果說將一個站在陽光下的人拉入深淵也算的話,我的確很認真。”他所做的事情其實和組織威逼利誘任務目標是一模一樣的,只是因為披了一層名為愛的紗才顯得溫和了不少。
琴酒對這個回答并不意外:“對了,有個消息我想你會很樂意知道。研究課負責人定了,菲諾?!?br/>
“終于定了。我還以為那些老頭子拖著拖著就把位置還給萊姆了?!睆娜R姆伙同朗姆坑了郁江一把后,郁江就把萊姆的負責人薅了下來,到現在組織才終于把菲諾雪莉酒提拔到負責人的位置上。
菲諾自己顯然并不知道這個消息,否則她完全可以等一等再去查妹妹的事情。
畢竟以研究課負責人的身份接手雪莉的資料名正言順。琴酒不想知道郁江口中的那些老頭子指的是誰:“那位讓她重啟銀色子彈項目。”
“是嗎?”郁江興趣平平。
“我聽說那位做這個決定是在看過你的體檢報告之后,就是你犯病被萊姆拖回來的那次。”郁江:“……”這種事情有必要鬧得人盡皆知嗎?
“可是銀色子彈不是已經被后代的Aptx替代了嗎?”郁江好奇地問。
雪莉之所以在組織中地位斐然,就是因為她繼承了父母銀色子彈的研究項目,并把它以另一種方式發(fā)揚光大了。
而現在,在雪莉已經叛逃的情況下,研究課再無人能擔此重任,哪怕是雪莉同父同母的親生姐姐也不行。
琴酒嗽了嗽嗓子,帶著股意味不明的味道說:“或許是因為吸血鬼越來越囂張了呢?!庇质俏?。
郁江知道這件事或許與自己有關,甚至可能關系到他被組織吸納的原因。
但那又如何,他不是會在乎這種事的人。只要,吸血鬼的爪牙不要伸向他真正在乎的人……那天晚上,郁江在琴酒這里鎩羽而歸,沒能拿到Aptx-4869的解藥,自然也就沒辦法讓瑪麗原形畢露。
第二天清晨,往常總要踩點上班到了休息日更是睡到日上三竿的女警,居然反常地起了個大早。
“我去接斯塔和小八,順便買早餐回來?!彼f著這樣的話,體貼地關上了臥室的門,里面是還在甜甜夢鄉(xiāng)中的瑪麗。
當然,這只是宮本由美的認知。郁江不相信一個從組織逃出來的成年女性會在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下熟睡。
他嗤笑一聲,卻并未拆穿瑪麗拙劣的演技,因為就在笑聲落下的瞬間,宮本由美一個爆栗敲在了郁江的腦門上。
郁江吃痛,滿臉不敢置信地看向女友。
“愛蓮娜走丟是最敏感脆弱的時候,你少欺負人家!”郁江的拳頭硬了。
于是等宮本由美離開家,從臥室里立刻傳來暢快的笑聲。剛才還
“熟睡”的女孩兒此時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她似乎終于意識到精心維持的假面在郁江眼前已經破碎不堪,沒有繼續(xù)偽裝的必要,但是否攤牌是擺在他們面前最現實的問題。
她是否足夠自信能從清水由弦手里全身而退?清水由弦又是否自信能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對組織的了解?
于是當郁江的視線掃過來時,瑪麗止住了臉上的笑意,她平靜地迎上青年的目光,屬于曾經mI6特工的鋒芒漸露,又囿于孱弱的身軀而彰顯出一種詭異的矛盾感。
她在等郁江主動開口。而郁江……
“話說,這個年紀的小孩應該是要上學的吧?”郁江冷不丁地開口道?,旣愩读算丁?br/>
“你不會為了逃學才離家出走吧?”
“乖孩子不會逃課,所以你是不良少女吧?”致命三連讓瑪麗突然升起不詳的預感:“你要干什么?”郁江微笑:“當然是送你上學了?!?br/>
“不,沒這種必要……”瑪麗掙扎的聲音淹沒在郁江突然打開的學校宣傳視頻中,她的一切反抗都會被郁江以監(jiān)護人的身份鎮(zhèn)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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