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曼胸前這對墜物,驚為天人。
而且這身材,實在太過惹火,足以讓任何男人都想入非非。
反應(yīng)過來的高曼立即背過身去,將后背的曲線近距離暴露在秦柯面前。
重新整理好衣衫的高曼心跳不斷加速,穩(wěn)定下情緒,這才轉(zhuǎn)過身來面對這個大膽的男子。
“除了按摩之外,還需要扎幾針,才有可能根治你體內(nèi)的寒疾?!鼻乜碌ㄗ匀?,平靜的欣賞著高曼的玲瓏身姿。
“無恥!”高曼心中暗罵,這家伙占了自己便宜,竟然還面部紅心不跳的。
高曼深呼出一口濁氣,自己體內(nèi)的寒氣竟然真被這家伙給穩(wěn)住了?
高曼已經(jīng)相信秦柯是真的有些本事,于是她將手臂伸出來,擼起袖子,白花花如同美玉的手腕擺在秦柯面前:“你扎針吧?!?br/>
只要自己的寒疾能好,扎幾針也算不了什么。
“針要扎在這里。”秦柯指了指高曼腰下。
“什么!”高曼褪去的緋紅之色再次爬起,狐疑的盯著秦柯,這家伙是真的在給我治病,還是想圖謀不軌?
“當(dāng)然,若是不配合銀針治療,單靠小腹上的按摩也是可以的,不過沒有個三五個月,怕是很難見到成效?!?br/>
“三五個月?難道自己還要讓這家伙輕薄自己半年?”高曼挪動著美腿,將窗門全部鎖上,這事要是傳出去,她還嫁不嫁人了,轉(zhuǎn)身美眸瞪著秦柯:“你最好別耍小動作?!?br/>
為了治愈自己的寒疾,高曼忍了。
高曼秀拳緊握,一臉的難為情,可雙手趴在桌面,將身子彎曲起來。
這曼妙的身姿,足以讓任何見到她的男人為之熱血沸騰。
“你快點!”高曼催促道,臉上透著難為情的羞紅之色。
“別急,若是我這一針下去,扎錯了穴位,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鼻乜聛淼礁呗?,自袖中取出一根銀針,瞳孔之中如有星芒閃爍。
高曼如同有萬千的螞蟻在身上爬,卻不敢動彈,生怕秦柯的銀針扎錯了地方。
高曼身子有些發(fā)軟,渾身通紅。
“好了沒有?!备呗p聲道。
“很快,很快?!鼻乜滦蕾p著高曼的完美身材。
好一會兒秦柯才將心中的燥熱之意壓下,謹小慎微的開始行針。
銀針刺入高曼肌膚,輕輕轉(zhuǎn)動,高曼感到一陣刺痛,隨即便有一股熱流在體內(nèi)游走。
高曼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的寒氣消散了一些。
一炷香后,秦柯取出銀針:“隔著衣服扎針,效果還是打了些折扣,下次如果能......”
“如果能什么?”
高曼雙手從桌邊離開,對秦柯是又怒又喜。
她可以肯定,這家伙肯定趁機占了自己的便宜!
這家伙成為沈家的上門女婿肯定也是沒安好心!
可高曼不得不承認,秦柯真是妙手回春,經(jīng)過小腹的揉捏與這一針,高曼再感受不到一絲寒氣的侵襲,高曼的身體都變得輕盈了許多。
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如釋重負的感覺了。
“咳咳,近三天你體內(nèi)寒氣應(yīng)該不會炸發(fā)作,三天后學(xué)生再來給院長大人行針按摩。”秦柯說道。
“還需要多久?”高曼眉頭鎖起,男女授受不親,她可不想跟秦柯傳出什么流言蜚語出去。
“這個得看效果,少則三五次,多則十次,你體內(nèi)寒氣便會徹底祛除?!?br/>
高曼松了一口氣,若只是三到十次,那也不是不可以,可以趁著交作業(yè)的機會,安排秦柯跟自己獨處。
“院長,陳丹的事?”秦柯笑道。
看著秦柯的笑容,高曼輕哼一聲:“君子一言,駟馬難追?!?br/>
“還有陳捕快,也就是陳丹的父親,他若是沒了在府衙的差事,他們父女兩的日子可就難過了?!?br/>
“這事本小姐也幫了?!备呗c點頭,既然她要讓父親收了陳丹這個女學(xué)生,不如再做一個順水人情。
“那學(xué)生就先替陳丹父女謝過院長大人了,三日后學(xué)生再來拜訪。”秦柯看著高曼惹火的身材,笑道。
高曼白了秦柯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中卻有些亂,實在剛才與秦柯做的事情,就算是夫妻也太那個了一點,何況是女先生跟男學(xué)生。
可莫名的高曼竟然還有些期待起三日后秦柯的到來,先前的按摩實在太舒服了,讓高曼完全放松下來。
出了高曼書房,秦柯看著陳丹焦急的模樣,揉了揉陳丹的腦:“沒事了,不僅你不會被書院開除,陳捕快的差事也保住了?!?br/>
“真的?”陳丹清亮的眸子里閃爍著淚光。
之前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若不是秦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走向何處。
“以后有事情找我?!鼻乜逻珠_嘴笑道,他并沒有告訴這個姑娘大名鼎鼎的當(dāng)今大儒,翰林院高大人會收她為學(xué)生的消息。
陳丹認真的點點頭,腦海深處已經(jīng)深深的烙印下了秦柯這一笑。
驀然的陳丹又有些黯然,秦柯已經(jīng)是沈家的女婿,她的心又該何處安放?沈家是絕不會同意秦柯納妾的。
就在此時,丁昊的一個手下鬼鬼祟祟的找上了秦柯。
“秦公子,丁幫主托我給你帶一句話,小心林中仁。林家一夜之間召集了汴京四大江湖勢力之三,要買你的命,雖然我馬幫已經(jīng)一口回絕,但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還請秦公子多加小心?!?br/>
“我知道了?!鼻乜马右焕洌€沒找林家的麻煩,林家倒是先自己找上門來了。
既然如此,秦柯不介意讓林家從汴京徹底消失。
回了消息,丁昊笑意收斂:“溫書同那小子,是鐵了心要跟我馬幫對著干啊,林中仁到底是許了他什么好處?”
“還在查?!?。
“謝生折了,溫書同這次打算派誰出馬?”
“顧文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