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一場大火把村里人折騰得夠嗆,天色發(fā)白時,眾人都還在睡夢中沒有醒來,只有柳嫂卻在這時出現(xiàn)在了湖心島中央的“鬼影湖”邊。
只見她低著頭,不知在湖邊尋找著什么東西。
“??!”忽然,柳嫂凄厲的叫聲在“鬼影湖”邊回蕩!
一具尸體漂浮在湖水中央,死尸雙目圓睜,似乎正在繞有興趣地欣賞湖邊發(fā)生的一切。
死者正是王曉明。
“鬼影湖”里發(fā)現(xiàn)死尸的消息很快便在海島上傳開了。
水冰玉和孟星辰在劉曉光的帶領下,立刻趕往出事地點。
當三人到達“鬼影湖”邊時,這里已經圍了很多村民,他們探頭探腦,議論紛紛。
“劉警官,你快去看看吧,王曉明死了!”有人跟劉曉光說道。
水冰玉和孟星辰不再說什么廢話,跟著劉曉光快步向湖邊走去。
距離岸邊不遠處,柳嫂正在不住的哭泣,一臉惶恐不安的表情。
“就是柳嫂發(fā)現(xiàn)的尸體。”劉曉光把了解到的情況向水冰玉和孟星辰簡要地說了一遍。
水冰玉一邊點頭聽著,一邊仔細得觀察著四周。
隨后,她走到柳嫂身邊,輕輕地拍了拍柳嫂的肩膀,示意她不要驚慌,冷靜下來。
“大妹子,怎么是你?”柳嫂一看是水冰玉不禁吃驚的問道,“怎么,你也是警察?”她又看了一眼正在指揮幾個人從湖中打撈王曉明尸體的劉曉光問道。
“不是,我是警察學院的學生?!彼褫p聲解釋道。
“哎呦!我說你這么漂亮的小姑娘,非上警察學院干什么呢?多危險,多恐怖??!”柳嫂不解的說道。
“柳嫂,你這么早來湖邊做什么呢?”水冰玉并沒有跟柳嫂解釋自己為什么要上警察學院,轉移話題問道。
“哎!別提了!我昨晚不是跟著一起來救火嗎?慌忙中把戒指給弄丟了!那可是我家那死鬼老頭送我的唯一禮物?。∵@不,一大早我就急匆匆的來湖邊找,我記得昨天就是從湖里打水救火時弄丟的!我尋思著沒準就丟在湖邊了??蓻]想到,戒指沒找到,卻發(fā)現(xiàn)了王曉明的尸體,真是晦氣死了!”柳嫂有些悻悻的說道。
“尸體已經打撈上來了。”孟星辰走到水冰玉身邊說道。
水冰玉“嗯”了一聲,跟著孟星辰走了過去。
昨天傍晚還神氣活現(xiàn)的王曉明現(xiàn)在已經死去多時。
水冰玉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尸體發(fā)呆。這時劉曉光手里拿著相機,風風火火地走了過來。
孟星辰接過相機,從不同角度拍著照片。同時抽空向劉曉光了解相關的情況。
此時,水冰玉小心地走了過去,近距離地觀察尸體。
死者穿著骯臟的褐色外套和藏青色長褲,腳上則是一雙破球鞋,這正是他活著時的那套裝束。死者外套右側的口袋鼓囊囊的,水冰玉取出一雙隨身攜帶的白色薄布手套,戴上后把手伸進了那個衣兜。
出乎意料的是,從王曉明口袋里掏出的東西居然是一疊百元面額的鈔票,用皮筋扎得整整齊齊。水冰玉點了一下,正好是五千元。
劉曉光和柳嫂同時瞪大了眼睛,顯得很驚訝。
柳嫂更是忍不住說道:“他……他這些錢是從哪里來的?”
這也正是水冰玉在思考的問題。不管怎樣,這些錢對于王曉明的死亡無疑是個很重要的線索,她讓劉曉光找來一個干凈的塑料袋,把這個物證收了起來。
從死者的遺物上似乎已經找不出什么線索了,水冰玉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尸體本身。他輕輕晃了晃死者的手臂,感受了一下尸體的僵硬程度,然后又撩起尸體腹部的衣襟看了看。思索了片刻后,說道:“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昨晚九點到今晨零點之間?!?br/>
柳嫂已經忍不住在問水冰玉:“大妹子,他是怎么死的???自殺還是兇殺?或者是意外?”
水冰玉暫時沒有回答,她徑直的沿著湖邊往前走,走了大概也就50米,發(fā)現(xiàn)岸邊滾落著一只酒瓶,在干干凈凈的岸邊,顯得尤為扎眼。
“這一定是王曉明留下的?!币恢膘o靜的跟在水冰玉身后的劉曉光立刻做出了判斷,“難道是這小子昨天又喝多了,來到湖邊腳一滑,立足不穩(wěn),掉進湖里去了。”
“不,我看不像醉酒失足?!彼褫p輕搖頭,否定了劉曉光的說法。
劉曉光顯得有些不解:“為什么?哪里看出不像?”
“你剛才看到王曉明的眼睛沒有?那是一種什么眼神?”
“眼神?”劉曉光皺起眉頭,回憶死者的慘狀可不是什么愉快的體驗,“我記得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是……非常的恐懼。”
“不錯,是深深的恐懼,這種情感是很難出現(xiàn)在一個醉鬼身上的?!闭f話間,水冰玉已經撿起了那只酒瓶,拿在手中翻看著。
“泄水大曲?這不是吳守貴小賣部里才賣的酒嗎?”劉曉光看見酒瓶禁不住輕輕念叨了一句。
此時,孟星辰也湊了過來:“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水冰玉沉默不語,片刻后,她已經初步理出一個思路,對劉曉光說道:“這里情況不是那么簡單,你們繼續(xù)在這里保護好現(xiàn)場,孟隊,你和我再去王曉明家里看看?!?br/>
“王曉明家里?”劉曉光有些迷惑,“那里已經被燒成一片廢墟了?。 ?br/>
“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要盡快過去?!彼竦脑捳Z里顯然藏著深意,但還沒等劉曉光繼續(xù)追問,她和孟星辰已經快步向著王曉明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