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
“龍……”
華天和傅明月同時說出了答案,傅明月見華天居然跟她同時說出答案,頓時跟華天大眼瞪小眼,前面兩人是平局,這可是兩人分出勝負的一題,她的好勝之心,讓她不允許自己輸給一個臭男人,立即氣勢洶洶的向華天走來,連身邊的書童拉都拉不住。
臺上的中年人看兩人同時說出答案,又見兩人的身份似乎都不簡單,頓時有點不知所措,左右為難的看著華天和傅明月,此時見傅明月向華天走去,只好先擱置著不宣布,讓他們兩個先自行解決,而周圍的人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兩個翩翩佳公子。
傅明月走到華天面前,叫囂道:
“這位公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闭f著,一張jing致的小臉可能是因為氣憤而漲得通紅。
剛才畢竟是距離較遠,盡管華天功力深厚也是看得不甚清楚,現(xiàn)在近距離觀察,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扮男裝的俏佳人可真是天生麗質(zhì),一雙眼睛很大,撲扇撲扇的,一看就知道是個調(diào)皮搗蛋的丫頭,應(yīng)該是生在大富人家,從小被寵壞了,而她身邊的那個書童也是端莊秀麗華,但似乎比較文靜害羞,見華天看她,臉還紅了下,趕緊底下頭去了。
華天裝著不解的說道:
“什么什么意思,這位公子能不能說明白點?!?br/>
“你還不承認,從一開始你就一直和本小……本公子作對,最后一題還故意和本公子同時回答,這不是跟本公子作對是什么?!?br/>
華天恍然大悟道:
“哦,公子指的是這個啊,在下確實是無心之失,不過既然公子都這么說了,那這最后一題就算公子贏了?!?br/>
可是傅明月不僅沒有覺得滿意,還繼續(xù)叫囂道:
“什么叫‘算’,本來就是本公子贏,說得好象是你讓給本公子似的。”
華天不再理她,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便轉(zhuǎn)身走出了人群,傅明月見華天居然不搭理她,心里立刻就認為華天是不屑與她爭,而華天的微笑在她眼里也變成了不屑,輕蔑的微笑,頓時,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擠出人群,向華天追去,小桃見了,心理是急得團團轉(zhuǎn),趕緊也追了上去。
“小姐,別再惹事了,你沒看到那個公子身邊有那么多侍衛(wèi)嗎,我們出門在外,可不比在京城,還是算了吧?!毙√易飞细得髟拢s緊拉著她,小聲的勸說道。
經(jīng)小桃這么一提醒,傅明月有點發(fā)熱的腦袋才稍微恢復(fù)了點,覺得小桃說的很有道理,但心里又咽不下這口氣,嘴硬道:
“誰說我要惹事了,我們出門在外的沒個朋友確實不方便,我只是見那個公子人還不錯,想結(jié)交一下而已?!?br/>
小桃心里可不相信,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她對自己這個主子可是了解得透徹,知道她只是在嘴硬而已,也不點破,微微一笑,道: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br/>
“當(dāng)然是追上去,結(jié)交一下了?!弊焐鲜沁@么說,心里卻想道:
“哼——先饒了你,要是讓本小姐逮到機會,看本小姐怎么整死你?!?br/>
身后兩人的竊竊私語一句不漏的進了華天的耳朵里,立刻就猜到了傅明月是個翹家小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個xing的女孩子,不禁更來興趣了。
傅明月緊走幾步,攔在華天面前,彬彬有禮的抱拳道:
“這位公子有禮了,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公子不要見外,在下傅明月,還未請教公子高姓大名?!?br/>
“呵呵——在下姓華名天,不知傅公子有何要事?”
傅明月心里把華天詛咒了百八十遍,努力的現(xiàn)出微笑,道:
“其實也沒什么事,在下與華公子一見如故,想邀請華公子到酒樓喝杯水酒,不知華公子是否賞臉?”
華天想了下,道:
“既然傅公子如此盛情,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偷偷的向小桃眨了下眼睛,又讓小桃鬧了個大紅臉,華天發(fā)現(xiàn)自己很喜歡看到這個俏丫鬟臉紅的樣子,有種越看越喜歡的感覺。
而小桃心里卻有點緊張,她心里有一種感覺,華天已經(jīng)看出他們是女扮男裝的,但又不知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只能是把它藏在心里。
眾人向著不遠處的一家酒樓走去,待走到門口時,卻見酒樓里的人都匆匆的走出來,華天見了奇怪,向黃善示意一下,黃善會意,拉住一個穿著還算不錯的年輕男子,問道:
“這位小哥,你們這行se匆匆的是要干什么去?”
那人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今晚是溫城最大的青樓醉花樓的頭牌——惜憐花(并沒有‘惜’這個姓氏,此乃小弟杜撰的)出閣的ri子啊,你們不會不知道吧,不知道你們還是不是男人,快放開,我還要趕著去看仙子一眼呢?!闭f完用力甩開黃善的手,不一會就跑得沒影了。
看著身邊行se匆匆的各個年紀的男人,華天心里很奇怪,一個青樓女子居然可以讓男人如此瘋狂,不禁大是好奇,再加上今晚出來本來就是打算逛逛這傳說中的青樓(‘傳說’這詞只是對他來說的,他還沒有那個膽子在他老子的眼皮底下逛青樓),于是便說道:
“不如我們也去見識一下這個醉花樓的頭牌吧,傅公子你覺得如何?”
聽華天居然要去逛青樓,傅明月心里不禁狠狠的鄙視了華天一頓,想到自己一個女兒家去逛青樓,似乎有點不成體統(tǒng),但箭在玄上,如果執(zhí)意不去又肯定會被懷疑(殊不知別人已經(jīng)知道了),在發(fā)誓有機會要把華天大卸八塊后,硬著頭皮道:
“就由華公子做主好了,在下沒什么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