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又去看電影。
蘇柏言就要去周國游了,他們兩現(xiàn)在是努力的珍惜每一天還在在一起的日子。
這是侯佳音第一看電影,她穿著一雙白色帆布鞋,站在影廳的門口等蘇柏言去買票。
來來往往的男女,都勾肩搭背的,一看就知道是親密的情侶關(guān)系。
侯佳音百無聊賴的觀察著眼前路過的每一個人。
很快,蘇柏言就帶著買好的票過來了,“買好了,是兩點半的場?!?br/>
“現(xiàn)在幾點了?”侯佳音的視線看向他的腕表。
“兩點十分,在等十五分鐘就可以進場了?!?br/>
“嗯?!彼c了點頭,目光繼續(xù)游離在影廳里,不知道說什么好。
“對了,你要不要吃爆米花?”
“爆米花?”
“嗯,看電影的時候吃?!?br/>
“是什么?”
“你跟我過來就知道了。”他領(lǐng)著她,到服務(wù)臺前買爆米花,看隔壁的棉花糖不錯,又給她買了一支。
看著懷里左邊的爆米花,又看了眼右邊用透明袋裝著的棉花糖,侯佳音的表情哭笑不得,“你買這么多干嘛?吃不完啦?!?br/>
“沒關(guān)系,吃不完,就拿來觀賞?!痹挳叄纸舆^了服務(wù)員兩杯可樂。
不過電影開始后,蘇柏言就后悔剛才這么做了。
光線昏暗的電影院里,蘇柏言抱著一大桶爆米花,而侯佳音抱著一個大大的棉花糖和一個包包。
兩人看的是一部愛情影片。
隨著劇情的發(fā)展,電影院里不少男女開始牽手接吻。
蘇柏言跟侯佳音坐在其中,臉色顯得很尷尬。
“要吃爆米花嗎?”蘇柏言扭頭問她,聲音低啞。
侯佳音點點頭,伸出手,在爆米花桶里拿了一顆出來,斯斯文文吃進嘴里,覺得喉嚨有些發(fā)緊。
大概是太緊張了,她稍稍蜷住手指,偏頭,旁邊的男女在接吻,她看得整張臉都紅了。
這些男女是怎么回事?
在電影院就刺啦啦的接吻,讓他們這種非禮勿視的小年輕怎么辦?太他媽尷尬了!
她到底才17歲,除了之前跟何庭羲不小心吻到過一起外,從來沒有這種體驗,覺得太煎熬了。
而且那次跟何庭羲并不是發(fā)自內(nèi)心愿意的,所以那次并不算她的初吻,沒有錯,就是這樣,不小心親的而已,不算吻。
“喝可樂嗎?”蘇柏言再次問她。
侯佳音沒說話,拿起手邊的可樂猛喝了幾大口,然后,就被嗆到了,“咳咳咳……”
“怎么了?”蘇柏言放下手里的爆米花,伸出手,幫她輕輕拍背。
“沒事,就是喝得太急了?!?br/>
“喝慢點?!?br/>
“嗯?!彼没厝ィ?,也收回了手,安安靜靜地看著電影。
侯佳音看著他漂亮精致的側(cè)臉線條,內(nèi)心忽然一片安寧溫暖,“蘇柏言?!?br/>
她輕輕喚他。
“嗯?”蘇柏言與她四目相對。
昏暗的光線里,侯佳音慢慢伸出了自己的手,“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牽一下手……”
尾音未落,她的手就被握住了。
侯佳音一震,心臟砰砰砰狂跳起來。
垂下眸,視線的下方,他溫暖白凈的掌,包裹著她的手心。
侯佳音忽然就覺得腦袋得暈乎乎的。
他們牽手了。
彎起唇,就像完成了一個使命,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看完整場電影,彼此身心,都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體驗,無限美好。
電影后,他們?nèi)ス渖虉觥?br/>
一般出去都是蘇柏言主導(dǎo)她,因為侯佳音很少出門,出去了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兩人去哪,都是蘇柏言決定的,侯佳音無所謂,反正她跟他出來約會,主要目的就是要跟他在一起。
蘇柏言帶她進了一間商店,里頭都是賣情侶裝親子裝的,蘇柏言笑著對她說:“我們也買一套情侶裝來穿穿吧?”
“要搞得這么高調(diào)嗎?”嘴上這樣說,心里卻很開心,這證明,他很重視這段感情,不想做任何隱瞞,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
“我看別人都穿的,挺羨慕的?!彼蛑难劬?,征求她的意見。
“那就買唄?!彼α艘幌?,走去挑衣服了。
兩人挑了一套黑色和一套紅色。
黑色是侯佳音挑的,紅色的蘇柏言挑的,她看著蘇柏言手里的兩件紅t恤,表情有些意外。
“為什么是紅色?”她從來沒見過蘇柏言穿暖色系的衣服,因此見他拿了紅色t恤,心里很震驚。
“你不覺得紅色很喜慶嗎?”他盯著她的臉笑。
“哈?”侯佳音沒明白。
蘇柏言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們看電視的時候,那些古人成親,不都是穿紅色的嗎?”
“??!”侯佳音怔了一下,隨后哭笑不得起來,“誰要跟你成親了?”
“接了這件衣服,就是成親了?!?br/>
“那我不要穿?!闭f完就溜。
“喂,回來,不準走。”他過來,拎住她的后領(lǐng)口,笑著提回來,“去試試看?!?br/>
“不要不要,我不要穿紅色!”她捂住自己的臉,羞得沒臉見人,但心里其實是樂滋滋的,唇角也翹得高高的,證明她不是不喜歡,而是在害羞。
“不要也得要,去換?!彼嘈‰u一樣把她提到更衣間門口,推開了門,“進去換。”
“不要!”她還是那句話,抵在更衣間門口,滿臉尬紅。
“乖?!痹噲D使用懷柔政策。
“不換不換。”
“你在這樣,我就親自進去幫你換了啊。”蘇柏言俯視她,眼眸微微瞇著,真有她在說一句不,他就親自幫她換上的架勢。
侯佳音嚇了一跳,臉色漲紅,“流氓!”
說著,就拿走衣服關(guān)上了更衣間的門。
蘇柏言對著鏡子門笑了笑,轉(zhuǎn)身進了隔壁另一家更衣間換衣服。
幾分鐘后,蘇柏言從更衣間里出來,穿著一件對他來說很是突兀的紅色t恤,卻不難看,他膚色極白,襯著明艷的紅,像只漫不經(jīng)心的傾城妖孽。
侯佳音還沒出來。
蘇柏言走到她的更衣間前,敲了敲門,“佳音,你還在嗎?”
更衣間里。
侯佳音怔怔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削肩細腰,套著一件深紅色t恤,兩頰滾燙。
要是剛才,蘇柏言不說那句成親的話還好。
說了,反而讓她更不好意思。
感覺穿這件t恤出去,就是要跟他去成親一樣,很是憂愁,當然,這都是甜蜜的憂愁。
“佳音,你換好衣服了沒?”蘇柏言的聲音,再次響在門口。
侯佳音回過反應(yīng)來,音色溫軟,“好了?!?br/>
“那快點出來,我也換好了?!?br/>
“不要啦。”她捏著衣角,想臨陣脫逃。
“為什么不要?我剛看過鏡子了,衣服很好看呀?!?br/>
“不是啦,我是覺得怪怪的?!彼陂T后忸怩著,就是覺得這樣很怪啊。
“怪什么呀?”
“不知道?!笨傊褪呛π?。
蘇柏言沉默了一陣,挨著門,輕輕笑問:“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才沒有!”
“那你就出來?!?br/>
侯佳音內(nèi)心:“……”
對著鏡子擰了下眉,又抿了下唇,才覺得像是做好了心里建設(shè),深吸了一口氣,在幾秒后,拉開了眼前的更衣間門。
眼前俊美的少年,穿著一件深紅色t恤,明艷得讓人眼前一亮。
侯佳音怔了怔,視線看向他的眼睛,在那雙淺琥珀色的瞳孔里,看見了紅著臉的自己。
“真好看?!睖貪櫟穆曇簦懺谒^頂。
她仰頭。
蘇柏言望著她,眼眸是薄薄暖暖的笑意。
侯佳音瞳孔猛縮,心中異常滾燙。
“是吧?我都說了這衣服很好看的。”蘇柏言站在她旁邊,笑著攬住了她的肩。
眼前的落地鏡子,倒影出一男一女的模樣,美得像幅色彩明艷的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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