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下去吧,我要單獨試穿給王妃姐姐看!”
見秦素柔將下人揮退,安如意提高警惕的同時感覺自己好卑微,竟是為貪戀一口吃的落入陷阱。
“王妃姐姐,這條裙子是幾位老師傅連趕了幾夜才制做出來的,到時素柔面見皇上時可穿?!鼻厮厝釕賾俨簧岬負崞鹑箶[。
安如意直覺秦素柔還有后招,沒有出聲。
果不其然,秦素柔變了臉:“可惜是可惜了點,但能讓王妃多個善妒的名聲也值了!”
說完秦素柔拿起剪刀直接剪向了襦裙!
“姐姐,求求你,不要剪我的衣物!”
“王妃,王爺真只是可憐我沒有大周的衣物才叫人給我縫制的,求求你不要剪!”
仙氣精致的裙子瞬間被秦素柔剪成幾大塊,她邊剪還邊哭求!
戲精果然是不分朝代不分國界的。
“王妃,您在干什么,求您不要傷害我家小姐!”
安如意還沒吐槽完,這時屋門被推開,秦素柔的婢女沖來一起哭求。
幾乎是同一時間,外邊還響起了串腳步聲,通報說王爺?shù)搅恕?br/>
秦素柔顯然就是等這一刻,她朝兩婢女使了個眼色,婢女們上前就想拿住安如意,而秦素柔則想將剪刀往她手中塞。
這陷害的手段也太不高級了吧!
安如意左右一個甩手,兩婢女被她輕易地推倒于地,而她制住了秦素柔的手臂,令秦素柔保持手拿剪刀的姿式無法動彈!
在秦素柔惱羞不已時,周寒沉的身影已現(xiàn)在門邊。
他冷眼看著屋內(nèi)摔倒狼狽的兩婢女,又看著被安如意制住手持剪刀在哭的秦素柔,冷問:“發(fā)生了何事?”
“王爺!”秦素柔哭得說不出話。
婢女們則瑟瑟趴在了地上,解釋的事落到了安如意頭上。
安如意瞅著面前男人,他穿著深紫色錦袍,頸部頭部紗布已除,倒是高大英挺。
安如意甩開秦素柔,實話實說:“回王爺,秦姑娘約我欣賞她的新衣裙,為了讓我背上善妒的名聲,自己用剪刀將裙子剪壞,妾身正在制止她?!?br/>
“不,不是!”
婢女一聽嚇得直磕頭,顫顫哭:“是、是王妃!王妃她命令我們出去,還將小姐的衣裳剪壞,小姐求了她的,大家都聽到了!”
其它婢女奴才自然連聲附合,將秦素柔求安如意的話紛紛復(fù)述。
“王爺,這是你送給柔兒的第一件衣裳,柔兒天天盼著早日制好能穿上它,怎會……”
秦素柔哭得可憐,拿剪刀的手在顫抖著,像是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發(fā)生,任誰都會站在她這一邊。
周寒沉自然也選擇信她。
“安如意,你個妒婦,竟敢絞爛柔兒的裙裳!”周寒沉掐住了她的脖子!
麻的,這男主是對掐脖子上癮吧。
安如意打算故計重施給周寒沉后腦勺一拳,系統(tǒng)冒了出來。
“眾目睽睽的,你又想動手?他可是王爺,外邊那么多侍衛(wèi),你敢動手就死定了!”
“總不能白白讓他掐死吧!”
“你!”系統(tǒng)無語,“除了硬碰硬,你就不會像個女人一樣用點女人的手段么!”
女人的手段?
她會。
安如意眨了眨眼,用“柔弱”的雙手將周寒冷的大掌掰開。
在周寒冷有點訝異又有點不敢置信的神情中,安如意將腦袋湊到他手掌蹭了蹭。
抬起頭,眼淚委屈掉落,“王爺,你掐疼妾身了……”
“嘔!這也太做作了!”系統(tǒng)受不了抗議。
安如意才沒空管它,繼續(xù)委屈:“妾身在院里干活,沒有你的命令怎能出得來,又怎能使得動秦姑娘的下人聽令于我?”
眼前的女人小臉略白,大眸如水洗的葡萄般閃動,小嘴微微撅著,一副在外受了委屈討求丈夫做主的模樣。
饒是周寒沉知曉她只是裝的,仍被她這副樣子弄得心軟了幾分。
“是素柔借王爺名義將王妃姐姐請來的。”秦素柔眼看不對勁,哭著承認。
“我就想跟王妃姐姐說幾句體己話!可沒想到王妃姐姐會剪我衣裳,還給我安了故意陷害的罪名!”
“柔兒好冤!”秦素柔哭著展開手掌,“王爺,這是我搶姐姐剪刀時弄傷的,王爺你知道我最怕疼了,絕不可能施苦肉計……”
安如意想說我沒給你安罪名,是你真的在陷害,可還沒張嘴,周寒沉已滿臉緊張地抓起秦素柔的手。
“叫大夫!”
“王爺,我——”
“將王妃關(guān)去柴房!”
安如意:“……”
……
隔天,饑腸轆轆的安如意聽到消息,秦素柔受驚過度又傷了手,周寒沉心疼得陪了一整晚。
周寒沉本來要狠狠治她的罪,可秦素柔求了情。
于是周寒沉下了命令: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王妃善妒剪壞衣裳且傷了人,罰她閉門思過一月,且親手替秦素柔縫制新衣裙。
眾人聽了紛紛對安如意投以同情的目光,堂堂王妃,居然淪落到替人做衣裳的地步,太慘了。
安如意本人倒是一點壓力都沒有,還挺開心——做衣服總比做粗活強。
當天,安如意回到了荒涼的院子,還得了一堆布料絲線等物,以及一個打下手的婢女阿蘭。
見此,安如意更為滿意了,這樣的懲罰可以多來幾次!
回院的第一件事,安如意就是讓阿蘭偷溜出去變賣些金絲銀線,多換點吃食。
阿蘭此前跟過魂穿者,被影響得膽子比一般婢女要大些。
聽得安如意的提議,非但沒有反對,還聽從了她的做法。
兩主仆過了幾天吃飽穿暖的日子,制衣材料在減少,衣物卻半件沒縫制出來,阿蘭頗是擔(dān)心:“王妃,到時您拿什么交給王爺?”
“不慌?!卑踩缫馓袅诵╊伾^沉的布料,“你去替我找人做件王爺可以用的披風(fēng)來。”
“王妃,要送給王爺,可他不會收吧?”阿蘭擔(dān)憂。
王爺回府那日,王妃送了好多東西過去,可王爺全扔了出去,還將王妃關(guān)進了這冷院。
安如意淡定:“你照辦即是。”
她當然沒那么天真,覺得用一件披風(fēng)就可以贏得男主好感。
這幾天梳理劇情她發(fā)現(xiàn)了個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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