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面對著如神祇降臨的西門吹雪,齊勝戰(zhàn)也第一次變了臉色?!咀钚抡鹿?jié)閱讀.】
不過,齊老爺子也是個人物,硬是沒有被天地之威壓得跪下,但身子也是忍不住地顫抖。
這,絕對凌駕于自然之上的力量,比當初琉璃盒子所引動的天地氣勢還要龐大,
人類怎么可能有這種威能呢?!這些人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西門吹雪看著眼前被壓跪了的一群人,神色淡漠。
他自認不是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壞人,畢竟自己不會濫殺無辜,且死在他劍下的大多是像洪濤、柳青青那樣十惡不赦之人,要么就是像蘇少英、黑蠱那樣出手挑釁自己的人。
對于前者,他是必殺的;而對于后者,他一般只出一劍,死了就死了,能接了這一劍還能活下來的,只要對方不再腦殘著往上撞,他是不會殺了對方的。
但可惜,但現(xiàn)在能接的了他一劍未死的,就只有白柒和陸小鳳這兩人,至于葉孤城,則是另外一種情況了,不說也罷。
【葉孤城:喂!喂!什么叫不說也罷啊!】
那齊立新是殺害自家小柒的兇手,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而面前的齊家這些人,若是放在他原來的世界里,他真不介意全殺了,真真正正地屠一次滿門,因為這些人不僅因利益而不擇手段、濫殺無辜是為十惡不赦,也非常腦殘、自以為是地挑釁自己,兩條全占,出手殺之,無愧無悔無壓力。
但,這里并不是他所在的世界,全殺了,雖然不會受天罰,但會多出許多因果來,有可能未來哪天就又會被送到這個世界來了因果什么的,說實話,他真心不想再見到如此自以為是又腦殘且自私自利的一族,也不想讓他們纏上自己小柒,所以一忍再忍。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家人真心都是豬油懵了心竅,自大自私的厲害,看得真想不管不顧一劍都跟那齊立新般殺了。
不過,這小柒的二伯和四姑好像看上去還是可以的,沒有其他其家人那么無腦沒眼色不懂事理,要不,他把齊家其他人都廢了,讓這兩個看上去還算是正人君子的掌權(quán)?
嗯,這樣似乎也不錯,如果他們再執(zhí)迷不悟下去的話。
這么想著,西門吹雪開口道:“最后一次,是死是活,自己決定。”
“五,四,三,二,一......”
“請您住手?!?br/>
就在這時,四姑齊行雨不知什么時候捧起了那供桌上的琉璃匣子,頂著陣陣威壓,一步步走向西門吹雪等人,邊誠懇地道:“這是你們要的東西,請放過我們齊家?!?br/>
“小雨兒!”頓時,齊勝戰(zhàn)氣得大聲道:“你在干什么?!這是要造反么?!?。磕氵@是想害我們齊家滿門都死絕么?!”瞬間,就一個叛族的高帽子給扣了上去。
而他身后,有幾個小輩看那本該屬于他們的寶物就要易主了,也忍不住想要起身過來搶。
“爹,小雨沒錯!”然而,齊行逸一派之人卻是攔住了欲要阻止齊行雨的齊家眾人,苦口婆心地勸道,“爹,一個家族的強大并非是借助外物,而是族人自身的強大!您要是因為一個完全和咱無關(guān)的死物而得罪不該得罪的活人,那才是真正地在葬送整個齊家!”
“胡說!”齊勝戰(zhàn)被齊行逸攬住,那更是怒了,正準備訓(xùn)斥什么,卻被人打斷了。
“呦~~~~齊老,齊家二少哪里有胡說?我倒覺得他說的很正確?!币慌試^的乾姬卻是打斷他道,“齊家難得還有這么明世理的人么,齊老你還是趕緊讓位給他得了,省得你自以為自己是對的,結(jié)果卻親手葬送了你的整個家族要來得好。”
“屁!齊家怎么能交給這倆逆子和逆女?”齊勝戰(zhàn)憤怒地道,“而且我們齊家的事跟乾少沒關(guān)系!你來參什么熱鬧?!沒事管閑事也要有個限度?。 ?br/>
“這怎么跟我沒關(guān)系?本少可是被你們齊家人親手拉扔進閻羅殿里后,掙扎著從地獄里又爬出來的?!北焕着泻徒邮軅鞒械耐纯啵瑫r作用于身體和精神上,跟走了一趟鬼門關(guān)沒什么差別,想起曾經(jīng)地那份鉆心刺骨的疼,乾姬微微挑了挑嘴,露出個陰森的笑容來,“齊老,既然你齊家能喪盡天良地連嬰兒和小孩子都不放過,那就要做好那一天被有怨之人報復(fù)的準備。只準你折磨別人,不準別人報復(fù)回來?天底下不會有這么好的事情,做錯事就要有被罰的覺悟,你齊家也沒重要到全世界都非要有你們存在不可。”
看著乾姬略微陰暗扭曲的臉,齊勝戰(zhàn)愣住了,沒來由的,從內(nèi)心蒸騰起來了一種恐懼感。
而此時,齊行雨手中的琉璃匣子,也遞到了白柒手上。
齊行雨看著有些疑惑的白柒,歉意地道:“抱歉,我當年,救不了你娘?!彪S即又微笑道,“不過,你真的很像你娘。”
當年她和齊行逸根本就不贊同那齊家其他人都支持的貍貓換太子的計劃,與其換孩子,還不如把那孩子好好地養(yǎng)大,讓他對齊家有歸屬感,自愿護著家族不是更好?若是嫌棄他是旁系的,那不如讓他未來和嫡系女子成婚,生個嫡系孩子不久可以了么?
但,兩人向來不受齊老的待見,在齊家比較勢微,于是沒保住白柒,也沒保住白蕓,因此都慚愧的很。
而現(xiàn)在,白柒不僅沒死,還帶來了強大至極的后援,可以為其母和其自己報仇!
真是老天有眼!
白柒看著齊行雨,看出來她,她是真的很遷就,也很真誠,不過也對,就像好人的孩子不可能全是好人一樣,壞人的孩子也不一定全是壞人,總會有那么幾個心地善良,于是他就搖了搖頭道:“不是你的錯,不必太自責?!比缓箢D了下又道,“謝謝?!?br/>
微微愣了下,齊行雨隨即笑了笑,退了回去,和齊行逸匯合,跟齊家其他人涇渭分明地對峙著。
而白柒在接到那琉璃盒子后,怕之后會有什么變故,便當場劃開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其上。
瞬間,琉璃盒子發(fā)出耀眼的火紅色,像是騰起了火焰*了般,化成粘稠的液體,包裹了白柒右手的智能手環(huán),凝固,刻紋,形成了一只紅底暗花的精美鐲子,牢牢地固定在了白柒的手腕上。
同時,兩束光芒閃耀,快速地沒入齊行逸和齊行雨的身體——但是,除了西門吹雪和白柒與得益的那兩個人外,就再無他人知曉。
深深地看了眼二伯和四姑,白柒挑了下嘴,隨后側(cè)頭對西門吹雪道:“好了,走吧?!?br/>
“等一下!”齊勝戰(zhàn)道,“你是我齊家的人,你還要走去哪里?”
“我不是你齊家的人。”白柒淡淡地道,“我要回我的家?!闭f著,伸手握住一旁西門吹雪的手。
西門吹雪也臉色溫柔地回握住白柒的手,兩人相會對視,瞬間粉紅泡泡又開始不分場合地往外冒,閃瞎眾人雙目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們倆又是什么關(guān)系?!”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齊勝戰(zhàn)愣了一下,隨即瞬間是明白了過來,隨即驚得跳腳道,“兩個男人親親我我成何體統(tǒng)?你這是走上了邪門歪道,你這是要讓自己的血脈都斷子絕孫么?”
邪門歪道個鬼!你才走上邪門外道了呢!你全家才走上邪門歪道了呢!!
還有,老子和吹雪已經(jīng)有了墨炎了,才不會斷子絕孫呢!
心里默默地腹誹了兩句,白柒淡淡地道:“這和你沒關(guān)系。”
轉(zhuǎn)身,雙手依舊緊緊地握在一起,西門吹雪和白柒肩并肩、毫無留戀地往外走去。
葉孤城繼任也搖搖頭,轉(zhuǎn)身,跟在西門吹雪和白柒身后,也走了。
“等等,你們!”齊勝戰(zhàn)還不死心地就要追上去,其他齊家人也跟風而上。
嘩啦!
這時,無數(shù)冰錐從天而降,瞬間就將除過齊行逸和齊行雨一行,還有和前兩人一樣還算明理的少數(shù)人之外的所有齊家族人,盡數(shù)刺傷,齊行風和齊行浪是傷上加傷,而齊勝戰(zhàn)和幾個長老卻是被一劍穿喉。
齊立新會死,是因為他對白柒出手;而齊勝戰(zhàn)和那些長老會死,則是因為他們殺了白柒的母親。
如果不是齊行雨的無心一句,西門吹雪差點忘了白母的仇了,因此出手再補一記——殺了這些人,才是真正的了卻和這個世界的恩怨了。
乾姬默默地最后回頭再看了一眼大廳中的慘狀,隨即在虛擬鍵盤上敲敲打打,邊跟著眾人離開。
“你在干嘛?”看到乾姬的動作,秦陌微微皺眉,他對這人不是很喜歡,也就防備的多一些,但又不希望對方是個壞的,所以很糾結(jié),再加上對方剛剛的那個樣子......于是就忍不住問道。
“在給唐將軍發(fā)最后的報告?!秉c下確定發(fā)送,乾姬抬頭笑得燦爛地道,“之后我就跟你們走了,就有可能回不來了,所以,答應(yīng)唐將軍的事情,現(xiàn)在就要完成,不然就成了不講信用了?!?br/>
秦陌微微地怔了一下,隨即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乾姬笑瞇瞇地跟上。
這時,幾人就走到了齊府老宅前的廣場上,就見另外幾條岔路上,分別圍滿了許多伙衣飾不同、拿著真彈實槍的人,正戒備又惶恐地對著他們。
看了看四方圍著的人,乾姬挑嘴笑道:“哈!還是江家老爺子最明智,沒派人來?!?br/>
亞修斯回了句道:“我爺爺也沒來?!?br/>
唐子宣一指南面一對人馬道:“但那激進派一系的來了?!?br/>
“來了就來了,反正經(jīng)過今晚,他們就蹦跶不起來了?!敝罓敔斢惺裁从媱澋膩喰匏共辉谝獾氐?。
“也是。不過....”聰明地想到某些可能的唐子宣點點頭,隨即又疑惑地道,“話說,我們該怎么撤?不會真的那個啥吧?”
真的要殺光所有人么?那也太兇殘啦!
亞修斯一擺手道:“不用擔心?!闭f著,邊和白柒走到了一起,邊不知從哪兒拿出了像是木塊一樣的東西來,而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則是走上前去,分別出手,將那些人排射過來的子彈和煙霧彈什么的都給攔截或是反彈回去。
白柒和亞修斯剛剛已經(jīng)得到系統(tǒng)提示,分別拿到了九蓮珠的最后一顆和八瓣蓮的最后一塊,這是他們離開這里的最后一步。
亞修斯將最后一塊拼了起來,按下按鈕,八瓣蓮的真面目就展現(xiàn)在了大家的面前。
木塊像是活了般自動分裂破碎,再自我重組,最后便做了兩個巴掌來大的千層八瓣木質(zhì)蓮花。
“哇哦!”其他幾人都略微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稀奇事的發(fā)生,陸小鳳、司空摘星、乾姬和唐子宣這四個歡脫的娃還發(fā)出驚叫出聲。
而白柒此時也將九顆色彩不一的九蓮珠取了出來,按照八瓣蓮上面凹槽旁的色彩指示,一顆顆地放入他們該去的地方。
還剩下最后一顆珠子,白柒問道:“準備好了么?”
其他人都點點頭表示:“好了?!?br/>
“那就走了?!边@么說著,白柒將最后一顆九蓮墨珠也放入正中的托槽內(nèi),同時拉住西門吹雪的手。
而隨著最后一顆墨色珠子的放入,一道九彩光芒猛然炸開,閃得旁邊圍堵的眾人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等再睜開,就見那廣場中央的一行幾人已經(jīng)了然無蹤。
零點的時鐘敲響,八月二十九號,星期四到來,今日正是白蕓的忌日。
從此往后,她可以笑著安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記得天冷多穿衣服保暖別像人家一樣感冒了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