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梁祁凡是認識陸淮璟和沐琛的,不然不可能對他們兩人的性格掌握的那么清楚。
但梁祁凡不主動說他們之間的關系,蘇瑾也就沒問。
因為她怕被趕下去。
......
一周后。
也不知道是誰把蘇瑾在游輪上的消息透漏出去,天還未亮時,臥室門被踹開。
睡得迷迷糊糊的女孩被男人用力的從床上拽起來,“你是有多大的心?竟然還能睡得著!”
這聲音!
蘇瑾睜開眼睛,看到陸淮璟怒氣沖沖的臉,嚇得直打哆嗦。
“現(xiàn)在才知道怕?是不是晚了點!”
真恨不得把她的小腦袋敲開,看看里面都有什么!
陸淮璟連拎帶拽的把她塞進直升飛機,霍子言看到人真的是從這艘游輪上找到的,原本就犯愁的臉更加無法展顏。
真特么是孽緣!
小白兔怎么盡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關閉艙門時,看到穿著睡袍的梁祁凡走上甲板,沒等他開口,霍子言趕緊命飛行員起飛。
“趕緊的,別墨跡了!”
這倆人要是再碰上,直接火山爆發(fā)了都!
梁祁凡揉了下眼睛,望著飛機起飛離開,唇邊溢出不屑的笑意,他昨晚才把消息放出去,一天的時間都沒到,陸淮璟這么快就跑來把人帶回去了,可見蘇瑾這個女孩在他心里占據(jù)了多大份量。
把煙點著,叼嘴里吸了口,海風吹亂了他的發(fā),笑的聲音更大, “有意思,真有意思?!?br/>
不是說不會再愛了?
才五年不到,還不是管不住心了?
*
北城。
下了飛機后,陸淮璟冷著臉將蘇瑾拽到車前,打開車門,把她塞進車里。
車子速度很快,就差漂移了。
看著周邊的環(huán)境極其陌生,蘇瑾不知道陸淮璟要帶自己去哪里。
也不想知道。
就算她問了,陸淮璟也未必說,要知道他就是個專制的暴君!
車子開進別墅區(qū),在一處獨棟的別墅前停了下來,蘇瑾在電視上看到過這個小區(qū)。
翡翠園,陸氏旗下的樓盤。
走下車的蘇瑾完全愣住,她想不通陸淮璟帶自己來這里干嘛?
還未容得她思考,人已經(jīng)被陸淮璟抱進院內。
緊接著便聽到“汪汪”的叫聲。
蘇瑾一看,那雪白的小身板在籠子里跳著,恨不得馬上沖出來,酸菜?它怎么在這里?
沒等蘇瑾驚訝完,房門從里打開,一個40多歲的婦人站在門口,“少爺,熱水已經(jīng)準備好?!?br/>
“常嬸,準備點吃的?!标懟喘Z抱著蘇瑾朝二樓走去。
常嬸?
蘇瑾瞪大眼睛,整個人都開始懵,陸淮璟不是都住酒店嗎?就算不回陸宅和他們的婚房,經(jīng)常見到的就是他帶著女人開房。
什么時候開始的?還有這么一個隱秘的地址?
金屋藏嬌的地?
“你帶我來這里干嘛?”蘇瑾終于開了口。
然而陸淮璟根本不說話,來到臥室前,一腳踹開,然后擰開浴室的門。
蘇瑾雙手摟緊他的脖子,就怕陸淮璟會突然把自己扔下去。
果然不出所料,陸淮璟用力的一拋,蘇瑾整個身體跌進浴缸里。
“把梁祁凡的味道給我洗干凈!”
溫熱的水瞬間沁透全身。
蘇瑾連續(xù)嗆了幾口?!瓣懟喘Z!你特么就是一瘋子!”
蘇瑾脫掉拖鞋,接站起來沖陸淮璟扔了過去。
“我可不就是瘋子!”陸淮璟眼球充血,面容看上去滄桑許多。
“把手機扔在海邊!還把大衣扔在海里,故意制造跳海的假象!蘇瑾!你真特么有膽!”
他連續(xù)一周都在海邊搜索,幾乎都沒怎么合上過眼。
因為只要一閉眼,就是她那張掛滿淚痕的臉。
“三番兩次的耍我,也只有你蘇瑾才能辦的出來!”
咆哮完后,大步走到浴缸前,伸手拽住她的手掌,右手摟上她的腰肢,發(fā)覺她身上的睡衣還是男款,立刻用力的扯掉。
“你除了會脫女人的衣服,還能干嘛!”蘇瑾死死的拽住身上的衣服,瞪大了眼睛。
“還能干嘛?當然是干你!”
話落,把她的雙手摁倒頭頂,三兩下就把衣服給扒光。
“下半身思考的種豬!滿腦子都是干!像你這種老男人,早晚都得精盡人亡!死在女人的床上!”蘇瑾謾罵著,咬緊了牙關,無奈雙手根本無法動顫,
“那就看看到底誰死在誰床上!”低頭,湊到她的嘴邊,咬著牙悶吼道:“我現(xiàn)在就特么恨不得干/死你!”
“耍的我團團轉,讓我誤認為你真的跳海了!沒想到又跟梁祁凡那個混蛋摻和在一起!一個沐琛還嫌不夠!又招惹上梁祁凡!蘇瑾!你特么就是只狐貍精!勾人心的小狐貍!”
話落,摟緊了她轉過身,一把將她抵到墻上,再把她的雙手舉起按住,低頭的瞬間,所有的美好全部收進眼底。
“今天我要是不干/服你,你一點都認不清楚自己是誰的女人!”
附身含住她的雙唇,比往常的每一次吻都要更用力,更深!只為提醒這只野貓,她到底屬于誰。
口腔中彌漫著男人的氣息,瘦小的蘇瑾根本就推不開陸淮璟,不同于上次在彼岸花不清醒的狀態(tài),這次她能深刻感受到陸淮璟的瘋狂掠奪。
唇間熟悉的氣味,以及陸淮璟雙手的撫摸,,都讓蘇瑾差點癱軟,唯有掐住他的后背,在他肩膀啃咬,“放開我!你不能再碰我!”
“不能?我倒要看你還要口是心非多久!”
話落,托起懷里的女孩,猛地一沉。
“唔......出去!你出去!”
然而沒多久,那股的酥麻感襲來。
再加上這種親昵的姿勢,還有男人的瘋狂掠取,讓蘇瑾逐漸忘記了反抗,從未這半清醒的體會到過這種愉悅,只能依靠著墻壁,指甲不由自主的陷進陸淮璟的肩膀處。
腦海中提醒她要抓住什么,因為她怕自己會癱倒在地上。
難耐的吟吼對男人來說就是邀請,意識到之時已經(jīng)晚了,
突然的抽離,將她的身體背過身去。
蘇瑾趴在洗手臺,不敢睜眼去看,只能跟隨陸淮璟的動作,抑制住自己的聲音。
當最后攀上高峰之時,她才忍不住仰頭求饒,此刻鏡子中全是令蘇瑾臉紅心跳的影像,唯有緊閉雙眼,不敢再去看。
感受到她的害羞,陸淮璟并沒有給她機會清醒,緊接著,再次強有力的將蘇瑾帶到最高峰……
結束后,蘇瑾整個人都攤躺在陸淮璟的懷里,氣喘吁吁的瞇著眼眸,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連罵都罵不出來。
已經(jīng)發(fā)泄完的陸淮璟手掌輕撫著她后背上已經(jīng)愈合的傷疤,想起這幾天那種差點失去她的感覺,不由自主的收緊了手臂。
“瑾兒......以后聽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