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說你別吱聲?！蹦角謇枳咴谖仪懊妫?是飄在我前面?！斑@幾個鬼是如果故意嚇唬人,從而拿到錢。咱們分兩種情況……”

    “等等。”我忍不住開口?！澳阃蝗幻俺鰜斫o我分析這個干嗎？！……”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是你一路上一直糾結(jié),我想幫你解脫?！?br/>
    “……”

    “一種是鬼自身的執(zhí)念在錢，那一坨團(tuán)伙鬼不止一個，都是老財迷的可能性比較小。從他們……”

    “你一直在我旁邊了？”

    “晚上那會兒在，別總打斷我?！薄八麄儙讉€思維比較清晰，不一定是近期出現(xiàn)的‘靈魂’,見到我會跑估計見過的同類也不多。從行為舉止上，沒有太多怨念，這樣的幾個鬼魂，同時想要錢,是他們自身執(zhí)念的可能比較小。另一種，是他們背后隱藏著什么?！?br/>
    “假設(shè)有個人，他或許是命令指示著他們，或許是間接以什么威脅著他們，或許是給了什么好處。背后如果有這么個人，他跟一堆鬼打著交道，必然不簡單，這件事情，你也不要管。”

    “這就是你…來的目的？”

    “不是，我要跟你說更重要的事情?！彼f著停下腳步，我已經(jīng)接近了自己家門口。

    慕清黎閑著沒事一樣，靠在門邊看著我開門。又多說了幾句?！捌鋵嵰刂?、威脅鬼也不難，你看，一般都有比較明顯的執(zhí)念，直抓要害。要是真有‘貞子’這么一個鬼，你只要上去抱抱她，說‘咱們一起去井底玩啊，然后你再來我家玩過家家…我扮演你媽媽……’”

    =_=……

    這時候我媽正看我回來，說了幾句‘今天這么晚。’

    我完全沒心思，注意力全在慕清黎身上，隨便應(yīng)了幾聲，就進(jìn)屋了。

    于是我媽小聲跟我爸說，‘這孩子肯定考試又考砸了?！?br/>
    ……

    我放下書包關(guān)上門，開始把卷子，作業(yè)什么的掏出來，邊小聲說：

    “要是想威脅你呢？你的執(zhí)念是什么?！?br/>
    找一圈發(fā)現(xiàn)慕清黎沒在旁邊，而是在窗外，他說：

    “我也忘了?！薄澳阆劝炎鳂I(yè)寫完，一會兒我回來?！?br/>
    ……我默默看他兩眼，覺得他好像有話要說，干脆遞給他兩塊錢，說“慕清黎我想吃雪糕，你直接帶回來好不好?！?br/>
    “……”“沒有你這樣使喚鬼的?！?br/>
    我嘿嘿一笑，看他并沒接錢順著窗外飄走了。

    預(yù)感他有事情要說，我認(rèn)認(rèn)真真地寫作業(yè)，沒到十點全寫完，伸了個懶腰，扭一扭脖子。

    轉(zhuǎn)頭的時候看到慕清黎坐正在窗臺外面，吃著雪糕。見我看他，還敲了敲窗戶。

    “干嘛？”我走過去。

    “我拿著雪糕進(jìn)不去，雪糕又不能穿過玻璃?！?br/>
    我看了看他的手里，只剩根棍?！岸急荒愠詻]了你還好意思說?。浚?！”

    他笑呵呵的沒搭理我直接走進(jìn)來，伸出另一只手。

    我緊盯著看。

    只見他五指張開，再合上時，里面不知怎么就突然攥著一支雪糕。我覺得非常好奇，強烈要求他再弄一個出來。慕清黎無奈地?fù)u搖頭，說沒有了。

    他特別自覺地的坐在我寫字臺前，隨手翻著我作業(yè)。我則是拿著那只西瓜味的雪糕，聯(lián)想起曾經(jīng)的事情，不知道吃還是不吃?！?br/>
    “你把解題步驟都寫草紙上，卷子上就這么幾步，考試時候肯定要扣分的。”他扭頭看看我，以為我會感謝他的指點，殊不知我還糾結(jié)在雪糕上，完全沒聽他講話。

    “吃吧，怕什么呢？”

    “我怕……”雪糕底下融化了一點，我順手從旁邊拽了張紙抽?！拔遗吕锩嬗邢x子……”

    “蟲子？……”慕清黎微微皺眉，“雪糕里哪來的蟲子?！?br/>
    我回答說西瓜里還不該有蟲子，我還吃出來一只蠱蟲呢。

    他愣了。

    蠱？！

    ……

    我正要開口說那些事情。慕清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斑@里你總說話不方便，我直接看你記憶，有異議么？”

    “……你哪次看征求我意見了？”

    “放心不看別的?！彼f著一只手向我伸過來，離我近了時我一閉眼，知道是摸在了我的額頭上?？傆X得他突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正這樣想著他另一只手把我的雪糕搶走，很自然地自己吃上了。

    “還我！”我想掙扎著坐起身，渾身卻用不出力氣，一只眼睛還被他的手擋住，只能躺著眼巴巴的看著他邊吃邊好似讀著我的記憶。

    ……

    我略不爽，索性閉上眼完全不看他。

    不一會兒，他的手拿開，我橫躺在床上，見他壓了上來，兩只手臂支在我腦袋的兩邊。他的臉離我很近，不到半尺的距離。眼里甚至能看到我的影子。

    “你干嘛?。　蔽彝箦e開了一些。

    “蠢死了。”

    “……”

    “……你，我該怎么說你，那東西怎么能吃？！”

    “……”我想跟他拉開一定距離，發(fā)現(xiàn)身體還是不太聽使喚，只能在他眼皮底下聽訓(xùn)斥一般的語氣說我?！罢l知道那西瓜……”我想稍稍解釋幾句，又想起來慕清黎剛看了我記憶，應(yīng)該完全知道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

    “我說的不是西瓜?！彼雌饋硖貏e無奈地?fù)u搖頭?！罢l跟你說那是蠱？！”

    “……”

    “你后來吃的白團(tuán)子，明顯是更麻煩的東西。你那個叫姜耀的同學(xué)是二貨。他相信箱子，你相信他，兩個二貨……”

    “……”

    “知道蠱和咒是什么關(guān)系么？”

    “……”

    ……我被他訓(xùn)的有點發(fā)蒙，本來以為那件事過去了?？墒强茨角謇璎F(xiàn)在這神情，覺得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簡單。

    “……”慕清黎從我身邊起來，坐在床邊上，嘆了口氣，語氣也軟下來。“身體有什么異樣么？”

    我搖頭，趕緊起來，隔著床站在對面看他。

    他半晌都沒說話，就那樣看著我，好像一個父親給兒子二十塊錢去買玩具車，兒子在外面被人騙了，錢都花沒買回來一張價值二毛錢的玩具車卡片，那樣的表情看著我。幽幽地說“算了，怪我?！?br/>
    ……

    我想了想。說：

    “慕清黎我承認(rèn)是我傻，沒心眼才會吃……但跟你沒關(guān)系，你別什么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來。”

    我邊說邊繞過去，從他身邊停下。繼續(xù)說“真的跟你沒關(guān)系，你干嘛好像很……”

    他伸手掐了掐我的臉，力道還不小，我的后半句話愣是被他拽地沒說出來。

    “這件事情，真的怪我?！彼呎f流露出一種你不懂的神情。拍了拍床?！耙粫耗闼宋以俑憬忉?，現(xiàn)在你總在屋里說話，你爸媽如果聽到會很奇怪的?！?br/>
    我意識到，用更小的聲音問他，“那我沒有中蠱么？”

    “不清楚，這些事情我也不是都懂?！?br/>
    “那你干嘛說我二，中毒了當(dāng)然要吃解藥，當(dāng)時都有很多幻覺還有各種癥狀了……”

    “要我把你的愚蠢直白的說出來么？…在樓后的時候聽到聲音一定跟西瓜有關(guān)么？”

    “……”我被他噎住，又有點不服氣。“那西瓜里吃出牙齒，當(dāng)然會聯(lián)想到西瓜?！?br/>
    “你覺得西瓜里可能有牙齒么？”

    “……不可能…”

    “不可能的事情為什么不去懷疑源頭，一被嚇到就不仔細(xì)思考了？”

    “……”

    “有把握一定不可能的事情，要是出現(xiàn)了，首先要懷疑它的真假。那顆牙在哪里？拿出來我看看?！?br/>
    “……”我被他說的，越發(fā)覺得自己二。“沒在我這里……”

    以為慕清黎還會就此說下去，他卻拍了拍我的頭，什么也沒說。本來我心里是這種想法，覺得他跟我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倒霉遇上這些，他干嘛還要說、要管、要訓(xùn)斥，結(jié)果被他一摸頭，我瞬間就覺得自己好像被寬恕、安慰了一般。

    心里好受了很多。

    他不說話地坐在寫字臺前看書，我去洗漱，順便出去跟父母道聲晚安。進(jìn)屋關(guān)門他還是悠哉地翻頁，我友好的提醒他“我要…換睡衣，你是不是該回避一下?！?br/>
    他側(cè)頭看了看我。“沒什么可看的，你換吧。”

    我非常不自在，坐在床邊沒動。

    “我?guī)湍?？”他拿著書笑呵呵的，我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竟然在看我買來一直沒空看的書，翻譯過來叫時間風(fēng)暴。

    我沒法換衣服，所幸繼續(xù)跟他問些事情，覺得他剛剛說我的意思，多半是那顆牙或許本身不一定存在，網(wǎng)上的帖子也好，姜耀周圍的人也好，也許只是將我們引向一個方向。

    但是，就像我曾經(jīng)收到的黑色的信，又或者上次的牙，這些東西，如果不是真實存在，是幻覺，為什么我可以摸到，可以看到，如此真實？……還有就像慕清黎，為什么他是鬼，有時候會和人一模一樣？

    一個幻象為什么可以真實存在？！

    ……

    他反問我，你覺得怎樣才算真實？

    ……

    我無言以對，生活在這個世界，早已習(xí)慣一些既定的認(rèn)識，我很難從刁鉆的角度去質(zhì)疑世界，質(zhì)疑生活，質(zhì)疑以往習(xí)慣的一切。那時候我就隱隱覺得，或許有什么，一個簡單的定論，便可以顛覆所有。然而這個假想的定論，沒有人可以抓到。

    慕清黎最終拍拍我的頭，說你換衣服吧，一會兒睡著就會再看著我。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聽著我說你別吱聲?！蹦角謇枳咴谖仪懊?，不,是飄在我前面?！斑@幾個鬼是如果故意嚇唬人,從而拿到錢。咱們分兩種情況……”

    “等等。”我忍不住開口。“你突然冒出來給我分析這個干嗎？！……”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是你一路上一直糾結(jié),我想幫你解脫。”

    “……”

    “一種是鬼自身的執(zhí)念在錢，那一坨團(tuán)伙鬼不止一個，都是老財迷的可能性比較小。從他們……”

    “你一直在我旁邊了？”

    “晚上那會兒在，別總打斷我?！薄八麄儙讉€思維比較清晰，不一定是近期出現(xiàn)的‘靈魂’,見到我會跑估計見過的同類也不多。從行為舉止上，沒有太多怨念，這樣的幾個鬼魂，同時想要錢,是他們自身執(zhí)念的可能比較小。另一種，是他們背后隱藏著什么。”

    “假設(shè)有個人，他或許是命令指示著他們，或許是間接以什么威脅著他們，或許是給了什么好處。背后如果有這么個人，他跟一堆鬼打著交道，必然不簡單，這件事情，你也不要管?！?br/>
    “這就是你…來的目的？”

    “不是，我要跟你說更重要的事情?！彼f著停下腳步，我已經(jīng)接近了自己家門口。

    慕清黎閑著沒事一樣，靠在門邊看著我開門。又多說了幾句?！捌鋵嵰刂啤⑼{鬼也不難，你看，一般都有比較明顯的執(zhí)念，直抓要害。要是真有‘貞子’這么一個鬼，你只要上去抱抱她，說‘咱們一起去井底玩啊，然后你再來我家玩過家家…我扮演你媽媽……’”

    =_=……

    這時候我媽正看我回來，說了幾句‘今天這么晚。’

    我完全沒心思，注意力全在慕清黎身上，隨便應(yīng)了幾聲，就進(jìn)屋了。

    于是我媽小聲跟我爸說，‘這孩子肯定考試又考砸了。’

    ……

    我放下書包關(guān)上門，開始把卷子，作業(yè)什么的掏出來，邊小聲說：

    “要是想威脅你呢？你的執(zhí)念是什么?！?br/>
    找一圈發(fā)現(xiàn)慕清黎沒在旁邊，而是在窗外，他說：

    “我也忘了。”……“你先把作業(yè)寫完，一會兒我回來?！?br/>
    ……我默默看他兩眼，覺得他好像有話要說，干脆遞給他兩塊錢，說“慕清黎我想吃雪糕，你直接帶回來好不好?！?br/>
    “……”“沒有你這樣使喚鬼的?！?br/>
    我嘿嘿一笑，看他并沒接錢順著窗外飄走了。

    預(yù)感他有事情要說，我認(rèn)認(rèn)真真地寫作業(yè)，沒到十點全寫完，伸了個懶腰，扭一扭脖子。

    轉(zhuǎn)頭的時候看到慕清黎坐正在窗臺外面，吃著雪糕。見我看他，還敲了敲窗戶。

    “干嘛？”我走過去。

    “我拿著雪糕進(jìn)不去，雪糕又不能穿過玻璃?！?br/>
    我看了看他的手里，只剩根棍?！岸急荒愠詻]了你還好意思說！？??！”

    他笑呵呵的沒搭理我直接走進(jìn)來，伸出另一只手。

    我緊盯著看。

    只見他五指張開，再合上時，里面不知怎么就突然攥著一支雪糕。我覺得非常好奇，強烈要求他再弄一個出來。慕清黎無奈地?fù)u搖頭，說沒有了。

    他特別自覺地的坐在我寫字臺前，隨手翻著我作業(yè)。我則是拿著那只西瓜味的雪糕，聯(lián)想起曾經(jīng)的事情，不知道吃還是不吃?！?br/>
    “你把解題步驟都寫草紙上，卷子上就這么幾步，考試時候肯定要扣分的?！彼ゎ^看看我，以為我會感謝他的指點，殊不知我還糾結(jié)在雪糕上，完全沒聽他講話。

    “吃吧，怕什么呢？”

    “我怕……”雪糕底下融化了一點，我順手從旁邊拽了張紙抽。“我怕里面有蟲子……”

    “蟲子？……”慕清黎微微皺眉，“雪糕里哪來的蟲子。”

    我回答說西瓜里還不該有蟲子，我還吃出來一只蠱蟲呢。

    他愣了。

    蠱？！

    ……

    我正要開口說那些事情。慕清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斑@里你總說話不方便，我直接看你記憶，有異議么？”

    “……你哪次看征求我意見了？”

    “放心不看別的?！彼f著一只手向我伸過來，離我近了時我一閉眼，知道是摸在了我的額頭上。總覺得他突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正這樣想著他另一只手把我的雪糕搶走，很自然地自己吃上了。

    “還我！”我想掙扎著坐起身，渾身卻用不出力氣，一只眼睛還被他的手擋住，只能躺著眼巴巴的看著他邊吃邊好似讀著我的記憶。

    ……

    我略不爽，索性閉上眼完全不看他。

    不一會兒，他的手拿開，我橫躺在床上，見他壓了上來，兩只手臂支在我腦袋的兩邊。他的臉離我很近，不到半尺的距離。眼里甚至能看到我的影子。

    “你干嘛?。　蔽彝箦e開了一些。

    “蠢死了?！?br/>
    “……”

    “……你，我該怎么說你，那東西怎么能吃？！”

    “……”我想跟他拉開一定距離，發(fā)現(xiàn)身體還是不太聽使喚，只能在他眼皮底下聽訓(xùn)斥一般的語氣說我?！罢l知道那西瓜……”我想稍稍解釋幾句，又想起來慕清黎剛看了我記憶，應(yīng)該完全知道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

    “我說的不是西瓜?！彼雌饋硖貏e無奈地?fù)u搖頭?！罢l跟你說那是蠱？！”

    “……”

    “你后來吃的白團(tuán)子，明顯是更麻煩的東西。你那個叫姜耀的同學(xué)是二貨。他相信箱子，你相信他，兩個二貨……”

    “……”

    “知道蠱和咒是什么關(guān)系么？”

    “……”

    ……我被他訓(xùn)的有點發(fā)蒙，本來以為那件事過去了?？墒强茨角謇璎F(xiàn)在這神情，覺得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簡單。

    “……”慕清黎從我身邊起來，坐在床邊上，嘆了口氣，語氣也軟下來?！吧眢w有什么異樣么？”

    我搖頭，趕緊起來，隔著床站在對面看他。

    他半晌都沒說話，就那樣看著我，好像一個父親給兒子二十塊錢去買玩具車，兒子在外面被人騙了，錢都花沒買回來一張價值二毛錢的玩具車卡片，那樣的表情看著我。幽幽地說“算了，怪我?！?br/>
    ……

    我想了想。說：

    “慕清黎我承認(rèn)是我傻，沒心眼才會吃……但跟你沒關(guān)系，你別什么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來?！?br/>
    我邊說邊繞過去，從他身邊停下。繼續(xù)說“真的跟你沒關(guān)系，你干嘛好像很……”

    他伸手掐了掐我的臉，力道還不小，我的后半句話愣是被他拽地沒說出來。

    “這件事情，真的怪我?！彼呎f流露出一種你不懂的神情。拍了拍床?！耙粫耗闼宋以俑憬忉專F(xiàn)在你總在屋里說話，你爸媽如果聽到會很奇怪的?！?br/>
    我意識到，用更小的聲音問他，“那我沒有中蠱么？”

    “不清楚，這些事情我也不是都懂?！?br/>
    “那你干嘛說我二，中毒了當(dāng)然要吃解藥，當(dāng)時都有很多幻覺還有各種癥狀了……”

    “要我把你的愚蠢直白的說出來么？…在樓后的時候聽到聲音一定跟西瓜有關(guān)么？”

    “……”我被他噎住，又有點不服氣?！澳俏鞴侠锍猿鲅例X，當(dāng)然會聯(lián)想到西瓜?！?br/>
    “你覺得西瓜里可能有牙齒么？”

    “……不可能…”

    “不可能的事情為什么不去懷疑源頭，一被嚇到就不仔細(xì)思考了？”

    “……”

    “有把握一定不可能的事情，要是出現(xiàn)了，首先要懷疑它的真假。那顆牙在哪里？拿出來我看看。”

    “……”我被他說的，越發(fā)覺得自己二。“沒在我這里……”

    以為慕清黎還會就此說下去，他卻拍了拍我的頭，什么也沒說。本來我心里是這種想法，覺得他跟我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倒霉遇上這些，他干嘛還要說、要管、要訓(xùn)斥，結(jié)果被他一摸頭，我瞬間就覺得自己好像被寬恕、安慰了一般。

    心里好受了很多。

    他不說話地坐在寫字臺前看書，我去洗漱，順便出去跟父母道聲晚安。進(jìn)屋關(guān)門他還是悠哉地翻頁，我友好的提醒他“我要…換睡衣，你是不是該回避一下?！?br/>
    他側(cè)頭看了看我。“沒什么可看的，你換吧。”

    我非常不自在，坐在床邊沒動。

    “我?guī)湍?？”他拿著書笑呵呵的，我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竟然在看我買來一直沒空看的書，翻譯過來叫時間風(fēng)暴。

    我沒法換衣服，所幸繼續(xù)跟他問些事情，覺得他剛剛說我的意思，多半是那顆牙或許本身不一定存在，網(wǎng)上的帖子也好，姜耀周圍的人也好，也許只是將我們引向一個方向。

    但是，就像我曾經(jīng)收到的黑色的信，又或者上次的牙，這些東西，如果不是真實存在，是幻覺，為什么我可以摸到，可以看到，如此真實？……還有就像慕清黎，為什么他是鬼，有時候會和人一模一樣？

    一個幻象為什么可以真實存在？！

    ……

    他反問我，你覺得怎樣才算真實？

    ……

    我無言以對，生活在這個世界，早已習(xí)慣一些既定的認(rèn)識，我很難從刁鉆的角度去質(zhì)疑世界，質(zhì)疑生活，質(zhì)疑以往習(xí)慣的一切。那時候我就隱隱覺得，或許有什么，一個簡單的定論，便可以顛覆所有。然而這個假想的定論，沒有人可以抓到。

    慕清黎最終拍拍我的頭，說你換衣服吧，一會兒睡著就會再看著我。便轉(zhuǎn)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