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初婉想編造一個理由,旋即卻想到,這個男人既然早將她識破,再偽裝下去,反倒是自欺欺人。索性閉嘴,她不再多說一字。
蕭辰清新一笑,“寧姑娘,請你不要誤會,我沒有任何敵意,我只是,想跟你姑娘交個朋友而已?!?br/>
“哦?真的只是這樣嗎?”寧初婉狐疑的抬頭看蕭辰,他,五官干凈,眼眸純凈清澈,不像有陰謀的樣子。只是,人不可貌相,經(jīng)歷了這許多,她早已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
“當然了,如果,我們做了朋友,我就可以為朋友保守這個秘密,如果你不肯答應的話,我只好把這件事告訴王爺嘍?!笔挸捷p笑。
“那……是朋友就該坦誠相待是嗎?”又被抓住把柄,她只得軟下來,試探的問。
“當然了?!?br/>
“那么,告訴我,你這張墨畫是哪里來的?”她平靜的問,卻心跳如雷。
他將兩手一攤,歉意的笑著,“其實,這是三年前,我在王府偷偷畫的?!?br/>
呵……如此坦白,像是真的。難道,三年前,那個偷窺她的人就是他?那么說,住在那間屋子里的人,也是他?
“為什么偷畫我?”寧初婉追問。
“不為什么,就因為好看。那段時間,我正好住在王府,閑來無事時,偶然見了你,以后,就開始留意著你。我喜歡畫畫。”
他低頭望著寧初婉,笑容那般純真,聲音那般清澈,眼神那般無暇,竟由不得她不信。
寧初婉正在想,他已再次伸過秀氣的手,“寧姑娘,交個朋友,可以嗎?”
“我的事,保密?!彼ь^,鄭重望著蕭辰,伸過小手,與他兩手相握。
“當然,你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彼用黜?。
她淡然笑笑,“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她心里尚有疑問,那晚,偷吻她的男人,是不是他?然,這問題,又怎么開口來問?于是,她轉(zhuǎn)身要走。
“喂,你家住哪里?”純澈的聲音,立刻在身后傳來。
她回頭,淡淡一笑,卻不回答,邁步向前走去。
蕭辰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遠,正失神,卻聽馬蹄聲響,一輛黑布遮蓋的馬車她身邊停下,馬車上下來兩個蒙面黑衣人,抓住路邊的寧初婉,就將她塞到馬車里去了?;紊窆Ψ?,那輛馬夫已揚鞭,跑遠了。
一陣緊張,蕭辰跑步追趕,然而,馬車越來越快,卻離他越來越遠。
該死!
蕭辰重重一拳打在身旁一棵楊樹上,萬分焦急,他轉(zhuǎn)身,跑進王府,直奔江遠冽書房。
“什么事?”江遠冽頗顯慵懶的坐在檀木椅上。
“你,你的丫鬟寧燕飛,剛剛被一輛黑色馬車劫走了?!?br/>
“什么?在哪里?”江遠洌的聲音立刻冷冽。
“就在你王府外。”蕭辰蹙著眉,這件事,如果那家伙肯管的話,以他的勢力,比報官還要強上百倍。
江遠冽驟然凝眸,是誰,竟然在王府外劫走他的丫鬟?!
……
寧初婉房中,謝子言手里拿著一束要送給寧初婉的牡丹,正把玩,就聽到了敲門聲。
謝子言以為是寧初婉回來了,驚喜轉(zhuǎn)身,“初……嚴管家。”
“少爺,蕭公子給你的書信,說有十分重要的事,我便給你送過來了?!?br/>
“哦。”謝子言在嚴樹手中接過書信,一手拿著牡丹,一手打開書信。
“子言兄,我一個朋友,被人劫持了,請你務(wù)必調(diào)動你的人馬,幫忙留意一下一輛黑色馬車,這個朋友,身高五尺左右,名叫寧燕飛……”
“啪!”謝子言手中的牡丹和書信全部落在地上……
……
頭部被一個布袋蒙著,寧初婉的雙手被緊緊綁在身后,兩只有力的大手,狠狠摁著她的肩膀,將她臉朝下,牢牢壓在馬車座上,憋悶、窒息,她拼命喊叫,聲音卻沉悶壓抑。
馬車猛然停住,寧初婉的身子一震,旋即,她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抱住,尚未反應夠來,已被“砰”的一聲,扔在地上。
背脊找地,雙臂被狠狠擠壓身下,猛烈撞擊,她的骨頭幾乎斷掉?!鞍 睉K叫聲中,突覺眼前一亮,頭上布袋,已被粗暴的扯去,也被扯掉了。
“你們是誰,要干什么?”寧初婉慌張的看著眼前三個大塊的男人,不祥的預感,旋即充斥了眼眸。
“寧燕飛姑娘,有人,要我們好好伺候伺候你?!碑斚纫荒腥岁幮?,滿臉的麻子,更增可怖。
什么!寧初婉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惡心,猛的在地上爬起來,跑兩步,卻被腳下一根樹枝一擋,雙手被綁在身后,本就重心不穩(wěn),跑的又慌張,她便臉朝下,重重向下摔去。
下巴和膝蓋先著地,滿地帶著棱角的石子,狠狠刺入肉中,她的下巴和雙膝登時殷紅一片。
顧不得痛,她支撐著爬起來,再要跑,一個男人卻追上來,一把抓住她頭發(fā),惡狠狠的瞪著她,張嘴,露出滿嘴黃牙,口臭氣息,撲在她憔悴的臉上,“你以為,你能跑到哪里去?”
男人說著,伸出粗糙的手,不知輕重的在她臉上摸一把,臟手劃過她傷口,便是撒了鹽般的劇痛。
“放開我!”寧初婉忍痛抬眸,那般堅定,竟令男人微微觸動。
男人邪惡一笑,“好!”說完,就扯著她頭發(fā)向下一摔。
“砰!”她像個木偶般,再次倒地,胳膊和腿部,被尖石劃破,鮮血如火。
被玩-弄、被侮-辱的感覺,倏然襲便全身,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三年前,蘇冷翻臉的那次,場景不同,人物不同,那種恥/辱感,卻那般相似。
她毅然咬牙,忘了痛,強自支撐著要站起來。那個男人,此時卻突然趴下來,毫不知疼憐的將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她身上,她背在身后的手臂,承擔了兩個人的重量,幾乎被壓斷,石子嵌入皮肉,痛的這般透徹。
“嗤……”男人狂躁的撕破她的衣服,望見她雪白的肌膚,咧開嘴粗重的笑,滿目欲/火便開始攢動。
她厭惡的蹙起眉頭,身體,卻一點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骯臟的手,摸過她的腰部,強硬的去解她腰間系帶。
絮縈:大家為初婉祈福吧,今天還有更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