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看著我?”被慕晗等人狐疑的目光盯了許久,歌酒幽渾身上下只覺得如被針扎一般,太刺眼,太成猴子了。
“你不生氣?”慕晗等人投之同情與疑問并重的目光于歌酒幽。
歌酒幽:“……”他有什么好生氣的?
“云卿這樣打你臉,你不生氣?不跳腳?”慕晗用打量的目光復看了看歌酒幽幾眼,有些納悶的開口道:“看你這一身花哨公子衣著,本世子實在是看不出你有宰相肚里能撐船的氣度???
谷主大人,云卿都當著你的面打你神醫(yī)谷谷主的臉,說如今天下也有神醫(yī)谷醫(yī)道治不了的病,你就不生氣?就不跳腳?”
同慕晗一樣想法的徐清惋等人:“……”
一身花哨公子衣著的谷主大人:“……”他今天不過穿得格外耀眼些,這么就花哨了?
如果谷主大人能仔細觀摩一下今日他的衣著,想必他會很快得出一個結(jié)論:他今日絕對是出門沒帶腦子,不然,眼前那個一身緋紅綠梢的花哨公子是誰?會是他嗎?
他神醫(yī)谷谷主的品味不會差的,都是世人誤解,神醫(yī)谷谷主一向是品味極“高調(diào)”的人,沒有之一。
就連東楚太子楚懷歌、東楚大皇子楚長歌也是這樣覺得!
二人也將狐疑的目光投之歌酒幽,陷入一臉的沉思。
他們還真是沒見過身著如此花哨公子模樣的神醫(yī)谷谷主,而且他們見到的還是作為神醫(yī)谷谷主本人的歌酒幽。如此衣著,性格定是有幾分乖張了?所以……他的氣度應該也不高,有幾分狹小了……
如果歌酒幽此刻能知曉楚懷歌、楚長歌二人心之所想的,大概……他現(xiàn)在急需一枚靜心丸來減減他心里極速生騰的怒氣!
他們怎么能這樣想他?這樣想他,實在是太真實了!
“我有什么好生氣的?”歌酒幽有些尷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好氣的對慕晗等人說道:“這本就是事實!只是歷任神醫(yī)谷谷主秘而不宣,天下人也不知……
萬物相生相克,這世上既然有‘醫(yī)絕無雙’的神醫(yī)谷醫(yī)道獨步天下,那么自然也會有與其神醫(yī)谷醫(yī)道相克的巫蠱之術(shù)。”
歌酒幽話說到此,臉色陡然一肅,語氣也是深沉無比:“巫蠱之術(shù)向來以詭譎多變在江湖乃至天下立下赫赫煞名。起死回生在巫蠱之術(shù)看來,也不是辦不到的事!
只是若放在神醫(yī)谷醫(yī)道上來講,那就是禁忌,便是有違天道。”
話題被歌酒幽轉(zhuǎn)移到如此高層次的站點之上,慕晗等人在旁聽著,瞬間覺得自己又漲姿勢了。
慕晗等人看向歌酒幽的目光更加炙熱了。
一開始,慕晗等人對這個在江湖上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神醫(yī)谷谷谷主本人,很是好奇。
隨口扯淡了幾句,沒想到還能從這位口中得出不少的江湖秘辛吶。
一直顯少開口的東楚太子楚懷歌開口了:“如果不是起死回生,只是讓兩個命懸一線的人活下來,這個過程需要什么要求?”
歌酒幽聞言,面色正然的看向楚懷歌,語氣十分嚴肅的回答:“心脈未絕,魂未歸陰,可救。只是我想知道……東楚太子口中那兩個命懸一線的人,是否真的處在命懸一線的危機之中。”
楚長歌聞言垂下眼眸,眸中神色莫名,不否認,也不承認的回道:“是否與谷主你剛剛所提到的起死回生,有所關(guān)聯(lián)之處,或者說,這是某種程度上的以命續(xù)命?”
“所以,這不是讓兩個命懸一線的活下來,而是讓兩個本應該死去的人活下來了?”歌酒幽眼底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他微勾了勾唇,看向楚懷歌,眸含贊賞之意,“東楚太子能有如此領(lǐng)悟,酒幽佩服。只不過世人皆向往長生,便是對起死回生,更是癡心向往。
只不過,世人卻不知,天之道,生與死的界限。人活一世,便代表著一個輪回。輪回不休不止,人之生息也就不休不止。生老病死,天道倫常,非人力所得。
起死回生更是逆天之舉!有違天道!讓一個本應該死去的人活下來,已是逆天。讓兩個本應該死去的人同時活下來,更是不可能。除非,那兩人根本就沒死,魂未歸體,人未死,卻亦假死。
剛剛東楚太子所提及的以命續(xù)命……”說及此,歌酒幽臉上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在神醫(yī)谷殘缺的醫(yī)籍上,有所提及。只不過,此法早已失傳,我也只是知曉其中一些片語,不知其法?!?br/>
聞言陷入詭異沉默的楚懷歌。
聞言暗自袖中握拳的楚長歌也是滿臉鐵青。(雖然他的臉早已青腫)
一臉懵的慕晗等人:“……”原諒她們的無知吧,如此高深層次的話題,她們實在擠不進去。
慕晗本來想拉著站在她身側(cè)做一臉沉思的慕叔問問,結(jié)果一臉沉思的慕叔反而目光復雜的看了又看了慕晗幾眼感嘆說道:“世子,如今也長這么大,這么高了?。 ?br/>
慕晗:“……”
慕晗轉(zhuǎn)而將求知的目光放到徐家姐弟倆,結(jié)果那兩人早早就滾到一邊,對著放在案幾上的幾盤果點下手了,二人吃得倒是頗為愉快的很!
慕晗:“……”
不遠處,徐清崧手中拿著幾枚水靈靈的梅果子,神色頗為不自在的放在嘴里吃著,有些郁悶。
“姐姐,為什么我們不和慕世子他們離得近一些,他們聊的話題,很有趣,清崧很想知道?!?br/>
徐清惋卻是一臉復雜的看著徐清崧那張頗顯稚嫩的臉,語氣很是沉重的對徐清崧說道:“清崧,你要明白,有些時候,不懂,不問,不知道,對自己也是然好的。
懂得太多,問得太多,知道得太多,只會讓自己更累,讓自己更受約束,讓自己更服從不了自己的本心。
如果懂得多了,問得多了,知道得多了,那么我們就會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了莫須名的壓力,許多難以言喻的痛苦也因此產(chǎn)生。
而這些,不是他人賦予你自己的,而是更多取決于你自己,你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
我希望你能明白,姐姐說這些話的意思。姐姐不希望,你在人生旅途上,迷失了自己……”
徐清崧聽著聽著眼圈都紅了,他雙手緊緊抱住徐清惋,了然點頭:“姐姐,崧兒懂了,崧兒明白姐姐的意思……姐姐都是為了崧兒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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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更新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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