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女子
來到南夏國以來,天氣一直非常炎熱,火辣辣的太陽高高懸掛在空中,囂張地散發(fā)著熱能,只是今日的天空烏云遮住了太陽的照『射』,天陰陰的,好似隨時都會下雨一般。
為了這場比武,她從段逸那里借了他那把削鐵如泥的寶劍,開始他有些舍不得,結果南琴小嘴一嘟,就把那醋壇子治的服服帖帖的,把寶劍雙手奉上了。
這是武林大會的最后一場對決,就讓他們竭盡全力地比武,讓他們?yōu)槲淞执髸嬌弦粋€圓滿的句號吧。
南洌手握大刀與手握寶劍的她似入定般站在比武場上一動不動地對視著,天空開始下起傾盆大雨,她的全身皆被雨水沖刷著。
許久,她揮劍刺向他,兩人瘋狂的纏斗著,南洌其實除去內力不如她以外,刀法和她的劍法不相伯仲,所以,她故意壓制住自己強勁的內力,她想知道,當她的內力與他相同時,她的劍法能否打贏他的刀法。
被雨水浸泡地有些狼狽,此時的她或許兩落湯雞看起來都會比她好吧。
束起的長發(fā)被雨水沖得散落下來,雨中觀戰(zhàn)的眾人驚呼“啊……她是女子?!笨此评仟N的她,此時卻有一種凄楚的美“好美……”有人贊嘆道。
“啊……月哥哥怎么變成女人了?!彼龔膩頉]有想過月哥哥竟然變成了月姐姐,她還真有些無法適應。
一旁觀戰(zhàn)的段逸,心里懊惱阿,為什么他就沒看出她是女子阿,害他都快成醋壇子了。
南燁則恍然大悟,現(xiàn)在想來原先讓她娶琴兒的舉動有多好笑。
兩人似乎已經纏斗了很久,皆無任何破綻。
一劍刺去,他險險躲過,反手將刀砍向她,她靈巧地躲過。
正在打的難分難解時,“轟隆”一聲,傳來震耳的雷聲。
她一驚,竟分了神,被南洌大刀抵喉,她淡然一笑“我輸了。”
她沒有出全力,這個認知讓他從心底竄起一股怒氣,但是卻被壓制下來。
他可以輸,但是卻不能贏的不光彩。
大會結束后,新一代的武林盟主就此產生了,但是這位獲勝者卻一點兒高興的跡象都沒有,他緊拽住思月的手腕疾步離去。
她被拽回房間,關上門“誰要你讓的,你明明沒有出全力?!边@股怒氣他已經憋的很久了,原本當場他就想發(fā)怒的,卻被他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我沒有讓,我只是抑制了自己部分內力,我想和你比我的劍法精妙還是你的刀法更勝一籌?!彼频L輕的說道。“我只是被陣陣的打雷聲分了心而已,不過輸了就是輸了,我不想為自己的輸找借口,恭喜你成為武林盟主。”高手過招,只要有一瞬間的閃神就會曝『露』破綻,所以輸她認了。
“我勝之不武?!睂τ谶@一點他始終無法釋懷。
“這你不必介懷,我只是比你內力強勁了一點而已,而且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做武林盟主。”說起來最后沒能得勝,她心里還有些慶幸,畢竟武林盟主這個寶座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坐的,一旦坐上了,就要被責任給壓死了。
“那若是你勝了呢?”
“那我就讓給你大哥,他坐上去我想沒有人會反對的,不過你也一樣?!?br/>
“……”原來她早就想好了后路。
“南洌,你讓人給我準備水沐浴吧,我全身濕透了?!比肀淮笥炅芡噶?,還真難受。
南洌在心里不停的責怪自己,竟然沒有注意到她的全身濕透,萬一著涼了怎么辦,他得吩咐下去準備驅寒的姜湯才行?!昂谩荫R上就去?!?br/>
如果沒有看錯,屏風上掛的是女裝吧,想想既然大家都知道她是女子,換回女裝也沒什么。只不過她好久沒穿女裝,現(xiàn)在穿還感覺有些別扭。
再看看這女裝,額頭上在滴汗,也太保守了吧,那么熱的天,讓她穿包的嚴嚴實實的衣裳,她還不如穿男裝好了,無奈地從紫凰環(huán)里拿出一套女裝換上。
身著飄逸的白『色』衣裙紫紗披肩,長發(fā)高束,以楓葉發(fā)簪固定,清淡的妝容,淡雅的美,他火漾的眸子凝視著緩緩迎面走來,她好美,美的令人窒息,他不覺看呆。
她剛步入日廳,就感覺到火熱的視線,抬起頭于南洌四目相對,微微慌了神。
看看南洌再看看思月,發(fā)現(xiàn)兩人四目相對之時似乎擦出了不知名的火花,嘿嘿,兩個人有戲哦,馮絹興奮地在心里盤算著什么,嘴角掛著不明的笑意。
她太美了,美得他片刻都不想從她身上移開視線,可是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又豈是他一人,心底躥起濃濃醋意,她的美只應該給他看才對,南洌在她耳畔輕語“你怎么不穿我給你準備的女裝?”口吻帶著怒意。
“天熱?!弊屗┠菢拥囊路?,她非熱昏了不可。
馮絹將她安排坐在南琴和南洌的中間的位子,一杯酒遞到她的面前“思姑娘,沒想到你身為女子武功如此了得,只是最后一戰(zhàn)有些可惜了點,在此我敬俠女一杯?!绷_心陽舉杯敬酒。
出于禮貌,舉杯欲飲下,只是一瞬間,手上空了,酒杯不翼而飛,看向南洌,失蹤的酒杯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她受傷,不能喝酒,我替她喝?!彼e杯一飲而盡。
“請問思姑娘與盟主是……”長相清秀的紫云雙目含情脈脈的凝望著南洌。
“朋友?!彼荚吕渎曊f道。
朋友,難道對她來說,他只是朋友嗎?“很親密的朋友。”他臉『色』鐵青的說。
冰眸怒視,他就非要說的那么曖昧嗎?
“真的嗎?”紫云失望的問道。
“真,我們的確很親密,親密的我要掐死他,他都興高采烈的把頸子洗干凈,讓我掐。”冷目一瞪,她現(xiàn)在就真的想要掐死他,既然他要搞曖昧,她才懶得再去解釋什么了。
就算聽的出她的言語中賭氣的成分居多,他也很高興,“月,多吃些菜。”他猶如陰天的臉瞬間放晴,殷勤的為她布菜。
從去年的武林大會,她就對南洌芳心暗許了,這一次的武林大會,她期待了一年,終于盼到了來到離城,只想趁機能讓他愛上自己,卻不想竟被人捷足先登,恨啊。
紫云恨恨的瞪視著思月,似把她撕成碎片般的恨意沉淀在心底。
“夠了,吃不下了?!彼粗叨阎说耐?,對著南洌輕吼,她是在對他發(fā)脾氣,卻不想在他人眼里變成了打情罵俏。
“多吃點,傷口才好的快啊,而且你太瘦了?!彼z毫沒有把她的怒意放在心上,寵溺地再次往她的碗里布菜。
“……”她低頭未語,一個勁的消滅碗里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