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對對。”玉瑤連連點頭,小跑著去把院門關(guān)上,又一路跟在衣熠的身后回到了室內(nèi)。
“想說什么,說吧。”衣熠端坐在桌子前,看著在她面前惴惴不安的玉瑤。
“姑娘,婢子知錯了。”玉瑤垂下頭,愧疚極了。
“你哪做錯了?”衣熠在玉瑤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笑了。
“婢子忘了姑娘的囑咐,私自給吳管事開了門?!庇瘳幵秸f越覺得自己是個笨蛋。
“這是肖相想要的棋子,也就是我的作用。我呢,也想借著這個由頭進(jìn)入謀士館,為的就是將肖相的最后依仗徹底銷毀,讓這龐然大物死的更快一些?!?br/>
“所以,姑娘您就假意順從肖相,只待進(jìn)入謀士館后另作打算?”玉瑤猜測道。
“自然。”衣熠肯定道:“我當(dāng)時確實有打著這樣的主意。但當(dāng)我真的進(jìn)入謀士館之后,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币蚂谡f著,皺起了眉頭。
“什么問題?”
“之前我也說過了,謀士館名為肖相的,實則被葉飛飏把控住了。而葉飛飏是以什么名分把控住這謀士館眾謀士的呢?”衣熠看向玉瑤,有心考考她。
“權(quán)利?地位?亦或是金錢?”玉瑤幾次猜測,都被衣熠搖頭否認(rèn)了。
“那是什么?”玉瑤癟了癟嘴巴,有些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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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錢、名利、地位,這些東西肖相難道不能給予他們嗎?肖相明顯更有實力?。 币蚂谂牧伺挠瘳幍氖直?,以示安撫:“葉飛飏他有什么呢?除了肖相給他的權(quán)利之外,他一無所有。”
“等等?!庇瘳幏路鹜蝗婚_了竅:“姑娘,您的意思是……葉飛飏只是憑借著肖相的名頭,就搶了肖相的人?”
“否則他怎有可能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獲得如此眾多的追隨者?”衣熠有些譏諷:“還不是憑著肖相的看重?”
“既然如此,肖相又為何不直接說出葉飛飏的狼子野心?”玉瑤有些弄不明白。
“笨!”衣熠恨鐵不成鋼,又不得不耐下心去跟她解釋:“肖相自然是不想跟葉飛飏分道揚鑣的呀!你想想,肖相如今在朝野的地位本就被諸方排擠,雖有那狗皇帝給他撐腰,卻也不得不小心做人。謀士館是肖相最后的依仗,最是不能亂的地方,如果肖相跟葉飛飏撕破臉皮,這謀士館就沒了領(lǐng)頭羊,如何還能維持這一貫的安穩(wěn)?”
“那不是……不是還有彭軒嘛!”玉瑤底氣不足。
“彭軒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币蚂跓o奈了:“你想想,肖相為何突然把葉飛飏給捧起來?不就是因為彭軒一家獨大嗎?如若彭軒是個好相與的,肖相還用費那功夫去捧一個小小的葉飛飏?”
“可彭軒是肖相的義子啊,就是一家獨大了又如何?總歸是一家人的??!”玉瑤很是天真。
“……人心隔肚皮啊!”
隔了許久,衣熠才悠悠嘆息。
這番話,也讓玉瑤沉默了下去,兩人看著窗外白云飄飄的天空,各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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