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扛著琴劍心里也在奇怪,為何三個宗主都沒出現(xiàn)?按照主上的吩咐,他需要將琴劍擄走,此時肯定會有天元劍宗的人追上來。但是他不需要去管,只管擄走琴劍最快的速度到達說好的匯合點就好。
剩下追蹤他們的人,自然是有后面的人來阻擋。
可是事情,似乎和說好的不一樣!
首先,這個叫琴劍的,聽說是個凡人,將他擄到手也太容易了。
所以說,你太年輕了,不知道有人會配合你裝暈么?
再來,這劍宗的兩兄弟墨點蒼和墨染曦果然來阻擋自己,可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兒。
所以說,你太天真了,不知道什么叫著欲擒故縱嗎?
最后,除了幾個阻擋他的幻陣,他就這么輕輕松松的出了天元劍宗了……老大我有點方~~
鬼面大大不用方,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還有好幾個大能在監(jiān)視你呢,么么噠~
同樣不方的還有琴劍。
其實琴劍本來是蠻方的,他深怕墨家兄弟沒跟上他,自己被人擄走后因為各種奇葩的理由自己沒能被救,就直接被宰了。
……我想回家,不想狗帶!
【系統(tǒng):玩家請不要做出那種怕死的模樣,你裝逼的光環(huán)會破碎的!】
才不管呢,裝逼和命那個大?
【系統(tǒng):不能好好地裝逼,命就會沒有。有命在,不裝逼,命還是會沒有。】
……有點繞。
【系統(tǒng):玩家不要慫,你的宗門還暗地里派人保護著你呢!本系統(tǒng)也會照著玩家的?!?br/>
琴劍得到了這一句,果然就像個沒事兒人一樣裝暈了——系統(tǒng)你早說嗎!害的朕一陣心方……不過說到系統(tǒng)你會照著我,琴劍呵呵一笑:我信你個邪!
于是乎,在鬼面大大不知道的情況下,事情已經變得不再是那么純粹的擄走和綁架了。等鬼面剛出了天元劍宗的范圍,立刻就有同樣的黑衣打扮的人上來接應。
此時跟在后面的墨點蒼也順利的接到了泊胭師叔的傳話蝶,于是聽從師伯的安排,立刻催動了魚蛇鈴鎖開始補下幻陣。
“是陣法!”
幾個前來接應的黑衣人還沒靠過來,就被魚蛇鈴鎖灑下的法陣包圓了。
“不怕!”其中一個黑衣人,猛地捏碎了身上的一個瓶子,頓時剛剛布好的幻陣應聲而碎!
墨點蒼猛地一驚,看著那個被捏碎的瓶子心里知道,對方來頭絕對不小。
“迷蹤引!”
這可是破壞小型幻陣和困陣的良藥,市面上千顆靈石的價格,這些個黑衣人說捏碎了就捏碎了,當真是不小的手筆。不過墨點蒼可不是慫的,陣法一個個的下,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迷蹤引可以破我陣法!
頓時間,天元劍宗這邊的上空一個個璀璨絢爛的法陣就跟不要錢似得一個個炸了開來,將那些黑衣人困的舉步艱難。
扛著琴劍的鬼面頓時覺得隊友們的輔助打得太過糟糕,自己必須要單溜了!所以他從頭到尾,速度根本沒慢下來,直接向前沖。
看他向前沖,一直追著的墨染曦也加快了速度,繼續(xù)跟著。不過他按照泊胭師叔的安排,漸漸地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假裝是身體收到了功法反彈的傷害,修為靈氣逐漸跟不上的樣子。其實他和隱藏在暗中的兮舞師叔,一直都在密切的關注著扛著琴劍的鬼面。
狂奔到了許久,鬼面發(fā)現(xiàn)自己差不多甩掉了來人,立刻尋了一大片樹林,又在樹林里繞了好久,這才掐了個法決打開了山澗里的一處障眼法,立刻竄了進去。
琴劍被帶到了目的地,鬼面立刻就放松下來,不在那么警戒。他一個法決丟過去,一盆水就將琴劍沖了個透心涼。
你大爺??!
琴劍還得裝的像模像樣的被水澆醒,那心中的一片酸爽。
在鬼面看來,琴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看了看四周,頓時全身就繃緊了,呼吸還不自覺得開始壓制。
“呵呵。”鬼面到是不急,找了一塊干凈的石頭就坐了上去,并且打開了一個玉簡,里面立刻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男人面容。
“琴劍”玉簡里的男人聲音有點沙啞,一聽就知道肯定是捏著嗓子說話的。
鬼面走到琴劍身邊,一把抓住他的頭發(fā),揪的琴劍‘嘶——’了一聲。
一片詭異的寂靜。
琴劍心里噗咚噗咚的直打鼓,臥槽什么玩意?什么鬼意思?你們要干啥????琴劍摸不準對方要干什么,所以立刻換上了一副老子不配合,就算你打死我也不配合的臉。
要不是系統(tǒng)跟他說了,墨染曦和師傅兮舞都隱藏在這個洞里,琴劍才不敢這么裝逼呢。
琴劍絕壁不貿然開口,他摸不準對方到底要干什么。
鬼面一行人呢……
說起來有點搞笑,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來摸琴劍的底牌的。
天元劍宗收徒大典的請柬一大早就發(fā)出去了,以修仙界的速度,現(xiàn)在所有的請柬都已經到了被邀請人的手上。琴劍的名字,頓時就被各大門派知曉。
鬼面是天元劍宗的內奸不錯,他潛伏多年卻發(fā)現(xiàn)來了一個自己不知道人,而且還這么高調的登場了,不免的覺得其中有什么秘密。于是他就作死的,通報了他的上級。
上級一合計,得,這個人被看的這么嚴,保護的這么好,肯定有秘密!天元劍宗還特地的為他辦了一個收徒大典?看來他對天元劍宗很重要!而且還是個凡人?凡人的身份在仙宗里本來就已經夠詭異了,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咱們必須搞清楚!
于是,今晚這場大戲,就這么地,開演了。
一陣詭異至極的沉默之后,鬼面和他那玉簡里不能露面的上級看著琴劍一言不發(fā)的態(tài)度,就知道這貨肯定不是一個軟骨頭,于是乎,玉簡里的家伙就咳嗽了一聲。
“琴劍,入天元劍宗的日子好過么?”
這個開頭么,就像是在打招呼,問你過得好不好,不好可以過來跟我混的意思。算是一種糖衣炮彈,準備給琴劍來點文的。
琴劍冷冷的哼了一聲。琴劍的意思是,特么你瞎了啊?我頭上的水是那個混蛋潑的?
對方并不放棄,繼續(xù)道:“只要你肯合作,我們當然一切都好說。”
若是琴劍一直保持這種冷傲的態(tài)度,估計對方就要上刑拘開始來武的了。不過琴劍會是這么冷傲的高嶺之花嗎?別傻了,孩子,那都是他這個處女座男人裝逼裝出來的。
琴劍這個時候也是想向對方套話的,因為他自己也搞不清楚這種亂七八糟的到底是什么狀況,于是他試探性的說了句。
“沒什么好說的。”琴劍想了想繼續(xù)道:“和你們合作的下場,我當然知道——就是個死字罷了?!笨隙ǖ模还転槊ニ?,等利用完自己,絕壁會滅了自己的口,這點是絕對不帶商量的。
對方這么一聽,哎呀?有點不對!這個琴劍是不是真的誤會了什么?怎么感覺他好像在對別人說話?是不是認錯了人?不過這有什么關系,認錯了人才好啊,認錯了人才好抖出他的底牌?。?br/>
“那你就不怕死?”對方誘惑的聲音里充滿了危險!
琴劍虎軀一震,慢慢道:“琴家男兒,畏懼過死?”我知道我現(xiàn)在有師父和大師兄照著,你特么敢動我試試!
玉簡里的男人似乎抓住了這句話的重點,琴家。
琴家,琴家,琴劍難道出身家族?是修仙家族中的人?不對呀,沒聽過??!下仙界家族里沒有姓琴的啊……難道是上仙界?沒跑了,平仙界各方勢力混淆根本沒有家族體系,肯定是上仙界沒跑了!
“呵呵,”玉簡男想了想,繼續(xù)自己的套話大計:“好個琴家男兒不畏懼生死,那我想問問你琴家的父母和親人呢?他們怕不怕死?“
問到了琴劍的父母,琴劍頓時身體一震!臉色發(fā)白!
艾瑪,自己穿越到了這里,不知道父母是不是知道了,年紀那么大了看到自己兒子失蹤了會不會急得不行!琴劍一想到父母,頓時整個人都有點失色,身體也開始有點顫抖。
這一切都看到了鬼面和玉簡男的眼里,看著琴劍如此表情和神態(tài)他們覺得似乎已經打中了琴劍的軟肋。玉簡男腦子轉的飛快,他猜想出琴劍來自上仙界,而且還是上仙界的家族中人,雖然不知道琴劍是怎么擺脫了天道束縛,能夠從上面下來,不過肯定不容易!而且這個人似乎很在乎父母家人,從這個地方下手準沒錯!
不過琴劍為何要以凡人的身份入了天元劍宗,這事兒到時要好好查查。玉簡男道:“你父母將你送往下界,可是煞費苦心呢!你就這么的在下界以一凡人身份躲在天元劍宗里?”
此時琴劍在想著父母的事情,完全沒理他。不過玉簡男倒是覺得自己說的琴劍開始動搖不定了,于是開了一個大招。
“你父母族人臨死之前,可是還在喚著你的名字呢!”
琴劍頓時覺得,臥了個大槽!這位玉簡男,你丫到底在說啥?你特么敢咒我父母!我跟你拼啦!
頓時琴劍猛地從地上爬起來,雙眼赤紅,面露兇色,剛想爬起來攻擊鬼面,卻被鬼面一個法決打的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我絕不會放過你?。 鼻賱ε?!你丫敢跟我動手??!
玉簡男覺得琴劍這廝肯定是被自己忽悠了,干脆的耍耍小聰明忽悠琴劍道:“呵呵,我在上界,有本事你來?。 睂β?,要報仇找你那上仙界的仇家報仇去!老子該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就差一個最關鍵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