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饼徱舜旱男Φ溃拔艺f過了,這不是你現(xiàn)在需要關(guān)心的?!?br/>
“同時也不要試圖從我嘴里套出什么有關(guān)我身份的線索?!?br/>
聽到龔宜春的回答,諸葛玉也沒有太過失望,其實她早就意識到,不管她怎么旁敲側(cè)擊,對方也不會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現(xiàn)在聽到他說的,也只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還有問題嗎?沒有了的話就接著睡覺吧,這一天還很長呢。”龔宜春伸出手去,拿出一個不知什么動物的大腿啃了起來,“或者,先來吃點東西。”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諸葛玉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問出來。
“哦?你是想問之前打暈你的事嗎?”龔宜春咽下去一口烤肉,淡淡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諸葛玉驚訝的問道,“難道你會讀心術(shù)?”
“呵呵,你覺得呢?”龔宜春哈哈一笑,會讀心術(shù)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看猜測還是很簡單的。
看諸葛玉那副糾結(jié)的樣子,要是連這個都猜不出來,他也就不是龔宜春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到底想問什么的,我只想要一個答案?!敝T葛玉搖搖頭說道,“雖然我也知道,你很有可能不會告訴我。”
“哈哈,你這么聰明,居然會想不到?!饼徱舜簲[了擺手,“自己好好想想,你會明白的?!?br/>
諸葛玉沉默了,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在別人面前顯得自己那么的幼稚和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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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面對何潤南,他好像是什么都懂,而且什么都精通,似乎就沒有他不會的東西。
每次聽到何潤南的說話方式,都會有種高深莫測的感覺,讓她這個自認為才女的人都感覺到有心無力。
而現(xiàn)在,面前的人居然給了她同樣的感覺,那就是他所說的話,不只是聽起來就有種讓人云里霧里的感覺,當自己嘗試著揣摩的時候,會發(fā)現(xiàn)里面還隱藏著不只一層的意思。
讓她,十分的不舒服。
想到這里諸葛玉忽然有了一種感覺,似乎……這個人真正要躲得……其實是何潤南!
這兩個人在很多時候,確實太像了,如果這兩個人碰面,或許也就沒辦法再這樣低調(diào)的裝逼了吧。
雖然看起來只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但是她就是忽然有這種感覺。
也或許……只是她的錯覺而已。
………
“你想知道什么?!?br/>
聽到這句話,何潤南輕松的笑了。
“你應(yīng)該明白?!焙螡櫮蟻铝藖伦?,“要想我?guī)湍阏业剿械蔫€匙,首先我們得有活下去的機會。”
他沒有問什么當年的事情,比如孫承旺的身份,比如他和戴家大院的關(guān)系。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那就是五十多年前,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會讓二百多個人一夜之間全部死去?
這些他沒有問,也知道問不出答案,因為這幾個問題,每一個都是十分的敏感,甚至每一個都有可能觸碰到孫承旺心中最大的秘密。
這是孫承旺所不能夠回答和接受的,是問不出來答案的。
何潤南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說完,何潤南便倚著椅子,捧著茶杯看著孫承旺,而孫承旺卻低著頭,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刻在左星三人眼里仿佛出現(xiàn)了一種錯覺,那就是其實何潤南才是主人,才是主動者,而孫承旺,一直都只是個被動的人。
想到這里,三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也就是說,不只是自己有這種錯覺。
“何教授就是何教授,果然是無所不能,只是三言兩語就掌握了主動權(quán)?!笨粗鴥蓚€人,庒蕾在左星耳邊小聲的說道。
何潤南聽到了庒蕾的聲音,眼神也是一動,他剛才的話語,的確是用了一點催眠的因素,不知不覺中就給孫承旺種下了一個心理暗示。
如果是一般的人,此時恐怕已經(jīng)要對他言聽計從了。
而孫承旺卻只是有些沉默和糾結(jié),看來,要么是孫承旺這個人心志夠堅定,要么就是有人,提前給他下了一個更加強烈的心理暗示。
當然何潤南最傾向的是第三種,那就是兩者都有。
事情,果然變得越來越復雜,也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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