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王峰在騎兵隊列里如魚得水般的游走、回擊,李慶還以為這個年輕人可以完成以一敵多,反敗為勝呢。【無彈窗.】
卻沒有想到,異變突現(xiàn)。
只見那名為首的騎兵衛(wèi)長,猛然爆喝一聲。
一眾騎兵竟然陡然勒住韁繩,胯下的這十幾匹明顯訓練有素的駿馬同時戾聲長鳴,兩只前蹄陡然抬起,如同人立,向著王峰踩踏而去。
與此同時,馬鞍上的騎士卻是借力從馬背上一躍而起,手中十幾只長槍,以凌空之勢向著下方的王峰照去。
而那名騎衛(wèi)長,更是朝著王峰擲出了配制的長槍,抽出了隨身攜帶的戰(zhàn)刀,從正前方攔住了王峰的唯一逃避之處。
王峰身法再好,在這種如同天羅地網一般的圍剿之勢下,卻是有如龍困淺灘,一身身法再難施展,唯有和騎衛(wèi)長正面交鋒。
只是,王峰的輕功身法雖好,但是與人正面搏殺的能力卻顯得差強人意。
而那名騎衛(wèi)長卻明顯深得刀法精要,連劈帶砍,僅僅三兩下就將王峰罩在刀光之下。
此時,其他的騎兵們,卻是已經準備好了下一次的攻擊,十幾把長槍,陡然刺出。
王峰未必鋒芒,不得不扭身閃避,可是卻再難以提防騎衛(wèi)長的戰(zhàn)刀,被騎衛(wèi)長用刀背猛地一砸,飛落而去。
不等王峰站起,十幾把長槍再次逼近,抵在王峰全身上下。
“現(xiàn)在看你還能怎么跑?”騎衛(wèi)長冷笑一聲,抬手吩咐手下將王峰抓捕。
王峰掙扎兩下,自是沒有掙脫,被人從背后束縛雙手,卻倔強的鏗鏘說道:“要不是你們以這些無辜之人的性命威脅,就憑你們,也能抓的住我?我呸!”
“成者王侯敗者寇,無論你怎么說,現(xiàn)在你也是我手中的俘虜?!彬T衛(wèi)長對王峰這種毫無身為階下之囚自覺的態(tài)度當然十分不爽,上前一步,一拳砸在王峰小腹處,然后附在王峰耳畔低聲開口。
王峰吃痛,卻是除了悶哼一聲之外,完全不為所動,繼續(xù)桀驁的說道,“哼,你以為你抓住了我有用?這里可是有這么多人在場,只要有一人將今日之事說出去,落在知情人的耳中,你們這些人的那些下流勾當,遲早都會大白于天下的?!?br/>
“那如果我要是把這些人全部給殺了呢?”騎衛(wèi)長臉上浮起一抹帶著血腥的笑意。
“你……”王峰這下卻是再也硬挺不下去了,臉色大變:“他們可都是無辜的,而且還都是你們四海城的人,你竟然要對他們下毒手?”
“無辜?”騎衛(wèi)長向后撤退一步,冷笑一聲,繼續(xù)說道:“沒有人是無辜的,要怪就怪他們不該在今天出現(xiàn)在這里吧!”
說完,騎衛(wèi)長就已經抬手向著自己的那幫手下致意,讓他們動手。
兩人之間的對話聲音不大,尤其是騎衛(wèi)長,不知是故意,又或者是習慣,說話時自動壓低聲音。
所以,城門口那一群圍觀之人,自然是沒有聽見他們的對話。
當然,這里說的‘一群’,顯然并沒有把李慶這個先天高手算在其中。
以李慶現(xiàn)在的耳力,在這種不到百米的距離,別說是壓低聲音,就算是兩人咬耳交談,李慶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因此,當他聽見,那名騎衛(wèi)長竟然要冷血屠殺這一群無辜之人,再不打算隱藏。
先天二重境巔峰的威壓猛地向外散開,身旁這群僅僅只是受到波及的普通人,都好像是感到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洪荒巨獸一般,散發(fā)出了駭人的恐怖氣息,讓他們本能的退避三舍。
更別說,被李慶直接針對的包括騎衛(wèi)長在內的一眾騎兵了。
他們胯下那些受過良好訓練的戰(zhàn)馬,一個個像是受驚一般,突然發(fā)起瘋來,活蹦亂跳,讓背上的騎兵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差點就被摔下戰(zhàn)馬。
而即使是這些騎士本人,也都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壓在胸口,讓他們感覺到了呼吸困難。
大腦更是傳來陣陣的脹痛,像是隨時會爆裂開來一般。
被束縛住的王峰,眼看著壓著自己的兩名騎兵,突然松開了手,抱頭哀嚎。
雖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情況,但是本能的也立刻向著李慶所在的方向逃跑。
因為偌大的城門廣場之上,就只有李慶的身旁十丈范圍內空無一人,王峰再沒有眼力勁,也知道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起絕對和他有關。
而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雖然不認識李慶,但是見到李慶和身旁的這些騎兵敵對,自然而然的也就將李慶視作了朋友。
“你快點走,翻墻出城!”沒等王峰靠近李慶,就聽見李慶焦急的催促聲。
“那你保重!”江湖兒女,沒有太多的墨跡,王峰自知以自己的實力,留下來只會成為李慶的拖累,向著李慶微一鞠躬,直接向著城墻處跑了過去。
不得不說,他的輕功確實有些超凡,腳下輕輕一點,便已經直接凌空而起,在空中也是如履平地一般,不斷踩踏著虛空徐徐而上,竟像是憑虛御風而行,直接朝著城墻之上‘蹬踏’而去,讓下方的一眾城門衛(wèi),只能在他腳底下,目瞪口呆。
“四海城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突然,從遠處傳來了一道聽上去頗為蒼老的聲音。
可是,等到他的話語全部落下的時候,卻是已經出現(xiàn)在了城門口的半空中,一把長劍破空而來,直接刺向身在半空中的王峰。
“我說讓他走,誰敢攔?”
李慶最不討厭的就是這種習慣性裝逼的所謂高手,學著老者的空氣淡淡開口的同時,卻是隔空一掌,直接劈在了老者刺出的劍身之上,使之偏移開來,讓王峰得以避讓過他的這一劍。
“難怪如此猖狂,竟是先天高手!”
老者一劍落空,卻是沒有再去理會王峰。
因為在他看來,一個未入先天的王峰的價值,和李慶這么一個名副其實的先天高手比起來,顯然后者的價值要更大。
“怎么了老頭,還不動手,是在等另外三個伙伴過來?”
對于老者的到來,李慶自然早就‘看見’了,當然不會感到驚訝。
同時,他也看見了,還有另外的三個高手,也感受到了這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正向著這邊趕來。
所以,他直接挑明,想要借此震懾住面前老者,給他一副自己根本無懼他們四人連手的誤解,然后伺機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