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兩個娃娃這幅好寶寶的模樣,敖潤眼底滑過一抹不為人所覺察的笑意。他裝作什么也沒有聽見的走近床邊坐下,開始為敖摩喂蓮子羹。
敖摩一邊心不在焉的張嘴吞咽著,一邊心里打算該如何托辭從二叔面前溜走,再甩掉討厭的太子眼線臭海妖,溜回鎮(zhèn)龍臺小玉身邊去救人??麑殑t警惕的盯著敖摩,眼光一直釘在它身上不放松。生怕自己一個眨眼的功夫這小胖龍就溜掉似的。
兩個各自心懷鬼胎,屋子里只能聽到調(diào)羹碰觸到瓷碗清脆的響聲和蓮子羹滑下食道咕嘟的吞咽聲,敖潤就在這詭異而沉靜的氣氛中不動聲色的喂敖摩吃完了整整一碗蓮子羹,然后放下碗,突如其來的開口問道:“小摩。記得昨日你曾說起,那時西海宮中的大火并非出自小玉之手,而是你所作的吧?”
敖摩猝不及防,聞言咕嘟的咽了一口唾沫,在安靜的房間內(nèi)發(fā)出好大一聲響。這……都過去兩天了,二叔為什么會突然再次提起這件事情?莫非是要為此訓(xùn)斥自己一頓?可是……二叔不是說過那把火基本和小玉被捕的事情無關(guān)了嗎?那現(xiàn)在又是……
敖摩緊張的埋下腦袋不敢看敖潤平靜的臉,點頭小聲道:“是我吼……”承認(rèn)完了又忍不住抬起眼偷偷看了一眼敖潤,試探性的問道:“二叔你生氣了?因為我沒聽話吼?”
敖潤摸摸它圓圓的腦袋,和藹道:“我沒有生氣,但是你這么做是不對的。你要向你四叔道歉?!?br/>
“吼?”敖摩傻眼了?!暗狼??要我吼?和那個白毛老頭吼?”
敖潤正色道:“不得放肆,要叫四叔。你四叔其實年紀(jì)不大,他盛年華發(fā)是年輕時傷心過度造成的……”
敖摩眼睛睜得老大:“這么說的話……小玉那時頭發(fā)也突然白了吼?也是因為太傷心的緣故吼?”
敖潤蹙眉:“那日的具體情形,我感知到你變化才去到現(xiàn)場,到得晚了,可說是所知甚少,只聽得小玉一面之詞……”
他一邊慢慢說來,一邊看似不經(jīng)意的掃了一旁眼睛睜得溜圓正豎起耳朵聽的葵寶一眼,笑道:“我倒是忘記了,小摩,這位葵寶姑娘乃是鮫人族金鱗公主。她一路護送溺水昏迷的你回宮,又因擔(dān)心你身體情況不肯離去,特地守在床前陪伴直至你醒來。算來她在這宮中守護你也已經(jīng)八個多時辰了吧,小摩你可要好好感謝人家?!?br/>
敖摩狠狠的瞪了一眼葵寶,葵寶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之。敖摩心道:這死海妖才不是擔(dān)心本大爺,她不過是怕本大爺跑了在小三面前不好交代。說到底,本大爺會落水還不都是她害的!可惜在二叔面前又要裝好孩子,不好當(dāng)面和她鬧翻……哼……記得三叔也教過一句話……叫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對!今天看在二叔面上,就暫時示弱一回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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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它昂起頭,勉為其難的對葵寶呲了一回牙算是感激。作為回禮,葵寶也給扔回給它一個有如嘴角抽筋般的笑容。
敖潤會心一笑,輕描淡寫道:“我記得鮫人族不能離水太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