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青嵐已道:“天地混沌初開時,人間妖魔鬼怪混雜,人類難以立足。靈寶天尊便建筑冥剎,挽救幽魂,并設(shè)酆泉獄、衙泉獄、黃泉獄、寒泉獄、陰泉獄、幽泉獄、下泉獄、苦泉獄、溟泉獄等九獄護衛(wèi)人道,分別用它們囚禁山魈精魅、江湖水怪、血食邪神、山林毒惡等。九獄之首,便是酆泉獄,主攝天魔?!?br/>
他打量著四周,道:“也就是,這里應(yīng)該關(guān)了很多上古時代的天魔……”
景予咳了一聲,低聲道:“不用太擔(dān)心,既是天魔,不可能一股腦兒關(guān)在一起。如果所料沒錯的話,他們應(yīng)該被那些上古大神們分別封印在各處。我們只需小心些,不去觸動那些禁制便成?!?br/>
如今恢復(fù)了景予的模樣,他也改回了原來的聲線。
沉靜,孤傲,疏雋。
不知什么時候讓我聽著便覺得滿心甜膩歡喜。
而此時,我卻是越聽越不耐煩,冷冷地盯住他。
他覺出我的眼神,眸光在我臉上微微一閃,又闔上長長的睫繼續(xù)調(diào)息去了。
青嵐繼續(xù)在納悶,“可九獄各有所司,這里只攝天魔,把我們幾個修仙的攝來做什么?”
我淡淡道:“別忘了,我們幾個當(dāng)時是綁在一起的。只要一個人身上有魔氣,就會一股腦兒被帶過來!”
青嵐、白狼便不由地一起看向景予。
離開這半年,他有沒有跟魔帝修習(xí)什么魔族功法我不知道,但他身上的氣息能驚動上古魔物猰貐,當(dāng)然可能會被上古時代的酆泉獄辨出。
景予恍如未覺。
我揉揉鼻子,向青嵐笑道:“是不是修習(xí)魔功后,人的臉皮也會見長?”
青嵐沉吟道:“有此一?在下不曾修習(xí)魔功,所以沒研究過這個?!?br/>
果然老實,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我很厚道地立刻換了個他能回答的問題:“你的修為比一夕高不少吧?怎么剛在晶月宮會敗在她手下?”
青嵐眨了眨眼睛,急急別過臉,答道:“在下不知。”
白狼忙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在旁邊聽得清楚,一夕,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做你的妻子好不好?青嵐仙友一聽這話就傻了,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就這樣被一夕‘啪’地打飛出去了……”
它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原本粗獷的聲線努力憋出一夕柔情款款的聲線,卻讓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拍拍青嵐的肩膀,微笑道:“看來青嵐兄弟著實是個多情之人哪!”
青嵐?jié)M臉通紅,卻道:“我等修行之人,講究心如止水。多情二字,在下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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