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瓚所言非虛。
御鬼堂是大夏第一殺手組織,它駭人程度令人聞風(fēng)喪膽。
可就算江瓚這樣,位居第一的殺手也從未見過御鬼堂的主人,連一點(diǎn)兒蛛絲馬跡都沒有。
“是嗎?”薄唇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喬洛來了興致,“也是,做得是這樣沾血的買賣,神秘一些不為過?!?br/>
“你還是少打聽地好?!苯懩暎聪騿搪?,他已經(jīng)查過喬洛的背景了,無非是個(gè)任性的官小姐,可要是沾上御鬼堂,怕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如果我非得入御鬼堂呢?”喬洛抬頭,銳利的眸子,眼底全然都是殺氣。
便是那一眼,讓江瓚都有些豎起寒意,她的武功不可測,可江瓚探過,這女人沒有內(nèi)力。
“那便只有死路一條。”江瓚瞇著眸子,就在他與女子僵持不下的時(shí)候,忽而一道紅色的光亮了起來。
喬洛手里把玩著那個(gè)血玉雕,紅光迸射,她將其攤開在掌心里,防止那光照映在墻壁上,將那些字映射出來。
“就憑這個(gè),御鬼堂我勢在必得?!眴搪宕鬼囊暰€落在江瓚的身上。
女人舉手投足之間皆充滿自信,不像是在說胡話的,可是御鬼堂是什么組織,就是他們內(nèi)部的殺手也從未見過主上。
江瓚瞧著這女人的神色,心口某處忽而被牽動了。
她的眼眸銳利,即便談起殺人之事也毫不為之動容,哪里是養(yǎng)在閨閣的小姐,而且江瓚調(diào)查過了,前幾天在朱雀街上有個(gè)女子,一招斃敵,怕就是眼前這個(gè)女人。
這是天生殺手的直覺。
江瓚剛想說什么,可是那束紅光照映過來,他的心口隱隱有些難受。
喬洛忽而站了起來,江瓚噗通一下倒在地上,他痛苦地捂著心口,忽而“噗”地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喬洛皺眉:“你怎么了?”
江瓚臉色痛苦,血直流,女人倒也不介意,直接攥著江瓚的手,探在他的脈上。
喬洛的神色大變,繼而了然,殺手組織嘛,想要控制底下的殺手用毒在正常不過了,瞧江瓚的脈象紊亂,這會兒怕是毒發(fā)了。
“幫我……柜子里……第三個(gè)抽屜……暗層……”江瓚滿手鮮血,說話很虛,他在隱忍著疼痛,滿頭都出了冷汗。
喬洛卻依舊把著他的脈,這個(gè)毒很怪異,可并非無解。
與她前世所中之毒,竟然是一模一樣!
喬洛心頭微微顫抖,她前世也是一個(gè)殺手,同樣被用毒控制著,如果御鬼堂所用的毒,與她前世的毒同出一人之手,她興許可以順著查出為什么會穿越。
這么一想,喬洛更是激動不已。
她瞧著江瓚滿臉痛苦,心底生了一計(jì),微微側(cè)目,勾起唇瓣。
江瓚暗自咬牙,他再出聲催促,可為什么眼前的女人看他毒發(fā)時(shí)候的表情,竟然是幸災(zāi)樂禍的。
難不成這世上真的有那么狠心之人,見別人在死亡之中掙扎會那么開心。
江瓚才是真的誤會喬洛了。
女人站了起來,去柜子的暗格里找到江瓚所說的解藥,只能暫時(shí)控制他體內(nèi)的毒。喬洛將那顆白色半透明的藥丸捏在手里,忽而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