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穿越回去啊,穿越到?jīng)]有我的時候,你好當(dāng)司太太。”葉茴安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
葉茴安果然不按套路出牌。
陶悠然憋了一肚子火,冷哼一聲,“你來做什么?”
“你不是說了,我來看你笑話??!”
“你!”
葉茴安攤手,表情異常無辜。
“如果你來就是說這些,還請你離開,我并不想看到你?!?br/>
“搞得我很想看見你似的,陶悠然,你難道不好奇奶奶的病怎么突然就好了嗎?”
果然,一句話讓陶悠然瞬間警惕,瞇眼死死盯著葉茴安的臉,“你想說什么?”
“也沒什么,只是某天我養(yǎng)的貓很不小心將司家二樓供奉菩薩的桌子上的一個陶瓷娃娃給打碎了。”
陶悠然絕不相信真的這么巧合,猛然想起什么,忽然笑出聲來,“我怎么就忘記了,你是葉家的小姐?!?br/>
風(fēng)水師家族葉家不僅知天文動地理,對風(fēng)水術(shù)把控好,對玄學(xué)也異常精通。
身為葉家繼承人,知道這些很正常。
“葉茴安,我還真是小瞧了你?!?br/>
葉茴安忽然神秘一笑,“其實我不僅僅知道你對老夫人下了降頭,我還知道老夫人把池衡的秘密告訴你了?!?br/>
“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池衡和萬芳華之間有問題。
葉茴安繼續(xù)裝出一副‘本大仙乃真神仙’的姿態(tài),“我不僅知道,我還能看到,陶悠然,你和多少男人在一起過,你有多虛偽背地里做了什么壞事,我都能看見,難道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沒有覺得有一雙眼睛正看著你嗎?”
陶悠然莫名覺得毛骨悚然,尤其是對上葉茴安那雙宛如深淵的眸子,更是心驚膽戰(zhàn),“你,你來到第是想做什么?”
“我要池衡和景景在一起。”
“你明知道萬芳華和池家有血海深仇,池衡怎么可能會和司景景在一起?”
想過無數(shù)可能性,但是葉茴安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其實我并不知道池衡和老夫人之間的事?!?br/>
陶悠然一愣,隨即冷冷笑了起來,“你居然套我的話?!?br/>
“那又怎樣,只要我能知道真相就行。”
“哼,我也不妨告訴你,池衡的父母沉靜都是軍區(qū)的干部,大概在池衡十幾歲的生日的時候,他父母開車回家準(zhǔn)備給他慶祝生日,不巧撞上一車子雙雙身亡,那輛車子是萬芳華派出去的。”
難怪,難怪池衡對景景這般態(tài)度,難怪萬芳華說什么都不讓景景接近池衡,甚至將池衡逼離司景城麾下。
只是,這件事不能怪景景,景景只是單純的愛上了他,憑什么要無端承受這些痛苦?
“葉茴安,你死了這條心吧,池衡絕不可能和四景景在一起。”
……
除了監(jiān)獄,葉茴安心事重重,連迎面走來的司景遇都沒有注意到。
知道整個人撞入他懷中,才回過神來。
司景遇單手環(huán)住她,見她魂不守舍的模樣,微微蹙眉,“怎么了?”
“沒事,我想靜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