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你當我傻是吧?想趁機跑路,你也想一個好一點的理由行不行。還有鬼,我去你個大頭鬼哦!”
杜文截停候三,指著他就是一頓數落,主要候三想的這理由太不靠譜了,直接把他給氣笑了。
而候三卻依然哆哆嗦嗦,臉色發(fā)白的說道:“真……真的,我沒騙你,我……我真的看到一個影子飄了過去?!?br/>
“得了,沒工夫聽你瞎說,要么跟著我,要么就地解決了你?!闭f著,杜文顛了顛手上的雪金小劍,繼續(xù)說道:“其實吧,我覺得還是殺了你了事,正所謂早死早投胎嘛!”
“不不,我不逃了,可是剛剛真的看到了?!?br/>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覺得吧,殺了你最省事,不然你老想著跑,我還得時不時盯著你,你說是吧?”
“不不不”候三把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一個勁都求饒:“我再也不會了,我一定好好的跟著你?!?br/>
“那我就信你一次?!闭f完,杜文收起雪金小劍,轉身就走,根本不管候三跟沒跟上來。
其實,杜文是朝外面走的,而候三在他身后,要是候三還想逃那就只能往深處跑,剛好杜文也想去深處看看。如果候三那么做的話,杜文也不介意拿他當探路石,前提是候三敢往深處跑。
另外一點便是,杜文其實并不是很想殺候三,所以他要從信念上擊垮候三,讓他在心里畏懼自己,這樣就不敢再搞什么幺蛾子了。
擊垮一個人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從信念上讓他徹底絕望,讓他從心底畏懼你,不敢做出違背自己的事。杜文現在就是在給候三希望,但是得看候三有沒有膽量了,不然啊就只能在希望中絕望,在希望中絕望才是真的絕望。
果然,候三起身看了看一眼洞穴深處,并沒有選擇逃往深處,而是默默的跟上了杜文的腳步。
走到洞口,杜文停了下來,轉身說道:“你如果不想死,那就別想著跑,我能抓你一次,但是我不會抓你第二次?!?br/>
說罷,又道:“如果你不作死,有好處我會考慮給你一點,出了遺跡之后我會放你離開?!?br/>
候三頹敗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當然,杜文也不會天真的就以為以后候三就真的會聽自己的了,但是只要在遺跡內他不搗亂便可以了,出去之后杜文也懶得管他。
杜文并沒有直接離開天井,而是讓候三跳到了對面的洞口,往深處走去,自己也跟了上去。
在七彎八拐的洞穴內走了好一會,走在前面的候三停下來說道:“杜文大哥,我真的不敢走了,剛剛我真的不是騙你,我真的看到了一個身影,就在對面的洞穴?!?br/>
“放心,死不了,媽的做為修煉之人,你居然怕鬼,你也是頭一個了?!倍盼臎]好氣的罵了一句,淡淡的說道:“如果傳說是真的,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里應該是巨型神尸的腎臟位置。而我們剛剛進來的地方是被人用劍刺穿腎臟形成的,居然我們能發(fā)現這里,說明其他人也能發(fā)現,所以你看到的也并不是什么鬼,很有可能就是一個人而已?!?br/>
“你怎么知道的,你的意思是我們在別人產尿的地方?!?br/>
杜文一聽這話,差點沒一巴掌拍死候三,怒道:“媽的,會不會說話???”
不過,一聽候三這話,杜文多少還是覺得有些膈應,上前踹了一腳,讓候三繼續(xù)往前走,已經做好了再走一段如果沒什么收獲就離開的打算。
其實,杜文能夠推斷出來,是靠著自己的五臟淬煉法來推斷的,他甚至懷疑這個尸體的主人也修煉了五臟淬煉之法。這也就解釋得通了,為什么剛剛他在外面修煉五臟淬煉之法時速度明顯變快了。同樣也解釋得通,為什么腎臟的表面有能量特殊且濃郁的河流了,那是因為此人死之后水之力濃郁,經久不散才化成了河流。
那一會兒要不要去里面泡個澡了,那可是水之力形成的河流,說不定對我修煉有幫助了。
杜文突發(fā)奇想,產生了一個去河流里泡澡的想法,畢竟他修煉的是水之力,只不過此處的水之力更狂暴而已,沒有被煉化。
“這個世界真的是奇特無比,修煉到最后,居然能夠化腐朽為神奇,哪怕是身上的汗水也有可能是寶物。”
杜文莫名其妙的嘀咕了一句,候三聽到后,趕忙停下來問道:“大哥,你是不是又發(fā)現什么好東西了?”
杜文陰惻惻的笑著說道:“一會兒出去了告訴你,東西是好東西就看你受不受得了了?!?br/>
又走了一段距離,候三突然轉身說道:“大哥,前面的路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要不要過去看一下。”
在洞穴內能見度很低,只能借助夜明珠的光芒探路,現在前面明顯有什么東西擋住了光,只是看不清楚是什么東西而已。
“過去看看吧?!?br/>
杜文說了一句,跟著候三走了過去。
等走近一看,居然是一塊有足球大小的,形狀不規(guī)整的石頭。
候三用腳踢了一下,說道:“大哥,這不會是民間傳說中的腎結石吧?”
杜文沒好氣的說道:“腎結石你個頭,人家這么大的體型,要得腎結石那也是兩三米大的巨石才叫腎結石,人家一顆腎結石就能砸死你的那種。”
“那這是什么???”候三指了指地上的石頭。
其實杜文也不知道那是啥,于是只好打腫臉充胖子,說道:“這應該是腎結石原石,說不定還是寶貝了,你要不要,說不定拿出去還能打造個寶物?!?br/>
“這東西給我?”候三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杜文很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愛要不要,不要拉倒,我對這東西沒什么興趣。”
其實那東西還算不錯,應該是結晶體,搞不好真的是腎結石,不過也算是寶物了。
而候三用手觸碰了一下,果然感覺入手冰涼,抱起來之后更是沉重無比,于是候三開開心心的將其收入了儲物戒內。
等候三收好東西,杜文走上前說道:“搞定了就出去了,我?guī)闳フ艺嬲膶毼?,保證讓你大開眼界?!?br/>
現在候三完全不想著跑了,他感覺跟著杜文還不錯,寶物有得拿,不過就是杜文一直讓他探路有點不舒服。
很快,兩人就原路返回,來到了洞口的位置。
站在洞口看了看,沒發(fā)現有人,杜文這才縱身躍了出去。
結果杜文跟跳出天井的井口,一道銳利的槍芒直刺了過來。
杜文趕忙瞬間一縮頭落了下去,被風帶起的頭發(fā)卻是瞬間被銳利的槍芒瞬間斬斷在地。
落下去之后,杜文右手在洞壁上用力一拍,借力滾回了洞里,嚇了候三一跳。
“大哥,什么情況,是不是被人蹲點了?!?br/>
杜文起身說道:“我去,這還用說嗎?艸蛋了,還好跑得快,不然就腦袋搬家了?!?br/>
剛剛那一道槍芒正是瞄準杜文脖子去的,要不是杜文反應及時,再加上剛剛只是探頭試驗了一下,并沒有真的想要直接出去,不然現在不是腦袋搬家,就是腰上被捅個大窟窿了。
“他們會不會仗著人多下來,我們要不要往后退一點。”候三趕忙向后靠去。
杜文鄙視道:“臥槽,你也太膽小了吧,他們要是敢下來才好,我還正愁沒辦法上去了,只怕對方也不是傻子,一直守著洞口就麻煩了?!?br/>
“那我們要不要找其他地方出去?”
杜文再次無語道:“找其他地方出去,是你有這遺跡的地圖啊,還是你對這里的路線很熟悉???如果這里真的是腎臟部位的話,我們要想找到其他出路,得繞到猴年馬月去了,等出去黃花菜都涼了。”
杜文這次是真的有點無語了,沒見過這么膽小的,也就懶得管他了,只能自己想辦法對付上面的人。剛剛他只是匆忙冒頭看了一眼,看到的是一個有兩只耳朵的人,連是男是女都沒看清楚就被打回來了,現在連外面得到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直接沖出去那肯定是不行的,那基本上就是廁所里打燈籠——找死。
強闖肯定是不行的,最主要是不確定外面有多少人,現在對方確定了在里面有人,恐怕會死守。
想了半天,杜文使終沒有想到完全的對策,急得他真的想把候三丟出去試刀了。
杜文看了看候三,問道:“候三,你能從你們族內那么多人的手中奪得進入遺跡的名額,你就一點保命的本事都沒有嗎?你不是會是族長家的小娘養(yǎng)的吧,沒人疼沒人愛的那種?”
候三猶猶豫豫的說道:“有……還是有的,只是有點那個。”
“艸,你說話能不能別像個老娘們一樣,女的都比你強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丟出去試刀?!倍盼亩伎毂缓蛉o急死了。
被杜文這么一嚇,候三趕忙說道:“我可以釋放黃煙毒氣做掩護,不過味道可能有點重?!?br/>
“艸,我嚴重懷疑你是臭屁蟲,趕緊的吧?!敝灰苡修k法出去,杜文也想著忍了。
于是候三立刻開始動手,結果一出手差點沒給杜文熏岔氣了,趕忙閉氣才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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