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非沁最后還是得到了設(shè)計部的職位。
從人事部出來之后,她木然地看著自己的工牌。
【黎非沁,設(shè)計師助手】
不是直接成為高級設(shè)計師,而是當(dāng)助手。
一滴淚落在她的名字上。
不是因為只是助手而難過,只是因為……這一切其實都只是一個謊言。
為了不讓他看破她的心,她撒了個彌天大謊。
想起剛剛完事之后他對她吼出的那個滾字,心頭依舊隱隱作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擦掉眼角的淚,走向設(shè)計部。
……
慕承念來到了酒吧,他就坐在包廂里,點了一首《祝君好》,單曲循環(huán),然后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
她曾經(jīng)最愛這首歌,她曾經(jīng)說她心里只有他。
呵……
他自嘲地笑了,眼前的酒杯一杯變兩杯,影子晃蕩著,而他也搖搖晃晃。
他似乎看到了六年前的自己,狼狽,一無是處。
音響依舊在不知疲倦地轟炸著,張智霖的聲音輕輕哼唱,而他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恍若深陷漩渦,無法自拔。
……
時間飛快流逝,很快就到了夜里。
黎非沁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她的手中還拿著許多有關(guān)于珠寶設(shè)計的資料,因為她之前雖然學(xué)的是珠寶設(shè)計,但是大學(xué)沒有畢業(yè)就入了獄,六年時間過去了,許多以前的事情都忘了,所以她對于珠寶設(shè)計這一行,其實并不是很了解。
而當(dāng)初之所以選擇這個專業(yè),一方面是因為資助她上學(xué)的慕氏集團本就是做珠寶行當(dāng)?shù)模幸鈭蟠饘Ψ?;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那個人的一句贊許。
當(dāng)初那個人說:你很有設(shè)計天分,成為一個珠寶設(shè)計師,讓珠寶在你的手下閃閃發(fā)光吧!
只可惜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有臉面去見他……
黎非沁甩甩腦袋把這些事情給驅(qū)逐出去,想要專心看資料,爭取早日適應(yīng)這個職位。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中總是很煩躁,她不斷地看向時鐘,這么晚了,為什么慕承念還沒有回來……
他本來就在生病,白天的時候,她又故意刺激了他。
他……該不會出什么事吧?
正想著,一陣剎車聲傳來,接著大門就被打開了,她下意識地回頭,然后就看到了醉醺醺的他正歪歪扭扭地往家里走。
她趕緊放下手中的資料過去扶他。
“我沒醉!”他一把推開她,又要往前走,可是根本就沒有走直線。
黎非沁十分無語,喝醉的男人真可怕。
“對,你沒醉,我只是領(lǐng)著你去浴室。”黎非沁說著,再一次去扶他。
他看了她一眼,大約用了兩秒的時候,他認(rèn)出了她,然后點點頭,沒有再鬧。
她扶著他來到了浴室,給他放了熱水,扒了他的衣裳,又給他的傷口處貼了防水膠布,又準(zhǔn)備去拿沐浴露什么的,可他卻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又要去哪里?”他醉醺醺地說。
他很用力,她的手腕很疼,她微微皺起眉頭,道:“我去拿沐浴露?!?br/>
“你騙我!”他大吼一聲,把她給嚇了一跳:“你要去找顧斯言!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整天都在給我戴綠帽子……”
他打了一個酒嗝,然后搖搖頭,指著腦袋道:“別人都說,我的腦袋都綠成了個青青草原。”
黎非沁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然后用哄小孩的語氣道:“你乖乖的,我只是拿個沐浴露來給你洗澡,只要你乖,我就不給你戴綠帽,你覺得怎樣?”
慕承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道:“還要拿洗發(fā)水,把頭上的綠色洗掉……”
黎非沁差點兒就笑出聲來,剛剛的無奈都消弭,她搖搖頭,取了洗浴用品,雖然還是會有些臉紅,可是又怕他醉得糊涂一下子淹水了都不知道,只能給他到處洗洗。
弄好一切之后,她扶著他,一路歪歪扭扭地往臥室走去,好不容易來到大床這邊,她想要把他往床上一扔就走人,可是他卻先把她壓在身下。
他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雙眼醉得迷蒙,他輕輕地念著她的名字:“非沁……”
她有些兒臉紅,推推他。
可他卻扣住她的手腕,就把她扣在身邊,然后身體不自然地扭動起來,另外一只手飛快地將她身上的衣裳都給扔掉。
黎非沁嚇了一跳,趕緊道:“你……你做什么?”
可他卻根本不理會她,把圍著的浴巾一扒,頂開她的雙腿就填滿了她。
“?。 彼揪蜎]有準(zhǔn)備,很疼,可他卻醉醺醺的,下手愈加重。
她十分后悔,剛剛就不應(yīng)該給他洗澡,隨便扔在一個地方就好!
他一邊頂著她一邊叫著她的名字,另外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不讓她逃離。
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推拒著他,想要逃跑,可他卻一次次攬住她的腰把她給拖回來,他似乎不知疲倦,不斷地貫穿她。
她一次次地尖叫顫抖,可他卻不會停。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才在一聲低吼中釋放了自己。
她想要從他身下爬出來,可他卻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不要走?!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