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
“姑娘,你看還需要什么就和我說,”閆冰將之前清淺讓她幫忙準(zhǔn)備的東西都帶來放在了桌上,而后笑嘻嘻地看著清淺說道。
“麻煩了,”清淺微笑道。
閆冰還想說什么,但是背后的冷芒讓她知道此時的自己絕對是一個討人嫌的,癟了癟嘴,對清淺笑著擺了擺手,便退出房間。
而在她離開之后,整個書房中就只剩下墨君衍和清淺兩人。
清淺看著桌子上的東西,便自行走了過去,在桌前坐下,然后開始折騰起來,至于一旁的墨君衍直接被她有意無無意忽視了。
墨君衍無奈搖頭,卻沒也有打擾,只是拿起一本靜靜坐在一旁看著。
而此時另一邊,太子?xùn)|宮前管事于公公因為冒犯已故黎皇后,被皇上直接下令處斬的事情在短短半個時辰中傳遍整個皇宮。
而此事的起因……
“娘娘,未央宮這次恐怕是要下不來臉了,”一身著一等宮女衣裳的年輕女子嘲諷道。
“慕容儀嫻執(zhí)掌后宮多年,沒有后位但所執(zhí)權(quán)利幾乎等同于皇后,在這后宮之中幾乎沒有人敢說她一句不是,更不要說不給她面子,就連本宮見了她都要禮讓三分,不是因為她的妃位比本宮高,只是因為她得圣寵,而本宮沒有??峙逻@么多年,她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不僅不給她面子,甚至還直接打她臉的人。”
玉漱宮淑妃冷笑一聲,雙眸沁毒,“一個本該最可能成為太子卻沒有成為太子,一個最不可能成為儲君的棄子卻成了儲君,他們最好斗起來,斗個你死我活才好。”
憑什么他們都還活著,而她的嘯兒卻死了?
為什么他們都不去死?
“娘娘說得是,”一旁的侍女不敢反駁。
“娘娘,皇上已經(jīng)些許時日沒來了,”從前娘娘不得圣寵,但是從前至少還有二皇子,可是如今連二皇子都沒了,若是再沒了圣寵,一個妃子就算妃位再高也是要受人白眼,被人欺壓的。
淑妃聞言,手中的帕子應(yīng)聲成條,“皇上不來本宮還能將他綁過來不成?”
“啪,”的一聲,淑妃的巴掌落在紅葉的臉上,“你若有本事,怎么不將皇上帶過來?”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紅葉聞言急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而臉上觸目驚心的紅印,她卻不敢去捂一下。
娘娘自二皇子歿了便越發(fā)喜怒無常,常常因為一句話便責(zé)打辱罵宮人,而這都還是輕的,這玉漱宮已經(jīng)死了好幾個宮人了。
“下賤胚子,一個個賤人和本宮爭奪圣寵,一個個該死的賤人,”淑妃一腳直接將跪在地上的紅葉踢翻在地。
只是不知她口里這賤人究竟是在罵紅葉,還是另有其人?
在整個皇宮都打算看未央宮熱鬧的時候,此時的未央宮卻安靜如斯,似乎外面所傳之事與她們毫無干系。
而這時便有一個小胖子興沖沖跑進未央宮,“母妃,”小胖子沖著正坐著翻看賬本的皇貴妃叫了一聲。
皇貴妃聞言放下賬本,眉眼柔和看向來人,“小心點?!?br/>
“嘿嘿,”小胖子墨君齡笑道:“摔不著的?!?br/>
“這幾日可有跟著老師好好讀書?”皇貴妃拿起帕子仔細為墨君齡擦拭額間那因奔跑而溢出的細汗。
“有的,母妃說的話,齡兒都記得,”小胖子墨君齡在其他人面前囂張,但是到了皇貴妃這邊卻像一個乖寶寶一般,甚至還是一件貼心的小棉襖。
“那就好,今日休沐,你也好好休息一日,出去玩吧,”皇貴妃將帕子收好,對墨君齡笑道。
“是,”墨君齡煞有其事抱拳對皇貴妃鞠了一躬,而下一刻他人已經(jīng)“飛”了出去。
看著墨君齡那興奮的樣子,皇貴妃無奈搖了搖頭。
而這時她身旁有人開口道,而這人正是她的近身侍女,雪薇。
“娘娘,于公公的事……”
“于公公冒犯了皇后,理當(dāng)問斬,”只見皇貴妃重新拿起了賬本,冷冷說了一聲。
“娘娘說得是,只是因為這事皇宮其他人都想著看娘娘的笑話,”雪薇擔(dān)憂的話中又帶著憤怒。
“不過是一個奴才罷了,皇上沒有褫奪本宮的權(quán)利和封號,便是在這件事情中直接將本宮摘奪出來,”皇貴妃翻了一頁賬本,“這皇宮中最重要的只有皇上,其他人都不重要?!?br/>
“是,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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