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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瑣男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傻了,已經(jīng)呆若木雞一樣站在那里,手里的礦燈依舊被他緊握。白池轉(zhuǎn)頭看向劉偉,他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到明顯比三人強多了。不愧是老盜墓賊。
“這他媽都是什么玩意兒?這趙高是不是心理變態(tài)?”
猥瑣男哆嗦的閉上眼睛,顫抖的發(fā)泄心中不滿。
沉靜了幾秒鐘的時間,白池感覺身邊的劉偉突然站了起來,心生疑惑的看了看他,劉偉走到那些干尸前打量了一下又接著向里走去。猥瑣男這時也回過神來,同樣哆嗦的走到白池身邊,小聲問道:“老大?劉偉在干什么?”
白池不滿的看了猥瑣男一眼,心說這貨怎么膽子這么小。可嘴上卻說道:
“你過去也瞅瞅吧,劉偉在里面找和你長得一樣的人!”
這個玩笑其實只是想調(diào)解一下凝重的氣氛,猥瑣男見白池在開玩笑,只是學劉偉的樣子瞪了白池一眼就扭過頭去,顯然也不想看到這些詭異的干尸。
這個時候劉偉那邊疑惑了一聲,白池以為他有什么發(fā)現(xiàn)急忙看了過去,果然見劉偉沖自己招手。不過白池顧忌到這些東西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怎么了?你找到什么了?”
劉偉停下擺動的手說:
“東家,過來看看這里,是不是有些眼熟!”
劉偉說這話后白池一驚,暗嘆壞了,劉偉和自己的尸體已經(jīng)見過了,難道劉偉現(xiàn)在看到的會是猥瑣男的尸體?
因為有這個想法,白池腦子有些眩暈,本來不打算過去,但是有些東西不能逃避。即便真的看到猥瑣男的尸體也要控制住自己的心情。
在穿過密集如林的干尸群時,白池內(nèi)心也做著劇烈的掙扎,如果眼前出現(xiàn)的真是猥瑣男的尸體,該做出什么反映,是驚恐還是深疑?白池現(xiàn)在就納悶了,猥瑣男和白十三都是一樣的人,為什么白十三沒事呢?
在二人身前擺放著一座面積有四平米的石臺,石臺上面已經(jīng)覆蓋著一層黑色物質(zhì),而在其中央,有一個兩米長半米寬的凹槽。
不用劉偉解釋白池已經(jīng)猜到了在哪里看到過,這就是在壁畫反面看到的那一幕。而兩人身前的那些被鎖鏈束縛的干尸也是出自這座石臺。
劉偉見白池來了陰陰說道:
“看來這些干尸都是人牲,血被放干便被鎖鏈鎖住脊梁骨祭天。即便是死也要守護這座陵墓!”
的確,趙高處心積慮想要成為國君,即便是活著不能享受那種禮儀,死后依然要配備萬人的儀仗。
“死后……”
白池小聲念叨一句,突然臉色一變。
記得到了墓室的時候劉偉曾問過自己,如果你是皇帝會將趙高如何處置,當時白池只是將這句話視為笑話??涩F(xiàn)在再細想一下,我們似乎被他人牽著鼻子走了一圈。
秦朝的最后一個皇帝是贏子嬰。因為趙高要殺他才先走了一步棋,如果設(shè)身處地的想一下,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將趙高安置在這座陵墓之內(nèi),即便是有這種可能,也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贏子嬰想借趙高之手來掩蓋他自己的陵墓?
秦始皇怕后人盜他的陵墓在里面設(shè)置機關(guān)無數(shù),連埋藏的地點都不得而知!而贏子嬰恐怕也有這個心眼。想假借趙高墓來隱藏自己的陵墓。
其實這世界上知道咸楊的這個墓并不是秦始皇的真正陵墓的或許沒幾個人,白池肯定是其中一人,但是其他人知道不知道白池就不敢肯定了,至少新加坡的那位就說不定知道點什么?
剛才的推測粉碎后。白池想要再繼續(xù)推測下去,可不知什么時候猥瑣男已經(jīng)來到白池身邊。猥瑣男似乎對這座石臺很感興趣,見白池和劉偉都悶不做聲就走到前面,疑惑叫道:
“這里還有個小洞。這是干什么的?”
猥瑣男沒有見過那幾副壁畫所以不知道石臺的用處,本來白池也不想解釋,可劉偉瞥了白池一眼,然后看向猥瑣男輕輕說道:
“這是放血用的!”
“我靠!”
猥瑣男罵了一句,像吃了死人肉一樣朝白池這邊蹦了過來,詭異的盯著劉偉問道:
“你的意思是這些干尸是人牲后留下來的?”
劉偉沒有理他,回到剛才落下的地方臉色非常難看的說:
“這些都是當年修建陵墓的奴隸,用人血祭祀很可能是祈禱修建陵墓時希望一切順利?!?br/>
猥瑣男一聽這話顯得非常贊同,他見沒有值錢的東西便和劉偉調(diào)侃道:
“沒想到這玩意兒古代也流行!”
白池知道猥瑣男和劉偉談話的意思,在建造大型建筑之前,有的時候需要陰陽先生選擇位置。如今這個時代不同以前,現(xiàn)在寸土黃金,想要找到一處空地非常不容易,就算真的有理想的地方,十有**也會被傳言有陰煞之物。而解決的辦法通常有兩個,一個是重新找地方,另一個就是用活物祭祀。
如果遇到不成氣候的通常用豬羊來祭祀,而若是極難對付的就要用活人。
這雖然沒有科學根據(jù),但自古相傳,有些人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不信。
等安靜下來打算再接著想下去,可是卻沒有一點頭緒,唉,都是這猥瑣男給害的。白池沒好氣的瞥了猥瑣男一眼。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猥瑣男正幽怨的瞅著自己。
這眼神看的白池有點心里發(fā)毛,本來想避開猥瑣男的眼神,卻感覺猥瑣男似乎有話要對自己講。倘若現(xiàn)在就剩猥瑣男和自己兩人,白池一定會給猥瑣男一腳讓他趕緊說話。
可白池一尋思,再看看背對著我們抽煙的劉偉突然明白過來。猥瑣男是那種藏不住話的人,現(xiàn)在看來,他是在顧忌著劉偉。畢竟猥瑣男和自己是一個號子出來共患難的人,相互都有救命之恩在里頭,肯定的要親近信任不少。
白池回想從進墓到現(xiàn)在劉偉似乎總有些不自然的鎮(zhèn)定,當自己害怕的時候劉偉反而不怕,可當白池不怕的時候劉偉又有些害怕。這雖然看似沒有什么,但經(jīng)不起仔細推敲。
想到這里白池想找個地方好好問問猥瑣男。卻猛的發(fā)現(xiàn)猥瑣男竟然穿著一件破爛的古代長袍?不由得大驚問道:
“你他媽是想給人殉葬還是怎么回事?怎么穿成這個德行了?”
猥瑣男接過這個話茬子臉色一變:
“老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們向老錢追去的時候我就在那里等你們,可是你們剛進去一,老錢又走了出來,我一見也嚇的不輕?!?br/>
說到這里猥瑣男摸了摸口袋,卻什么也沒拿出來。白池順手遞給他一根煙,點燃后猥瑣男接著說道:
“他看到我就朝我撲來,我還沒反映過來就被他扒了個精光!”
說到這里猥瑣男臉色有點微紅,不知是被嚇的還是怎么回事,白池調(diào)侃笑道:
“會不會這老錢想照顧你一下?爆爆菊啥的?”
“我……”
猥瑣男糾結(jié)了一會接著說道:
“我本來想趕緊跑進來找你們,可走到甬道口就看到石棺旁放著這件衣服。我也感覺著挺冷的,就順手拿過來先穿穿救救急!”
白池聽著臉色慢慢變了下來,剛才還以為猥瑣男想找借口把劉偉支開。可現(xiàn)在看來猥瑣男說的不像謊話。
這會兒一直背對著白池的劉偉突然回頭看向猥瑣男,可能是因為剛才劉偉用槍指他的緣故,讓猥瑣男心里有些不滿,他看著劉偉問道:
“你要干什么?”
見場面有些尷尬,白池咳了一聲打算調(diào)和一下,可正準備說話的時候白池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猥瑣男身上的古代服飾少說也有千百年了??墒乾F(xiàn)在不但能穿到身上,顏色還如此艷麗?不科學?。?br/>
猥瑣男見白池也直勾勾的看著自個兒,不知是心里發(fā)毛還是怎么回事,有些哆嗦的問道:
“老大。你怎么也跟劉偉一塊瘋?老看著我做什么?”
“看你大爺?shù)?!?br/>
白池低聲罵了一句,問道:
“你這衣服真是從洞口拿的?”
見猥瑣男點了點頭,白池看向劉偉問道:
“你能看出來什么?”
劉偉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靠了過去用手摸了下衣服突然對猥瑣男喝道:
“快脫了這件衣服!”
白池完全沒有想到會這樣,本來凝重的思索突然被打斷,還沒有總結(jié)出該說什么話,就聽到猥瑣男本能的罵道:
“娘的,你怎么和老錢一樣?喜歡脫衣服?”
本以為劉偉會強制將猥瑣男給脫了,可是他說完話就跟沒事人一樣轉(zhuǎn)過身去,好像剛才就沒有說過話。
白池見劉偉這個樣子莫名的開始擔心起來,劉偉這個丑漢子有時候說話做事雖然突然了點,但每一次卻都有充足的理由,此時如果不聽他的,很有可能發(fā)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先穩(wěn)定好猥瑣男的情緒后,白池坐在劉偉身邊問道:
“這衣服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劉偉瞥了白池一眼,皺了皺眉說道:
“東家,你翻開衣服里面看看!”
一聽這話白池下意識感覺有些不妙,正準備過去看的時候,猥瑣男突然大叫一聲,像見到鬼一樣將衣服脫下就扔了過來。
白池接住衣服正準備罵他,哪知道從衣服內(nèi)落下許多細小的東西,隨手捏了一個一看,竟是蟲卵一樣的東西?這個是什么?
猥瑣男還在那不停的拍打著上身,白池一尋思這有些不妙,急忙跑過去看他身上還有沒有。等確認完后才安下心來,而不知什么時候劉偉扭過頭正看著這邊冷笑著。
白池將衣服扔到地上正準備問劉偉,猥瑣男卻搶先一步罵道:
“你什么意思?知道里面有東西還不說?”
白池冷靜的想了一下,問劉偉道:“你說這衣服里是什么東西的卵?”
劉偉沒有說話,直接無視猥瑣男從地上撿起一粒卵聞了一下然后看向甬道上空。白池一下就反應(yīng)過來,難道是那種紅色螞蟻的卵?
劉祈想了一下說道:
“第一,這衣服不是古代的,第二,這些蟻卵是人為的!”
“人為的?”
猥瑣男驚叫一聲,這怎么可能。如果說這衣服不是古代的還可以接受,但要是說這蟻卵是人為放上去的,那就只有一種可能。猥瑣男下意識看了下頭頂對劉偉小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