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崢手臂再次發(fā)力,巨大的力道直接把李杰震的后退而去,后者身軀狼狽的穩(wěn)住,神色有些陰晴不定。
“這小子,竟然是武法雙修!”李杰心中響起不可思議的咆哮。
修煉一道,共分法修和武修,雖然這兩者基本沒有人能夠同時修習,但人們還是把這種人尊稱為武法雙修。
這種人物,萬中無一,就連歷史上都沒有出現(xiàn)過。
曾經(jīng)有頂尖強者斷言,這種人如果真的誕生,只要不中途隕落,日后想要處在強者之巔,那是鐵打的事情。
李杰的心中翻江倒海,此時他看顧南崢的目光再沒有了先前那般不屑。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只要你實力比對方強才能夠受到對方的尊重,實力比對方弱,那就只有被對方踩下去。
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自古不變的道理。
顧南崢沒有心思去猜測他心中在想什么,雙手開始在胸前結(jié)印,在他手指的勾勒之下,一道巨大的火焰陣圖在他胸前成形。
其中所散發(fā)出來的波動,直接將四周墻壁震的出現(xiàn)無數(shù)道裂痕。
手中動作驟停,顧南崢一指點出,同時有輕喝聲響徹,宛如死神召喚。
“天火蛇舞!”
火焰陣圖陡然間大放光芒,其中有無數(shù)火焰熊熊燃燒,炙熱的溫度使空間都劇烈扭曲,其中有一條巨大的火蛇竄出,張開血盆大口向李杰沖去。
火蛇帶來巨大的威壓,直接將李杰駭?shù)幕觑w魄散,就連他體內(nèi)的靈力都是變得紊亂了起來。
意識到這一道法術(shù)攻擊足以將他毀滅,李杰眼下什么都不顧了,連忙舉起雙手求饒。
“我認輸,我認輸,你要錢我給你,去給沐輕雨跪地道歉也可以,只要你不殺我!”
顧南崢打了一個響指,火蛇停頓在空中,距離李杰也就只有幾十米。
李杰松了一口氣,心中卻在說等我回去了就告訴我爸,看我爸怎么讓你死的有多難看!
顧南崢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眼睛就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一雙眼睛讓李杰極其不安。
“晚了?!?br/>
顧南崢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接到那停頓在空中的火蛇俯沖而下,燃燒著火焰的身軀直接纏繞住了李杰的身體。
李杰整個人都被烈火所覆蓋,發(fā)出一陣陣凄慘的慘叫,他整個身體都被蛇身所包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嘴發(fā)出激烈的慘叫。
巨大的火蛇仰天長嘯,血盆大口張開,一口就將李杰吞了下去,然后火蛇爆炸,余波擴散整個小巷。
潘尚桀嚇得連忙雙手抱頭,也不知道顧南崢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劇烈的爆炸并沒有波及到他,因此他整個人完好無損。
等到爆炸停止,潘尚桀才睜開恐慌的眼睛,第一時間看向李杰的方位。
那原本李杰所站立的地方早已經(jīng)是空無一人,地面上只留下無數(shù)道深坑,證明著先前的戰(zhàn)斗是真實存在的。
潘尚桀知道,這李杰只怕是尸骨無存了。
顧南崢解決掉了李杰,又將冷漠的目光投向潘尚桀。
潘尚桀倒也沒有去做那種逃跑的愚蠢舉動,因為這里距離大街有一段路,需要足足數(shù)分鐘,這一分鐘的時間里面,顧南崢想要宰了他,只怕十個潘尚桀都不夠他殺的。
“別……別殺我?!迸松需铍p手抱著腦袋一個勁的求饒。
顧南崢撿起放在地上的外套披好,他走到他面前,好一會兒時間才開口說話:“放心,我如果想要殺你,剛才在那場爆炸當中,你就已經(jīng)化成灰了?!?br/>
潘尚桀顫抖著身軀站起來,嘴巴狂咽唾沫,雙腿不斷的打顫。
顧南崢之所以宰了李杰,那就是因為他作惡多端,橫行跋扈,這些年在江川市借著他爸爸的名頭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
這個潘尚桀倒不同,他除了吃喝嫖賭外,倒也沒有做過什么罪大惡極的事,也確實是罪不該死。
顧南崢將西裝系好,慢條斯理的說道:“李杰死了,今天晚上的事……?!?br/>
潘尚桀跟著他老爸混跡商場這么多年,某些道理自然是懂的,聽到顧南崢這么說,他趕緊開口道:“顧少放心,今天晚上的事我爛在肚子里,絕對不會和任何人說起!”
他對顧南崢的稱呼都變了,可見這家伙心里有多懼怕他。
顧南崢笑了笑,對這家伙的回答相當滿意。
現(xiàn)在的他憑本事是絕對打不過李偉和的,如果今晚上的事泄露出去,只怕李偉和會第一個親自動手替他兒子報仇。
既然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那就先暫時能躲就躲。
識時務者,方才為俊杰。
“我那六百萬……?!鳖櫮蠉樆沃种械你y行卡,意有所指。
“顧少放心,明天一大早,六百萬就會一分不少的全都融入你的賬戶?!迸松需铍p手接過,態(tài)度極其認真的說道,生怕自己哪里說的不好小命就沒了。
顧南崢又交代了一些事情才徐徐離去,潘尚桀目送著他一直走出小巷,等到徹底看不到對方的人影后,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一個勁地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他剛才可真的是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啊。
天知道那種感覺有多酸爽。
經(jīng)歷過一次,他絕對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了。
“今晚的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潘尚桀嘴中不斷重復這句話,腳步顫抖的離開了小巷。
在那小巷的墻壁上,有一道靈力所化的弓箭一直瞄準著他胸口,直到潘尚桀說出那句話之后才徹底消失而去。
顧南崢一路避開了監(jiān)控攝像,坐上了早就停好的敞篷車,等他快要到家時,雷天寧打電話告訴他他所需要的藥材到了。
顧南崢就回出租屋拿好自己上次的那身行頭,又一次趕往江川修士交易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