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暈乎乎地被陸景裕拽著,走了段距離,陸景裕也發(fā)現了些不對勁,他停下腳步,就著燈光看過去,發(fā)現此刻蘇意的臉上正泛著不正常的紅,他伸手去探她的臉頰,發(fā)現溫度燙得驚人。
他皺著眉湊近了道:“你怎么了?怎么那么燙?”
“我、我也不知道,好熱,好難受……”蘇意胸腔里的那團火燒得更旺了,燥熱地伸手扯了扯衣領,陸景裕見她眼神迷離,時不時地用舌尖輕舔著干澀的唇,一把拉過她的身子,發(fā)現她身體軟軟的,他剛一靠近蘇意就湊了過來,把臉貼在他的脖頸處,整個人頓時像八爪魚似的吸附在他身上,嘴里還喃喃道:“唔……好熱……好難受……”
見她這般反應,陸景裕再遲鈍也明白這丫頭是被下了藥,頓時心中惱火不已,雖然他本能地討厭歐陽琛,卻也明白以他的人品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但陸景裕心底的怒火還是抑制不住地往上躥,剛剛若不是他及時趕到帶走了蘇意,那么這兩人指不定還會發(fā)生些什么!
想到這里陸景裕又有些慶幸,低頭發(fā)現懷里的女人正探著小手笨拙地接著他領口的扣子,灼熱的身體貼在自己胸前不停地磨蹭,他長舒了口氣,眼底的暗火也被她挑了起來,伸手將她撈過,無暇顧及劇組的其他人,快步往酒店大門走去。
最近l市的天氣無常,走出酒店陸景裕才發(fā)現外面下著大雨,他是做劇組的車來的,此刻自然也顧不上去叫人,低頭看看懷里眼神越來越迷離潮濕,神志越來越模糊的女人,他眉心一攏,果斷地脫下外套罩在她身上,快步走出了酒店。
在大雨磅礴的路口站了會,就有空的士駛了過來,陸景裕一手按住那只在自己胸口胡亂作怪的小手,一手攔下了那輛出租。
出租車停了下來,那司機降下車窗問他去哪兒,陸景裕剛報了目的地,對方就一扭頭升上車窗絕塵而去。
陸景裕:“……”
一連攔了好幾輛出租車都是這種情形,陸景裕心中暴躁地想爆粗口,l市這什么破地方?怎么叫個出租車都這么難!
雨越下越大,陸景裕的襯衣算濕透了,而懷中的蘇意被冰涼雨水澆了一陣之后神志清醒了幾分,她喘著氣,抬頭看他:“我、我好像……”
“嗯,被下了藥?!彼焓衷谒^頂一通揉搓,濕嗒嗒的頭發(fā)頓時亂成一團,語氣不大好地道,“你怎么那么笨?誰遞的酒都敢喝?”
“是那個陳總!他給我喝的酒有問題!”蘇意渾身軟綿綿地趴在陸景裕懷里,將思緒捋了一遍,確定了陳總就是那罪魁禍首,怪不得那死肥豬說什么他都安排妥當了,感情是早給她下了猛藥,靠!早知道這樣剛剛應該讓歐陽琛把他給打死的!
陸景裕瞪她一眼,恨鐵不成鋼的道:“誰叫你亂喝別人遞的酒了!”
若是此刻蘇意神志清醒,必然會搬出他前段時間被藍靜婉下藥的事諷刺他,可是現下蘇意的腦子渾渾沌沌的,在藥物的作用下她實在沒有力氣去反駁他什么,只覺得身上的血液循環(huán)加速,酥-癢灼熱,只有緊貼著身邊這具身體,才能得到片刻的舒緩。
“陸景裕……”她難耐地攀著她的脖子,手指往他衣襟里鉆,陸景裕被撩起了一團邪火,心中暗罵一聲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語氣帶著蠱惑地哄誘著:“乖,忍一忍,回去就給你。”
蘇意哼哼唧唧地在他懷里磨蹭表示著不滿,陸景裕這回真正感同身受地體驗了一把什么叫做“磨人的小妖精”,這種明明被撩撥起了欲-火,卻要狠狠壓抑的感覺,快要把他折磨瘋了,幸好淋在身上冰涼的雨水能讓他保持清醒,否則陸景裕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就地要了她。
這次攔下的出租車剛一停下,陸景裕抱著蘇意就拉開車門坐了上去,直接從錢包里抽出五張百元大鈔甩過去報了目的地,末了還問了句:“夠不夠?”
那司機被他闊氣的出手震住,連忙接過那五張紅鈔,笑呵呵的點頭:“夠!當然夠!”然后轉頭發(fā)動車子,生怕這位財神爺臨時改變主意將那五百塊錢收回去。
陸景裕沒空理會他,懷里的女人雙頰泛紅渾身綿軟,柔軟無骨的小手攀著他的脖子,嘴里還發(fā)出嚶嚶的嬌吟。
他今晚被灌了不少酒,此刻又被蘇意這般撩撥,體內的邪火越燒越旺,下-身也因為她時不時的磨蹭而起了反應。
“乖,別鬧?!焙斫Y翻滾,陸景裕壓下竄上來的火氣,按住蘇意那雙在他胸口胡亂作怪的手,俯首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哄誘。
蘇意被藥效灼燒的難受極了,感受到他微涼的唇貼上來,她舒服地輕吟了一聲,更加渴望地湊過去尋找那處水源。
陸景裕腦中的那根弦繃得緊緊的,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就將她就地正法了,這會兒蘇意眸中含淚,像無頭蒼蠅似的在他唇邊流連,那可憐又渴求的小眼神挑斷了他最后一根心弦,再顧不上什么隱忍克制,低頭重重地貼上了她的唇。
蘇意滿足地輕哼,剛剛脫離了鉗制的雙手立刻如藤蔓纏枝般地繞上了陸景裕地脖子,難耐地吮吸**著陸景裕的唇。
得到了對方熱烈的回應,蘇意更是大膽地伸出舌尖,描繪著他的唇形,陸景裕心頭一蕩,下意識地纏住她靈巧軟滑的小舌,溫柔纏綿。
“唔……”蘇意齒間溢出軟糯的輕吟,在他極富技巧的吮吻下徹底失了魂,小手也不自覺地自他頸間下移,一路來到了他胯-下腫脹的某處,輕輕地按壓。
陸景裕沒料到她會這么大膽,在她的小手隔著褲子觸上他那里的時候,整個人被刺激地微微顫抖起來,若不是前頭那出租車司機尷尬地干咳兩聲將后視鏡扳了上去,恐怕他真會溺死在蘇意的兇猛攻勢里。
他深吸一口氣,捉住蘇意亂動的小手,喘息粗重:“乖,忍一忍好不好?馬上就到了?!?br/>
蘇意此時哪里聽得進去?她感覺身體里的熱度高得快要燒起來了,只有眼前這個男人才是她的水源,她的解藥,向他靠近是她的本能。
陸景裕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蘇意就是那帖藥,藥性比任何媚藥都要強烈,他一邊束著蘇意的四肢將她裹在自己懷里以防她繼續(xù)點火,一邊吩咐司機:“麻煩開快點,十分鐘內到我再加五百?!?br/>
司機一聽,全身的細胞都活躍起來了,也顧不上對這對小情侶在車里就那么迫不及待地上演限制級的鄙夷,頓時干勁十足地踩油門加速,畢竟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在陸景裕的利誘buff加持下,司機果然使出了全身的解數,在十分鐘內將車子停在了古鎮(zhèn)門口。
陸景裕付了錢,將蘇意攔腰抱起,冒雨快步回了客棧。
==
這個時間小茶正在屋里看電視,聽到外面匆忙的腳步聲,她連忙關了電視打著傘迎了出去。
“陸先生?”看見門外陸景裕懷中抱了個人渾身濕透地走了進來,她一驚,忙快步走了過去將傘舉在他的頭頂,瞥見他懷中滿臉通紅的蘇意,不禁詫異道,“蘇小姐這是怎么了?”
陸景裕滿心焦急,自然顧不上回應小茶,只淡淡地應了句“沒事”,便攬緊了懷中的人大步上了樓。
小茶愣愣地看著他們上了樓,眼神中透著淡淡的擔憂和疑惑。
陸景裕上了樓,一腳踹開了房門,抱著蘇意疾步進了浴室開了熱水,然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一個用力將她抵在身后的墻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蘇意嚶嚀了一聲,雙手迫切地纏上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并加深這個吻。
“小意,小意……”陸景裕齒間溢出幾個低沉婉轉的音節(jié),眼底一片火熱,按耐不住地剝去她身上被雨淋得濕透的礙事的衣物,隨手甩在了一旁,然后一手托著她的后腦,一手覆上她胸前的綿軟重重揉捏。
衣服被盡數褪去,光-裸的后背抵在背后冰涼的瓷磚上,面前又有陸景?;馃岬負崤c親密,蘇意真正地體會到了何謂冰火兩重天。
“快點,給我……”她低喃著,伸手就去解他的皮帶扣子,動作急切卻不得要領,解了半天也沒解開,小臉一沉,隱有落淚的跡象。
陸景裕見狀,不由低笑出聲,握住她胡亂動作的小手,極有耐心地教她在中間某個位置輕輕一摁,只聽“啪嗒”一聲,皮帶松開,蘇意原本不悅的小臉頓時多云轉晴,咧著嘴露出幾顆白森森的牙齒:“好棒!”
“還有更棒的呢?!标懢霸2粦押靡獾匦Γ嗜チ搜澴?,握著她的手仍沒有松開,帶著她順勢下滑,按在了灼熱的某處,低頭看著面前眼底盈滿水光、滿面紅潤的蘇意,邪邪道,“喜歡嗎?”
蘇意感受著掌下火熱硬實,偶爾還會跳動的某物,身體不自覺地有了反應,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陸景裕發(fā)現她的這個小動作,眸子頓時一暗,喉間緊了緊,也顧不上逗她,一手托起她修長的美腿,下-身一挺,就著熱水的潤滑長驅直入。
蘇意悶哼一聲,小手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肩頭,感受著他的侵入,輕叫出聲。
浴室里溫度陡然升高,水汽彌漫,兩俱曲線曼妙精致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曖昧的聲音伴著水聲交織不斷。
陸景裕托著她的長腿大肆進出了會兒,欲-望就像窗外的驟雨一般傾瀉爆發(fā),愈發(fā)的控制不住,他兇狠的進犯,聽她攀在他的肩頭嬌吟,低低地抱怨著腿酸,陸景裕動作一頓,眨眼的功夫便將蘇意翻轉了過來,將她的纖腰攬在懷里,她都沒反應過來,那個人就接著在她的禁區(qū)里馳騁……
也不知聳動了多久,換了多少姿勢,蘇意撫著陸景裕緊實有型的勁腰,溫熱的水流自眼前趟過,眼底有片刻的清明,看著面前他俊挺的臉,唇間發(fā)出低低的喘息,這樣的親密讓她感覺既溫暖又安心,體內的灼燒的火熱感也得到了舒緩,她瞇著眼睛神色迷離,胸腔里隱隱地發(fā)暖發(fā)顫。
直到一股熱流在下腹推進,蘇意漸漸地承受不住,趴在他懷里的身子嬌軟地扭動,陸景裕驟然喘息著加快頻率,她緊咬著他胸前的肌肉悶哼出聲,臨到頂端,他突然緊緊摟著她,仰著頭將灼熱送入她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