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側(cè)面和下方的雙重夾擊,方霧寒再也不敢再把那種玩樂的態(tài)度拿出來了,現(xiàn)在他面對的是次代種,可不是大街上那些突變程度底下的普通小喪尸了。
終于,一樓的那群次代種里有一只已經(jīng)將攻擊的目標鎖定在了方霧寒的身上,方霧寒也終于踏著雷電騰空而起,事到如今,他只能再來一次“肉盾式襲擊”來保護那姑娘了。
他制空后的時間仿佛變慢,那只裝甲次代種的一舉一動都在方霧寒的腦袋里被解析開來,他跳起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解開了圣金重狙的背帶,任由圣金重狙在自己身上開始受重力作用自由落體,隨后仲裁者彈出,微風鼓動的聲音和金屬摩擦的聲音回響在樓梯間里。
在那姑娘的尖叫下,一切都按照方霧寒的意愿進行了下來,下面那只飛撲過來的次代種準確地將方霧寒在半空中攔截了下來,隨后圣金重狙變成護盾模式擋在了方霧寒的腳下,強大的沖擊力立即將那只次代種反彈了回去,將下邊的一群次代種砸倒在地。
方霧寒在護盾上一踩,將制空的速度進一步提升,他如一只獵鷹般在空中張開雙臂,朝著那只裝甲次代種撲了過去。
仲裁者帶著一股猛烈的颶風在那只裝甲次代種的胸甲上留下了五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這一招極其完美,直接把那只裝甲次代種打得偏離了原軌道,同時方霧寒也因為用力過度,被裝甲次代種那堅硬的戰(zhàn)甲震的倆手發(fā)麻,竟然一時間失去了知覺。
“快往下,我來對付這家伙!”方霧寒大喊著甩了甩胳膊,再次做好了作戰(zhàn)準備。
那姑娘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樓下跑去,樓下緊接著就傳來了楊楓那水深火熱的聲音:“千萬別下來!”
那姑娘立即抓著樓梯扶手停了下來,從楊楓的音調(diào)上就能推斷出他現(xiàn)在的處境,就這一句話楊楓就吼破了音,可見他的身子再用多大的力氣來一個人去抵御一群次代種?
“聽我的!下去!”方霧寒用仲裁者硬抗下了那裝甲次代種的一拳,整個人立即朝后飛了出去,在樓梯間的墻上撞出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要是常人的話經(jīng)過這么一撞估計能撞出內(nèi)傷來,但方霧寒只是在撞擊的時候表情抽搐了一下,緊接著就又朝著那只裝甲次代種沖了過去。
那姑娘一時間不知道該聽誰的,下邊是楊楓的咆哮,上邊是方霧寒和那只裝甲次代種的怒吼;她扶著樓梯的扶手,一臉痛苦。
“快下去啊!”方霧寒說著,再一次被裝甲次代種打飛出去,依舊是在那面墻上撞得悶響。
“我戰(zhàn)你姥姥!”方霧寒爆了粗口,從背后拔出了圣金重狙,隨后轉(zhuǎn)頭怒視著那姑娘:“你他媽快下去!”
那姑娘像只受驚了的小貓一樣順著樓梯間跑了下去,隨后方霧寒的眼睛里泛起了雷電,圣金重狙也因為感受到了使用者的力量波動,發(fā)出了一陣天使降臨般的聲音。
“你讓她下來干嘛!我不行了!”樓下傳來楊楓的吼聲;下一秒,整個村莊都被一聲悶響震得晃動起來,他們所在的這棟二層小樓一瞬間被無數(shù)灰塵覆蓋,楊楓被兩只次代種的巨爪卡在了墻角里,他一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身后的二層小樓只剩下了他現(xiàn)在倚著的這一堵墻!
“你他媽干啥了!”楊楓怒吼著,用鞭刀挑開次代種的爪子,從怪物們的縫隙中鉆了出去,如果那面墻倒了的話,能直接把砸死在下邊。
煙塵中還沒有響起方霧寒的聲音,那姑娘從樓梯間中現(xiàn)身,怪物們立即咆哮著沖了上去,而楊楓還被那兩只次代種死死地纏住,一時間根本無法脫身。
在兩只次代種朝著那姑娘撲過去的一瞬間,金色的防護罩憑空出現(xiàn),兩只次代種直接一頭撞在了防護罩上落了下去,方霧寒從二樓跳了下來,防護罩收回,在他手里變成了圣金重狙。
“你他媽可算過來了!救我啊!”楊楓朝著方霧寒歇斯底里地吼著,方霧寒將槍口對準了他,扳機扣下,楊楓的嘴還沒來得及閉上就被面前那個爆開的腦袋濺了一臉惡心的汁液。
“你故意的是不是!”楊楓終于脫身,邊跑著邊干嘔起來。
“我要是故意的話就不拿石子了?!狈届F寒微微一笑,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個泛著金屬光澤的東西。
“你要干嘛?這是?炮彈?”楊楓擦了擦臉上的黑血,看著方霧寒把那個紅銀兩色的子彈狀東西放進了**里。
“我也不知道是啥,從那只裝甲次代種的戰(zhàn)甲里找到的?!狈届F寒說著,上膛,“各位我們得跑路了?!?br/>
他說完,楊楓回頭看了看,因為這棟小樓已經(jīng)被方霧寒轟塌,他們可以直接穿過廢墟到達村子的一條主干道上,而且那條主干道上現(xiàn)在一只喪尸都沒有,大概是村子里的所有喪尸都被他們吸引到了這里。
“你們走,我掩護?!狈届F寒說著,兩手一松,圣金重狙在落向地面的瞬間變成防護罩擋下了一只次代種的撲襲,隨后用仲裁者在它的腦袋上留下了三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你快點過來!我又受傷了,它們會先攻擊我?!睏顥髡f著,指了指自己的胳膊,隨后帶著那姑娘朝著那條主干道跑去。
次代種們的攻擊頻率很高,方霧寒手里的圣金重狙幾乎全程都在處于離手狀態(tài),有時候剛剛從防護罩形態(tài)變成了重狙模式,還沒完全握在手里,下一只次代種的攻擊就再次襲來,在他這里圣金重狙這么強大的武器完全發(fā)揮不出它應(yīng)有的攻擊力,反而更像是一個防御性武器。
可當年圣君拿著這把武器的時候,完全能夠憑借著一把武器殺翻整個諸神獵場,無論是攻擊還是防御、或者是近程和遠程,都能應(yīng)對自如,而且圣君所面對的敵人遠遠要比這么些病毒喪尸強大,可為什么就有這么大的差距?
擋下這一擊后,方霧寒用仲裁者攻擊發(fā)出的颶風將兩只飛撲過來還處于滯空狀態(tài)下的次代種給原地掀翻出去,隨后他也穿過那個二層小樓的廢墟,朝著楊楓他們跑了過去。
他們?nèi)绻恢边@樣跑的話完全不是辦法,那些次代種哪怕是用一條腿蹦跶著走也比他們跑得快,如果只有方霧寒和楊楓的話說不定還有一絲勝算,但他們畢竟還得帶著那個“憑空出現(xiàn)”的漂亮姑娘。
方霧寒到現(xiàn)在都沒弄明白那個姑娘是怎么出來的,他只記得自己在暈過去之前被那只怪物用一根巨大的黑刺洞穿了腹腔,隨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再睜開眼的時候那個姑娘就已經(jīng)在他和楊楓中間了。
他的腦子里一片混亂,這個姑娘有可能是荒滅造成的幻象,在現(xiàn)在這種一頭霧水的情況下說她有可能是荒滅的魔法化身都不過分,但他這樣平白無故地猜測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只有先從荒滅的這個“死亡游戲”中逃出去,他們才有辦法解決其他問題。
那些次代種的撲襲速度太快,在護盾上撞的那一下不輕,也給了方霧寒逃走的機會,事實上這些次代種已經(jīng)因此吃了不少次虧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這些次代種都因為自己強大的攻擊力吃過不少虧。
比如說因為一記爪擊太過用力,爪子在空中轉(zhuǎn)過一百八十度后又深深地刺進了自己的后背或肋骨里;或者是像現(xiàn)在這樣,撲襲速度太快讓方霧寒躲開,自己一頭把自己撞了個星星滿天飛,方霧寒正面對打雖然不是這些大塊頭的對手,但只有將對方的弱點化為了自己的長處,才能化腐朽為神奇,讓他在一次次致命的戰(zhàn)斗中活了下來。
不知不覺間,他就已經(jīng)跑到了那條主干道上,此時楊楓和那姑娘就在他前面二十米左右的位置,而他的身后,那些怪物們的吼聲再次傳了過來。
“時候到了。”他心想,心中再次共鳴了那純粹的忍術(shù)力量,可以在絕對隔絕魔法的情況下控制元素,他的忍者元素屬性,是雷。
他的腳下爆開一股驚雷般的爆響,嚇得楊楓和那姑娘立即回頭看了他一眼,只見他的全身發(fā)著閃電的藍光,而他剛剛起跑的地面,已經(jīng)被他蹬出來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他幾乎是用了一瞬間就突進到了楊楓和那姑娘的身邊,而身后那些次代種,才剛剛邁出狂奔中的第三步。
方霧寒借助沖刺的慣性原地甩身轉(zhuǎn)頭架狙,圣金重狙的槍口立即對準了后面那群猙獰的次代種。
扳機扣下,純粹的魔法力量將那枚從裝甲次代種身上拿下來的武器發(fā)射出去,方霧寒也不知道那是一枚什么,如果是爆一炸性武器的話最好,就算是穿透性武器,他這么一槍也能殺出一條筆直的血路來。
那個導一彈一樣的東西筆直的朝著怪物們飛了過去,焰火爆開,是一種爆一炸性武器,但和方霧寒之前見過的那些武器都不一樣。
幾秒后,他們的心里就有了答案,那是一枚燃一燒彈,方霧寒的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喜悅,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給他來一枚燃一燒彈,效果甚至是要比來一枚高爆彈都要好得多的……
“牽制住他們了,咱快走!”方霧寒說著,又從口袋里掏出來幾枚奇形怪狀的“子彈”裝進了圣金重狙的**里。
“看來……各位完全沒打算遵守我的游戲規(guī)則啊……那么現(xiàn)在,既然不遵守游戲規(guī)則,是不是就要接受一點處罰了呢?”天上,荒滅的聲音再次響起,可當他們這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看到的已經(jīng)不是荒滅的那張嘴臉了,而是一片翻涌著驚濤駭浪的黑色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