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金黃的落葉沒落大地,當(dāng)秋與冬的時節(jié)交錯相替,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呼嘯著摩擦著臉龐。冬天的來臨竟如此的迅速,沒有一絲預(yù)兆。就好像死神揮舞著手里的鐮刀,“刺拉”一聲,毫不留情的卷走你身上的余溫。
暗戀是一場無休止境的折磨,利用著你要死不活的愛來麻痹自己,逐漸迷失自我。每個人的青春都有一場轟轟烈烈的事跡,都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
失去的是回憶,得到了是美好。
喜歡一個人沒有太多的理由,你的一次回眸,一個微笑,都撥動著我的心弦,牽動著我的心。
想要得到的人,要么就奮力直追,要么就干脆放棄。但如果你堅定了這個目標,就不要再有什么顧忌了,做最好的自己,遇見最好的他。
一切執(zhí)念,有始有終。
冬天的清晨冷得像跌進了一座雪山一樣,走在路上的我不由自主的裹緊了身上的大衣。在我旁邊的秦鈺一臉緊張的看著我,自從我上次出了事之后,她說要每天馬不停蹄的跟在我身邊保護我。結(jié)果這妞像個童子似的把我當(dāng)成觀音菩薩一樣,我只要稍有點別的難受表情她就緊張得不得了,就差把我當(dāng)大佛一樣的供起來了。
不過這樣最好,我還是蠻開心的,我在心里暗暗的想著。
到了教學(xué)樓下,秦鈺拉著我的手走上樓梯,我緊握著她的雙手感受著她的溫度,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我和班長相握的雙手。我搖了搖腦袋,把這些想法全部甩了去,可腦海里還是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班長的臉龐,班長的微笑。我這是怎么了?
秦鈺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對勁,連忙追問我到底怎么了。我什么也沒說,只是拍拍秦鈺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多想。你叫我怎么不多想?秦鈺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我主動拉著秦鈺走上樓,迎面卻撞上了一個人,我抬起頭意外的看見了班長俊俏的臉龐關(guān)切的看著我。我感覺到我的臉不爭氣的紅了起來,就這樣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班長如沐春風(fēng)的聲音傳來:“上次的事,你沒事吧?”“沒事,謝謝班長關(guān)心?!蔽倚÷暤卣f。
班長皺著眉頭看了我許久,然后一言不發(fā)的從我的身邊走了。
他經(jīng)過我身邊時,我都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好快,我甚至不敢去看班長的臉。直到秦鈺的聲音幽幽的響起,我才回過神來。說實話,我真的被她的問題給嚇到了,她居然問我是不是喜歡班長?
那么,我到底是不是喜歡班長呢?看見他就心跳加速,聽見他的聲音就臉紅,見不到他我心里就特別難受。這是不是喜歡呢?那如果說這是喜歡,那么楚柯又是什么?他在我心里,算什么樣的存在呢?
正當(dāng)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響起來了,我拿出來接聽,卻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從那頭傳來:“你是毛隱吧?不要問我是誰,你也別想著告訴其他人,更不要去報警!如果你還想知道惡魔交易的事,那么你的下場就會和史玟的一樣!”我顫抖地說:“你們把史玟怎么樣了?”“哼,怎樣?”那頭的人惡狠狠的說:“他好得很呢!你還是擔(dān)心一下自己吧!毛隱小姐?!?br/>
我聽見他威脅的語氣,整個身子都不受控制的在顫抖,手里的電話像脫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滑落在地上,“啪嗒”“啪嗒”的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怎么了?毛隱?!鼻剽暟l(fā)現(xiàn)了這里的動靜,看著地上的手機緊張的問道我。我一頭埋在了秦鈺的肩上放肆大哭著?!昂昧撕昧耍瑳]事了,小隱隱。不哭了。”秦鈺一邊拍著我的背一邊安慰我說。可是聽見了她的安慰后,我不但沒有停止哭泣,反而更加哭得大聲,好像要把這幾天所有不快樂的情緒全部都發(fā)泄出來才罷休。
我的耳邊依然還在回蕩著那個神秘人的話,既然他都叫我不要再管下去了,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可以放手了呢?我真的好怕,好怕他會對我做出什么事。但是就這樣放棄一貫都不是我的作風(fēng),我到底該怎么辦?
然而我的大腦并沒有給我過多的答復(fù),我再一次的氣急交心暈了過去。等我醒來時,發(fā)現(xiàn)是班長站在我的床前,我正疑惑他怎么進得來女生宿舍,他卻先開了口:“你是在醫(yī)務(wù)室?!蔽噎h(huán)顧了一下周圍,果然是白花花的一片場景。
班長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說:“毛隱,你當(dāng)初是因為什么原因來這所學(xué)校?”我雖然疑惑班長的古怪問題,但還是堅定地說:“為了變強!為了變得更強!”班長贊賞的點了點頭:“對,既然是為了變強,那么王者的道路上會有許多阻礙,你是會選擇放棄還是繼續(xù)向前走?”
見我不說話,班長的語氣慢慢的軟了下來:“該來的還是要來,如果就這樣逃避的話,難免會適得其反,倒不如坦坦蕩蕩的去迎接未來的挑戰(zhàn)。”
適得其反?對啊,我怎么沒有想到?如果那些神秘人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干嘛還要來“好意”提醒我,除非,連他們都開始害怕了!我這樣想著,之前心里的膽怯倒也沒那么強烈了。我微笑著看著班長:“謝謝你,許明簡。”他微微一愣,隨后面容緩和了下來:“不用,做好自己就可以了,不用在意他人說些什么。”“我知道啦。”我繼續(xù)微笑著說。
“對了,”班長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毛隱,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我的笑容愈發(fā)燦爛:“什么忙?你說?!卑嚅L從口袋里抽出了一張紙片遞給我:“給,這是給你的?!蔽医舆^來一看,生日晚宴?。?!
“班長,你給我這個干什么?”我不解的問道。他神秘兮兮的湊到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聽的見的聲音說:“我要你陪我一起去?!笔玻裁??陪班長去參加這個什么晚宴!天哪!幸福來得太突然,我一下接受不了?。?br/>
他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伸出手在我的臉上重重的彈了一下,用戲虐的口吻說:“怎么?又犯花癡了?!蔽移疵鼡u頭:“沒有沒有,怎么會呢?”“沒有最好?!彼蝗粐烂C地看著我說。
“班長班長,毛隱醒了沒有?”秦鈺走進來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畫面:班長和我含情脈脈的望著對方,而我的手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搭上了班長大人那碩壯的肩膀。在秦鈺可以殺死人的目光下,我弱弱的放下了手,委屈的看著她。而班長則是一臉沒事人的樣子,拍了拍褲子,站起來說:“那么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吧!”末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走到我的床邊,替我拉了拉被子說:“記得我們的約定??!”
等到班長走后,秦鈺那殺豬般的叫聲才響起:“毛隱你個死人,你對我們的班長做了什么事?快說!”我淡定的看了她一眼:“班長啊,剛剛向我告白了?!惫唬剽曔@丫頭就像被雷劈過的表情,一臉猙獰的看著我說:“你再敢說一遍試試看!”我擺擺手說:“不敢啦不敢啦,小的知錯了?!?br/>
房間里又傳出了歡聲笑語,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房間外站著的人,在聽到房間里傳出來的笑聲后,也勾起了唇角,然后慢慢的消失在了夜幕里。
下雨了,我望向窗外。今年的冬天,好像格外冷呢!不知道遠在其它地方的你怎么樣?過得好不好?
我關(guān)起了窗,不再去看外面的雨,不再想起你。
可是不知道當(dāng)你想起我的時候,心會不會微微顫抖?但如果你的心再想起我時只要能微微顫抖,就已經(jīng)足夠。
相愛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