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禁林.
東里也是自顧自想著找到自己的西門師兄求取藥,根本沒有成想一下子會來這么多人。
北面聚居著青丘狐族和雪狐一族兩大家,南面聚居著東南西北四海龍王,西面有一眾菩薩和尚,中面則是一些名氣不大的小家族。
心中一驚,這藥效的作用也是嚇退了一半。再看看自己,衣冠不整,沒個樣子,哪里還像是一個掌門?想要御劍飛行,卻覺得渾身酸軟無力,根本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更不用說御劍飛行了。
“東里掌門,別來無恙?”首先發(fā)話的是東海龍王,他準備讓三公子嘲風(fēng)作為繼承人,在這之前任由他闖蕩個千兒八百年回來也不遲?蓻]想到入了這飄渺,這感應(yīng)不到他龍珠的氣息,怎么也沒有料到的原因是沾上了此女的濁氣。
大公子囚?墒秦撠(zé)四海的外交事務(wù),回去之后就全身酸痛,法力全無。要知道,龍沒有達成一定修為是離不開水的。然后仔細勘察,竟然發(fā)現(xiàn)鱗片緊繃干枯,已經(jīng)容不下一絲水漬。
“東海龍王?”
青丘狐帝一臉怒色:“東里,我兒的九條尾巴你藏了兩年多也該歸還了罷?”九尾狐,每一條尾巴都是神奇之物,并且承載著身上一定的法力。若是九條尾巴都割了去,就意味著永遠都是凡人之軀,無法化成原形。
“東里,我兒雷澤的雪狐晶和圣靈珠皆是震碎,你要給我一個理由!”雪晶夫人已經(jīng)是淚水決堤,雙掌運力。
不,她只是想要他們成為她的侍君而已,怎么會這樣,一切怎么會是這樣!再說,這些青年才俊都是交由最信任的西門師兄全方位大檢查,難道是……西門師兄……不可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東里的內(nèi)心是相當崩潰。
“善哉,善哉。東里,你侵犯了阿南尊者,文殊菩薩,何如?”端坐在蓮花座椅上的觀世音大士也是有怒意。
隨著觀音大士此話一出,臺下的人都小聲議論起來。
佛講究戒貪戒欲戒癡,六道輪回。如今這阿南尊者和文殊菩薩真身已失,法力受損,這在西天如來那里又要如何自處?
“東里,你私自撼動鎖陽塔一事,就已經(jīng)容你不得。”神界的天帝不知什么時候也屈居飄渺東南。
“不是我,是西門師兄,西門師兄!睎|里兩眼哭成淚人,做了掌門除了特殊時候就要斷絕貪欲,只是她少時與西門師兄的那一次逍遙實在是忘記了滋味。這坐擁掌門多年,日日守著空苦寂寞,實在是想要嘗盡人間醉逍遙的事,這才有了要效仿第一任女掌門選青年,擇才俊一事。
正當眾人議論該如何懲罰之際,遠處飛過來熟悉的身影。
“西門師兄,西門師兄。這些我真的不知道,求你給我做個證!睎|里哭訴著,抓住西門的腳腕。
“東里師妹,師兄也想幫你啊,可是再這確鑿的證據(jù)面前,師兄我也無話可說!蔽鏖T蹲下摸了摸東里的頭,隨后就是冷冷的抽出腳來,一副厭惡至極的樣子。
“長者,我來晚了!奔浪镜拇箝L老祭與簡單的對西門施了一個禮后,看向東里,仍然是謙卑溫和的笑。
“祭司,這你是知道的,一切都不是這樣,都不是這樣是不是?”
“掌門,做錯了事兒就要承認,說不定會對你的處罰輕一點。你是不知道西門長者廢了多大勁才收拾你這個爛攤子。我今天來,是歸還掌門一物!
。!
盒子,鏤空飄有血腥味兒的香爐!
這下,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轟隆隆——
正當眾人宣讀審判之際,地面開始出現(xiàn)顫動。
轟隆隆——
飛沙走石,比以往任何一次震動都要地動山搖,弄得天崩地裂。
好在眾人都處在云端,所以這些也是算不得什么。
這下好了,她的罪過又可以加一條。
“大家莫要驚慌,諸位隨我來!
鎖陽塔附近.
鎖陽塔,高聳入云,一直可以達到第十六重天。每一重天都要有專門的人看護,這塔的根基位于第六重天的飄渺峰,對于整個塔來說還是極為重要的。
“祭與,準備好了么?”
“準備好了!
兩人默契的看了一眼,隨后西門從袖中取出一物,借助祭與與神共同的能力,將此物化作圖騰,灌注在飄渺峰的塔基。
震動停止。
宣判繼續(xù)開始,首先是由每一個家族的代表出列出證據(jù),然后由專人記錄在冊。證據(jù)記錄完并經(jīng)核實考察后,在眾人的看護下由刑司施與懲罰。
廢修為,剔仙骨,手鞭刑,請冥君輔助進行身體*分開懲罰與靈魂進行的分割,最后由神界天帝親自將東里丟入畜生道永遠飽受夭折之苦,無法逃脫。
經(jīng)眾人裁決,認為西門對整個飄渺峰的貢獻最大,推舉做了飄渺峰的新掌門。
“西門,你可要好好整治飄渺峰,不要在讓它出了任何差錯。”天帝臨走時拍拍西門的肩。
兩個狐族大家爭著給西門贈送好禮,并再三謝過拯救他們的兒子之恩。
東南西北四海龍王為了表示答謝和對西門的支持,將龍珠的一半力量送給西門做禮物。
…………
掌門接任大典會在三日后舉行,西門也終于如愿以償?shù)谋茖m成功,繼任掌門?伤谷挥幸恍┠膫摹
臥房的一個首飾盒里,還藏有兩個刻有東里名字的人偶墜。
師妹,不要怪我狠心。只是這世事無常,你的野心欲望已經(jīng)太重,師兄不得不取而代之。
這人偶墜,當做你留給師兄的紀念罷,紀念我們一起有過的少年歡樂時光,紀念我們師兄妹情誼一場。和你一樣,師兄想要做掌門,就必須做出一些戲子來,就必須自顧自演的天衣無縫,毫無疏漏。
其實,你我都是戲曲中人,生活在戲里。想要做出好的戲,就必須有一個好的戲影。而你,只不過是師兄恰恰選中的戲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