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醒來,發(fā)現(xiàn)已在師父住過的洞中,胸口火辣辣的。西霸在邊上沉默著,整個人陰森可怖。長風臉上濕漉漉的,冷冰冰的感覺一下一下傳來。轉過頭去才發(fā)現(xiàn)小白蛇在舔舐自己的臉。不覺發(fā)出聲音。西霸聽長風醒來瞬間轉過身來,身上的陰森氣息漸漸退去。
“你醒了!對不起,我……我當時害怕了,如果不是我猶豫,或許就不會這樣”。
“呵,咳咳……呵呵…咳…,哥,夠了,你夠了??茨氵@樣還挺不習慣的,你就是上了我也得這樣,不定你上了我們倆兄弟現(xiàn)在還在那潭水便睡覺呢”。話雖調侃但是心里卻暖暖的,認定了這個兄弟。接著又道:“第一次生死搏殺,都差不多,不過想在這修道路上走下去,我們一味在宗門修煉還遠遠不夠啊,實戰(zhàn)隨時發(fā)生,沒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就是送死啊”。
兩人相視一笑,都沉默不再語,長風感受身體狀況十分糟糕,肋骨三根有裂縫,臟腑動蕩有點震傷。便走進龍血池將養(yǎng),小白蛇也跟了進來,對于小白蛇長風倒是十分好奇,赤炎蟒那全力一砸之力何等雄渾,可這小東西硬生生挺了過來。不過白蛇根本就不知道長風的佩服,雙眼祈求的看著長風靈動又可愛,長風也不知它想干什么,看那可愛模樣就不愿違了它的意,就微笑著點了點頭,小家伙轉身便鉆進圣龍血肉里面不見了蹤影。
長風臟腑受傷,無法煉血。百無聊賴之際又將內息鼓蕩輕輕撞擊臟腑,頓時火辣辣的疼痛席卷全身。頭上豆大的汗珠涔涔落下,雖然疼痛但是長風覺得破而后立,在此時練臟腑正是時候,所以忍者疼痛鼓蕩內息一次次撞擊臟腑……
如此往復不覺半月,身上的內外傷都好了,便想著回去,正巧西霸也想回宗參加新人大比。兩人說走就走,施施然下山來。到蒼水城見過家人,去城主府騎上坐騎便向宗內而來?;氐届`劍宗去任務堂交了任務,換了獎勵便回到小院。
新人大比在十日后進行,長風此刻狀態(tài)正佳,便想著趁機煉血。這煉血按照諸天功法非借助天地靈物不可,借助靈氣練血化精。
《混沌經(jīng)》功法則完全不同,需要動過專門的武技加大自己的身體負荷,進而促進血液流動和再生,血液極速流動時自可將其中的雜志排除體外練血化精。功法早已爛熟于胸,只是修煉那套武技時有點生疏,長風也知道修道是不能急于求成的事,耐著性子花了十日也不過將招勢練熟而已,離練血成精還遙遙無期呢。而這幾天西霸早出晚歸,每次回來都是鼻青臉腫。聽說是這幾天他在宗內到處挑戰(zhàn),敗多勝少。
第二天,終于到了新人大比的日子,在去比武場的路上西霸就在身邊絮絮叨叨的講個不停,說是有人預測大比前十,木槿第一,王陽輝第二,陸婉凝第三,孫菲菲第四,自己居然是第五……。還說宗門內關于自己傳言有好多版本,但是都覺得自己是此次大比最神秘的。想想也可理解,自己登天門一舉奪魁,而后就根本沒在別人視野出現(xiàn)過,甚至長老講道都只是去了一次,還是中途退場。
兩人閑聊間來到比武場,靈劍宗比武場與上個世界的完全不同,這兒的比武場依山勢上下錯落的建在一座小山上,足足上千,都有陣法加持。聽說越到上面陣法越厲害,最上面的甚至是歸元境強者全力一擊都不能毀去。
片刻后,一大堆宗內導師圍著七八個長老出現(xiàn)在最上面的擂臺上,中間一個白須白發(fā)的長老越眾而出:“眾弟子在宗內修行半年,此番檢驗各位修煉成果。表現(xiàn)優(yōu)異者,內門弟子賞黃階上品道器一件,外門弟子擢升內門弟子,另外前十另加獎勵,大比最后百名全部剝奪靈劍宗弟子身份,抹去記憶遣返原籍。大比現(xiàn)在開始。”
聽西霸介紹才知道這白衣白發(fā)的長老是傳功殿首座,和宗主、戒律院首座并稱靈劍宗三老,據(jù)說修為達煉神。
按照規(guī)則新人大比由抽簽進行進級賽,決出前一百再進行排位賽。二人在長老處抽了簽,長風四百二十六號,西霸三十一號號,找到相應的擂臺,見對手已在臺上,是一個頭發(fā)泛黃的少年,兩人互不認識抱拳一禮直接開打。
黃發(fā)少年連環(huán)進步。而后一拳直入中宮,長風一看就知道對方根本沒有搏斗技巧,這一拳打出了十分力,但是如若不中,換招難免會留下較長間隙,若與高手對決,這間隙足以送十條命了。見拳頭到了眼前,長風側身一閃避過,而后跟著黃發(fā)少年進一步,在少年回身之際在其背上一掌推出,黃發(fā)少年受力,不自制的沖下擂臺。
長風輕松取勝,去看西霸的比賽,西霸正仗著身體強度遠超對方近身搏斗呢,開來取勝只是時間問題。不再關注西霸戰(zhàn)況,掃了一圈周圍,發(fā)現(xiàn)陸婉凝也正好看著他,兩人目光一碰即散,都看向遠方……
第一輪淘汰賽很快結束,緊接著馬上開始第二輪。長風去抽了簽就走上對應的擂臺,這次對手是一個女子,長風倒是犯起難來,前生雖然殺伐果斷,但是在那個世界根本就沒有女子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別說和女子打架,整日待在軍中,十多年見過的女子都寥寥無幾。
都說女子力量比男子小,靈機一動,想起上次和赤炎蟒對戰(zhàn)兩者差距過大,完全是受虐,沒有測出身體強度,此番倒是機會,心中有了計較。見過禮,那女孩沖過來當胸一拳擊來,長風不避不讓,任由打在胸上?!芭椤钡囊宦?,長風根本沒有感覺到疼痛,又由著對手砰砰的好幾拳,還是一動不動的。
此番檢測令長風十分滿意。果然是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便微微泛出笑容。
打了十來下,人家不還手也不呼痛,就這樣紋絲不動的站著,令那女子頗為不好意思,偏偏長風淡淡微笑在有點陰柔的臉上浮現(xiàn),好似梨花乍開,說不出的好看。那女子頓時霞飛雙頰,打也不是走也不是,舉著拳定定的站著好不尷尬。長風兩世為人但也沒見過這般景象,一時也不知說什么好,又覺得旁邊那么多人看著頓時面頰發(fā)熱,眼光閃爍不敢再看那女子。
充當裁判的導師倒是個妙人。
“觀眾還曬著太陽等呢,你們說說算誰勝啊”?那女子反應快,急忙跑下擂臺,瞬間不見了蹤影。頓時掉了一地眼睛,而隱在云端的兩個白衣老者已笑的胡子亂抖……
長風走下擂臺,也不敢拿眼光四處看了,盯著腳尖等著下場的抽簽。后面的晉級賽因人數(shù)減少進行的很快,長風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自然是取得了勝利。入鄉(xiāng)隨俗,在沒有因對手是誰而為難。
排位賽定在第二日,長風也沒等西霸,在一片異樣的的目光中徑直回去了。沒多時西霸回來,因沒接觸武技,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但這倒不影響他的心情,看上去十分開心。也難怪如此,這廝不僅硬生生打進排位賽還聽說了長風白天的種種,眼神怪異的盯著長風笑。
“兄弟,她叫什么?什么樣的人兒啊,竟讓你甘愿挨打,連比武都忘了。”
長風見這廝根本就是取笑,瞪了一眼就去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