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禾愣住了,這聲音,是陸予止?
她猛地抬頭,就見陸予止一把扭過剛才楊總扇過她耳光的那只手,輕輕一擰,惹得那楊總痛叫出聲。
“王特助,接下來你來處理。”陸予止歪頭對身后的王特助淡淡吩咐,又瞥了眼蹲在地上捂著臉的南禾,嘆一口氣,把她打橫抱起來,走出酒吧包廂。
“是?!蓖跆刂⑽㈩h首,心里不禁為這位楊總默哀,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物,以后可真的是別想在商圈混了。
南禾昏昏沉沉地任由陸予止抱著,她剛剛明明只喝了一杯酒,卻覺得渾身上下都是熱的,熱得驚人,也沒有什么力氣。
從小腹處升起一團(tuán)燥熱,口干舌燥。
這感覺,太過似曾相識(shí)——她被下藥了。
“陸予止,你放我下來……”南禾稍微清醒了一點(diǎn),用手推拒著陸予止,只是她此時(shí)哪有什么力氣,只是軟綿綿地,像是在變相地?fù)崦懹柚埂?br/>
陸予止眼神幽暗地看著臉色通紅的南禾,心中暗罵一句臟話,她這樣臉頰帶紅,眉目迷離的樣子,實(shí)在太過誘人,那微張的朱唇,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你確定我放你下來,你能自己走回去?”他譏諷開口。
蠢女人,如果今天不是他把她帶出來,她現(xiàn)在不知道在誰的床上!
想到這里,陸予止不由得來了火氣,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她竟如此不自愛!
酒吧的上層是豪華的五星酒店,陸予止抱著南禾坐電梯,直接到達(dá)頂樓。
頂樓是專門給貴賓客人預(yù)留的高級(jí)客房。
陸予止進(jìn)了房門,一把將南禾拋到床上去。
南禾神色迷離地望著陸予止那張陰霾重重的臉,忽然想到三年前的那個(gè)夜晚。
那個(gè)她被下藥的夜晚……也是這樣的場景,也是這樣的身體感覺……
意識(shí)瞬間有些混亂。
“陸予止,別,別過來,我求求你……不要……”
南禾撐著手往后退,搖著頭,面露懼意。
如果三年前她沒有被下藥,沒有闖進(jìn)陸予止的地盤,沒有向陸予止求救……她也就不會(huì)被他禁錮在他身邊,更不會(huì)愛上他,她的生活將平靜而美好地走下去,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
陸予止看著南禾不斷后退的驚恐樣子,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
呵,她已經(jīng)厭惡他到這個(gè)地步了嗎?
“南禾,你搞清楚,今天若不是我救你,你現(xiàn)在大概就已經(jīng)躺在了別的男人床上!”
“不……陸予止,你別過來……”可南禾似乎聽不到陸予止的聲音,只是,一味地重復(fù)著這句話。
她臉頰邊的掌印愈發(fā)清晰起來,紅腫著。
陸予止心下憤怒卻又無可奈何,見南禾對他這么抗拒,只得打通客房電話,讓人帶些冰袋上來。
不愧是五星級(jí)酒店,陸予止剛吩咐完不久,就有人拿了一桶冰袋上來。
“陸先生,這是您要的冰袋?!?br/>
“放著吧?!?br/>
“是。”
陸予止拿起冰袋走向南禾。
她仍舊沉浸在三年前那個(gè)夜晚的回憶中,緊張又驚恐。
陸予止扯過南禾,正要幫她冰敷,就被她用力地扇了一巴掌。
“啪——”地一聲,氣氛瞬間凝固。
陸予止偏過頭,愣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不怒反笑。
他何嘗這樣對待過別人,還被人這樣扇巴掌。
他是身份地位不一般,也向來說一不二,卻屢屢在南禾面前受挫。
他本是想幫她,就當(dāng)往日情分,看來她并不領(lǐng)情!
不知好歹!
陸予止的怒火一下子被激起。
他一把將冰袋扔向床頭,面目陰沉地看著南禾。
“南禾,你跟我裝什么裝?都出來賣了,還立什么貞節(jié)牌坊?”
南禾的藥性已經(jīng)起了,臉色越來越紅,只是覺得身上熱得不行,熱得受不了了……
南禾憑著最后一絲理智站起來,手腳浮軟地攀著墻壁走向浴室。
陸予止站著,冷眼旁觀地看著她一次一次地摔倒,幾乎是艱難地挪到浴室。
南禾已經(jīng)無暇顧及陸予止,藥性越來越大,她已經(jīng)快控制不住自己,顫抖著打開浴室的涼水開關(guān),頭頂鋪灑下來的涼水,有些冰冷,卻讓她整個(gè)人清醒了不少。
陸予止在外面等待了許久,都不見南禾出來,心里終于是有些不放心她。
不耐煩地打開浴室的門,卻整個(gè)人身體一僵。
南禾癱軟在浴缸里,蓬頭還在不斷地放出涼水來,她身上的襯衫套裝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簡直是一種無聲的誘惑…….
陸予止閉了閉眼,壓抑下心中的那團(tuán)躁動(dòng)。
大步向前,把南禾從灌滿了涼水的浴缸里撈出來。
南禾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gè)夢,剛才她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gè)被下藥的夜晚。
現(xiàn)在她終于從那個(gè)夢里醒來,卻好像又墜入了另一個(gè)夢。
夢里,陸予止舉止溫柔地把她從一片涼水中抱起來,用干燥的浴巾幫她擦拭身體…….他臉上還是面無表情的,甚至有些陰沉,他向來如此,從來對她就沒有好臉色,可是,她就是這樣愛上了這樣一個(gè)人。
“陸予止,你這個(gè)混蛋……”她輕輕呢喃著,手撫上他的臉。
柔若無骨的小手觸碰到陸予止的肌膚,他瞬間一愣。
“南禾!”陸予止的眼神變得幽暗而復(fù)雜起來。
南禾以為自己還在夢中,便也不管不顧地大膽起來,手指摩挲著他的薄唇,輕聲說,“予止,小堯和你長得像極了,笑起來也一樣,你知不知道,予止,我看到小堯,我就好想你……”
陸予止渾身一震,她剛才說什么?她說,她想他……
南禾只覺得體內(nèi)燥熱得很,不停地扭動(dòng)著身子,雙手緊緊地抱著陸予止,舒服地嘆一口氣,“予止,我好熱啊…….”
“南禾,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
陸予止扯過南禾放在他腰上的手,恨恨地看著她。
她為何要在他決定放過她的時(shí)候,再來撩撥他?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gè)妖精!
南禾目光迷離地看著上方的陸予止,這張臉,是她日思夜想的,“予止……我愛你……”
她話音剛落,就感覺身上一涼,接著,一雙大手在她身上四處點(diǎn)火。
“南禾…….我的南禾……你再也逃不掉了,逃不掉了,你只能是我的了……”
他低沉地在她耳邊說。
一夜春光無限,纏綿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