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僅是項南覺得閻東瘋了,柳馨竹也有種想要掐死閻東的沖動。
這就好比是一個普通人,竟然想跟大企業(yè)爭奪玉石礦脈的開采權(quán),簡直是異想天開。
更何況,川盟比大企業(yè)的手段還要霸道,還要狠辣,還要血腥,所以這不是在找死嗎?
“不是,閻東,你腦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你憑什么跟川盟爭?”
“所以我才問你呀。”
閻東完全沒有一點異想天開的模樣,很認(rèn)真地問道:“我聽說,這元石礦脈的開采權(quán),已經(jīng)歸屬于川盟,不過我很好奇,他們憑什么?”
憑什么?
我的天啊!
你丫的,也好意思問人家憑什么?
柳馨竹很無語,甚至想要昏倒。
“好吧,首先你要搞清楚,所有的修煉資源屬于國家,也可以說是由特別安全局(特安局)管理。”
“嗯,這個我知道。不過,關(guān)于開采權(quán)的歸屬問題,總該有個制度吧?”
閻東點了點頭,當(dāng)初蘇博文跟他提起奇門時,他就知道有這么一個部門。
這個部門不僅管理修煉資源,還管理奇門里的所有人事問題,相當(dāng)于是國家設(shè)立在奇門里的一個小型國務(wù)院。
而且他也問過常英,知道柳馨竹不僅是市局刑警隊的隊長,也是西南特安局派遣來綿州的督察員,所以他才找柳馨竹打聽情況。
柳馨竹也沒問閻東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如實相告道:
“制度肯定有,只要滿足最基本的三個條件,就可以競爭元石礦脈的開采權(quán)?!?br/>
“第一個條件最簡單。必須擁有合法的礦物公司,如果你找余四海的話,很容易就能解決?!?br/>
“第二個條件就比較麻煩了。必須掌握元石礦的提煉和制備技術(shù)。畢竟元石礦和其他礦物差不多,里面有很多雜質(zhì),所以……”
“等等,妖精,這個我在行,你不用特意解釋了?!?br/>
閻東有些無語地插了句嘴,如果他連這個都不會,那還爭個屁?。?br/>
“你又在行?!”
柳馨竹很不爽地瞪大氣眼睛,搞得閻東一愣一愣地,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是啥情況,難道在行也有錯?
在行是沒錯,可是在柳馨竹的眼里,閻東在行的東西是不是太多了點,這會讓她感到自己很差勁!
“好吧!現(xiàn)在說說第三個條件,嘿嘿,閻東,不是姐打擊你,這一條,你絕對達不到?!?br/>
“……”
閻東不想說話了。
這便宜老婆就是便宜老婆,還沒過門呢,就總不想他點好的。
柳馨竹也意識到自己不應(yīng)該在這時候幸災(zāi)樂禍,尷尬道:
“咳,不是,閻東,人家不是那意思,關(guān)鍵是你還沒有正式在特安局注冊,所以沒有奇門貢獻值。”
奇門貢獻值?
閻東聞言一愣,忍不住皺起眉頭。
關(guān)于奇門貢獻值,他倒是聽常英提過。
只要完成特安局發(fā)布的任務(wù),或者是別人的委托任務(wù),就能獲得相對應(yīng)的貢獻值。
可以說,奇門貢獻值是除了元石之外,最重要的奇門貨幣。
只不過,他是真沒想到,開采權(quán)需要用奇門貢獻值來兌換。
“這要多少貢獻值?”
“呃,100萬……”
“啥?!”
閻東的眼睛猛地突了出來。
就算他早有心理準(zhǔn)備,還是被100萬這個數(shù)字給嚇了一大跳。
要知道,常英在奇門混了二十多年,總共賺到的貢獻值都沒有超過5000,所以按照這么計算,恐怕等到死的那天,他都賺不夠100萬。
我的乖乖,難怪十二個尊者豪門和四十八個宗師世家要聯(lián)合起來,原來真正的根源在這里。
“你現(xiàn)在知道不可能了吧。所以呀,你還是早點洗洗睡吧,別想太多。”
柳馨竹看到閻東那副很吃癟的模樣,就感到特別的爽。
“不是,妖精,如果我把這東西給毀了,難道特安局還讓川盟獲得開采權(quán)?”
閻東不死心,用力拍了拍坐在屁股下面的一臺設(shè)備。
柳馨竹看著那臺設(shè)備,臉色變得不太好了。
因為這臺設(shè)備是用來封鎖望江鎮(zhèn)的信號,所以,只要閻東毀掉它,那就能把望江鎮(zhèn)發(fā)生的一切都捅到網(wǎng)上去。
而到了那時候,中南海必須爆發(fā)大地震,川盟也就別想再獲得開采權(quán)。
可是如此一來,閻東也撈不到好??!
這就是典型的損人不利,而且還會把川盟得罪死,真的很不值得。
“你確定?”
這一回,柳馨竹沒有再勸。
因為她知道閻東這么做,不僅是為了阻止川盟獲得開采權(quán),更重要的是為了望江鎮(zhèn)的二十多個村子討公道。
“閻東,你快來看看,雨彤怎么把電話打給陳三爺了?”
就在這時,卓妍拿著陳三爺?shù)男l(wèi)星電話,急匆匆地跑過來。
“什么?”
閻東聞言一愣,跟卓妍一樣想不明白,蘇雨彤怎么會打電話給陳三爺,這不合邏輯??!
不過,這些不是重點,關(guān)鍵是柳馨竹在這兒。
而且上次在審訊室的里,柳馨竹可是為了蘇雨彤吃過醋的,所以閻東有些頭疼,不知道該不該接。
“想接就接唄,哼!”
柳馨竹看到閻東那副即想接,又不敢當(dāng)她面接的模樣,忍不住嬌哼了一聲,顯然是又打翻了醋壇子。
閻東搖頭苦笑,接起電話道:“喂,是雨彤嗎?”
“哼,你是閻東,對吧?我果然沒猜錯,你的膽子還真大呀!”
衛(wèi)星電話里傳出一個怒氣沖沖地女聲,但并不是蘇雨彤。
“你是誰?雨彤呢?”
閻東的臉色大變,莫名感到緊張與氣憤,厲聲喝道:“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動雨彤一下,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喲喲喲,看不出來呀,你還挺在乎我表妹的嘛?!痹骆麓蛉ぐ阈Φ?。
閻東尷尬了,感覺自己搞了個大烏龍,真的很丟人。
“?。∧闶翘K雨彤的表姐?嘿,不好意思,請問有什么事?”
“其實也沒什么事?!?br/>
曾媛媛打了個哈哈,輕笑道:
“就是聽雨彤說,你是醫(yī)武雙絕,天賦很不錯。正巧我們曾家是蜀川省的尊者豪門,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破例讓你跟在我身旁,當(dāng)一名近侍仆從?!?br/>
近侍仆從?
這不就是奴仆嗎!
閻東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了。
特別是曾媛媛在說那句“破例讓你跟在我身旁”的時候,那語氣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貴女,打算施舍給他這個乞丐一碗飯吃,頓時讓他無名火起。
真不愧是豪門望族出生的人,就跟周琦和魏明一樣趾高氣昂,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來的優(yōu)越感?
“嘿,抱歉,我對什么近侍,沒什么興趣。不過,小爺我身旁倒是缺一個斟茶遞水的丫鬟,如果你有興趣的話,看在蘇雨彤的面子上,我可以破例給你個機會?!?br/>
噗嗤!
柳馨竹一直在旁聽著,期初還對曾媛媛讓閻東當(dāng)奴仆很惱火,可馬上就被閻東的話給逗樂了。
這混蛋,太能損人了!
人家好歹也是尊者豪門的曾家大小姐,你竟然施舍給人家一個丫鬟的職位,這還不得把人家給活活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