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準(zhǔn)備掏上的錢,卻被陳宇阻止了,陳宇笑道:“吃個飯而已,用的著這么麻煩,在這里吃頓飯對我來說只是小意思,我說我請就我請,雖然我不經(jīng)常在大酒店吃飯,但并不代表我吃不起,而是不喜歡這
樣的環(huán)境。”
楚思思和小芳都同時對陳宇翻了翻白眼,因為陳宇全身上下加起來,可能都超不過幾百塊錢。
她們自然將陳宇后面的話,當(dāng)成了吹牛之話,不過陳宇要請客的話,卻是說過幾遍了,他們自然看的出來,陳宇是認真的,所以就不再攔著陳宇。
陳宇隨后招來了一個服務(wù)員道:“給我安排一個包廂?!?br/>
女服務(wù)員剛扭頭準(zhǔn)備去安排一下,不遠處就響起了一個聲音,“等一下。”
女服務(wù)員聽話的聽了下來,對著到來的男子恭敬道:“經(jīng)理。”
這經(jīng)理點了點頭,然后對著陳宇親切笑道:“陳少來說也不跟我們酒店提前打一聲招呼,也好讓我們提前安排一下?。£惿賮砹?,怎么能坐普通的包廂,去安排帝王廳?!?br/>
“好吧!帝王廳也可以。”陳宇點頭同意了,帝王廳一般是酒店用來接待非常尊貴的客人的,一般人是沒資格坐到里面的,但陳宇對這些根本看不上。
他之所以同意,是因為看的出來。楚思思和小芳,以前根本就沒機會來這里吃飯,想讓兩個女孩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而這經(jīng)理恭維他,不過是給張浩面子罷了,通過這經(jīng)理的態(tài)度,陳宇就知道張浩最近在這靜海市混的挺好。
楚思思和小芳嘴巴張的都快塞下一個鵝蛋了,看著酒店經(jīng)理對陳宇的態(tài)度,似乎陳宇真的是一個非常低調(diào)。而又了不得的大人物一般。
但是想起傳說中帝王廳那樣的高大上的地方,楚思思不由心虛道:“在那帝王廳吃飯得多少錢???”
經(jīng)理詫異的看了楚思思一眼,然后一笑:“姑娘真是說笑了,陳少能來這里吃飯,是我們酒店的榮幸,哪里談的上多少錢,所有的消費,當(dāng)然都是免費的,隨便吃,這可是我們老板親自吩咐下來的?!?br/>
楚思思和小芳這次終于相信陳宇是一個闊少了,跟著陳宇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帝王廳,帝王的確可以對的上這個名字。
光是面積就有一層樓那么大,里面裝飾的是金碧輝煌,同時里面還弄有一些綠色的植被,目的是讓人吃飯的時候就像在花園一般,能夠心曠神怡。
傳上來的菜,也是既美觀,又好吃,應(yīng)有盡有,陳宇吃飽之后,就看到旁邊楚思思和小芳在那里小心翼翼的吃著,也不再跟他說話了。
不由讓陳宇感覺女孩真是奇怪,別的女孩可能是如果一個男的沒有錢了,不會理那個男的,有錢了就會理了,而這楚思思卻正好相反。
“怎么不說話了?”陳宇笑著看向兩個女孩。
“說什么?我說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這個大少爺是不是故意戲弄我們的,這么有錢還穿成這樣,真搞不懂你們這些有錢人?!背妓计沧斓?。
心里卻是暗罵劉燕不夠意思,只對她說了一些陳宇的簡單信息,只是一個普通人什么的,害的她出了這么大一個丑。
小芳也是在一邊好奇問道:“陳宇你家是干什么的?你爸是哪個大老板???”
“我爸哪里是什么大老板,我在孤兒院長大的?!标愑畹馈?br/>
陳宇的回答明顯讓兩女吃了一驚,如果陳宇說的是別的,她們肯定會翻白眼,但是沒人會拿自己的家庭來開這樣的玩笑。
這樣,她們心里更加疑惑了,陳宇既然從小是孤兒,為什么酒店經(jīng)理會對他這么尊敬?
兩女正在各自想著心事的時候,忽然一聲巨響,這帝王廳的門被砸爛了,滾進來了一個胖子,胖子的臉上沾滿了血跡。
隨后,有一個妖艷的女子,非?;艔埖呐芰诉M來,躲到了胖子的身后,有些哭哭啼啼道:“王鵬你怎么樣?”
“快……快給我爸打電話?!蓖貔i有些害怕的追進來的一群人。
張艷從王鵬口袋里剛掏出手機,對面一個帶著耳釘?shù)那嗄昃兔腿粵_了上來,一把奪過了張艷手中的手機,摔在了地上,將手機砸了個粉碎。
“臭婆娘,敢報警?看我不打爛你的嘴?!倍斍嗄暾f著就要上前打張艷,張艷嚇的趕緊往后撤,到了后邊,才發(fā)現(xiàn)在這豪華帝王廳里面吃飯的竟竟然是楚思思。
看著楚思思面前那些豪華的飯菜,在看看陳宇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張艷覺的自己之前可能看錯了人,楚思思的男朋友不簡單。
要知道憑借她男友王鵬家的財力都沒有資格坐到里面吃飯。
“思思,以前是我錯了,求求你幫幫我,這些人要殺我?!睆埰G害怕的躲到了楚思思的身后。
楚思思沒有說什么,雖然以前張艷有些刻薄,但還沒該死的地步,畢竟是她的同學(xué),她還是不希望張艷受到傷害的。
可是她卻不知道怎么管這事,要知道她也只是一個弱女子,此刻,能指望的也只有陳宇了。
可是陳宇就算有什么關(guān)系,也是雙拳難敵四手,畢竟他只有一個人。
就在楚思思還在思考的時候,耳釘男子已經(jīng)追了上來,指著楚思思道:“趕緊讓開,否則我連你一塊收拾?”
“你也太囂張了,還有沒有王法?這位是我的同學(xué),不知道我同學(xué)哪里得罪你們了,你們下如此狠手?”楚思思雖然害怕,但卻是沒有讓開,義正言辭的對著耳釘大漢道。
張艷此時滿是感動,明白以前是自己太小心眼了。耳釘青年不屑道:“王法?在這靜海我就是王法,別以為你們能坐在帝王廳我就會怕了你們,我還沒放在眼里,既然你想聽,我就給你講一下,這臭婆娘太不識抬舉,踩了一下我的鞋,我讓她道一下歉,她
卻不肯,所以我就連她男朋友一塊揍了?!?br/>
“我只是無意踩到的?!睆埰G在后面解釋道?!澳銈円蔡^分了,只是無意踩到,就把人打成這樣,你們打緊走,要不然我報警了?!背妓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