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令人難以置信,但這小子的確迷路了....放眼望去,兩邊的景色居然變得一模一樣。就好像在他面前有一塊無形的鏡面似的。
他也無從分辨究竟哪一邊是復制出來鏡像。因為文字并沒有發(fā)生顛倒。被復制的僅僅是景物和布局,并沒有出現(xiàn)左右相反的現(xiàn)象。
葉宇軒很明確的肯定,這應該不是夢。因為這件事情雖然荒謬,但夢境絕不可能如此的真實,連各種細節(jié)都纖毫畢現(xiàn)。
現(xiàn)在他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他被卷入了某種不可思議的異常事件之中。
深吸一口氣,減緩自己那不爭氣的心跳。用自己那并不存在的智商進行一番理性思考之后。葉宇軒果斷地掏出一枚硬幣,然后往上一拋.....
不可否認,這個方法很笨,但也最有效?,F(xiàn)在他的感官被假象所干擾,無從辨別方向。既然如此,或許倒還不如遵從命運的安排。
“叮鈴鈴”硬幣清脆地落在了右腳邊的地面上。是右邊!于是葉宇軒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順著墻壁朝右邊摸過去。
這一次,那種走回原點的感覺沒有再出現(xiàn)。大概幾分鐘之后,一條岔路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道路右側。盡頭似乎有一塊空地,隱隱約約有聲音從那邊傳來。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他都必須一探究竟。
循聲走去,一些本不應出現(xiàn)的東西開始挑戰(zhàn)葉宇軒的心理承受能力:抓痕、碎石、彈孔與灰燼,偶爾還有來源不明的冰渣和無法辨別原狀的殘骸混雜其中。
很難想象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答案應該就在眼前。隨著他進一步向前走近,聲音逐漸變得清晰。聽上去像是某種猛獸的嘶吼,爆炸聲和....連綿不絕的槍聲?
葉宇軒帶著疑惑,小心翼翼地蹲在墻邊拐角處。趴著墻窺視著對面的情況。眼前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
一片空曠的草地上,呈圓弧形排列著一扇扇如同平面一般的大門。這些大門通體漆黑,泛著奇異的漣漪。似乎無論從哪一個角度去看,都是一個剛好正對著你的平面。一大群奇形怪狀的猛獸從那些平面中不斷涌出。
而在這些平面組成的弧線圓心處。站立著一名看上去比葉宇軒年輕幾歲的少女。
她留著一頭棕黑色的及臀長發(fā),至發(fā)梢處又逐漸漸變成酒紅色,帶著如同瀑布般的氣勢披散在身后。那雙如同紫水晶般精致的眼眸中,絲毫沒有尋常女孩在面對異常時應有的驚慌與茫然。她的眼神平靜而堅定,兩把沙漠之鷹在她手中上下翻飛,毫無滯塞之感。
少女皺著眉頭,似乎不怎么喜歡這樣濃郁的血腥味與一地的污穢之物。手中的雙槍卻不斷地向著那些猛獸腦袋上開著窟窿。
大多數(shù)的猛獸剛剛從平面里探出頭來,腦袋就會被12.7毫米口徑的馬格努姆子彈打個對穿。只會留下較少的血污。
但偶爾也會有一兩只體型較大的猛獸從平面中躥出,張嘴就吐出一個火球或者冰錐直奔少女襲去。而后者總能從容地躲過這致命的攻擊,仿佛那一頭及臀長發(fā)絲毫不影響她的敏捷性似的。
而她招呼大家伙的方法也很簡單,直接從腰間摘下一顆手雷,往丫張大的嘴里一扔。下一秒,丫就變成了一地的馬賽克.....
看來這里就是異常的罪魁禍首。葉宇軒在心中默默定下結論??墒沁@算啥?蘿莉與野獸?不行,這詞兒太容易讓人想歪了....
而且看這樣子,分明是她在調(diào).....咳,教訓這幫野獸,對于這種規(guī)格外的戰(zhàn)斗。葉宇軒覺得以他這身板,還是先繼續(xù)觀察情況,裝作吃瓜群眾好了。
雖然敵人眾多,但以少女為圓心,半徑五米范圍之內(nèi)。卻是只有滿地彈殼與彈夾的干凈區(qū)域。這說明猛獸從未接近到少女身旁7米之內(nèi)的距離,否則兩米之內(nèi)肯定會有血跡。
而在這種高強度的戰(zhàn)斗中不可能一粒一粒的上子彈,只能不斷的更換彈夾。以葉宇軒目前看到的情況:地上有6梭空彈夾,槍里兩梭,她腰間還別著兩梭。而少女是在單槍第9次開火后才更換彈夾......
也就是說這兩把神奇的沙漠之鷹居然神奇地裝下了9發(fā)12.7毫米口徑子彈!而這位更加神奇的不知名少女居然帶著90發(fā)馬格努姆彈和一堆手雷在街上到處晃悠!
這絕對不可能是葉宇軒所認知的世界所應該出現(xiàn)的情況。誰要跟他說這是在玩cosplay他跟誰急。
正當葉宇軒胡思亂想的時候,又一道平面出現(xiàn)在不遠處,從里面探出一個布滿鱗片的蜥蜴腦袋。
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張嘴朝葉宇軒這邊吐出個大火球.....朝這邊吐出個大火球!叉了個圈的,我跟你什么仇什么冤,送死都要拿我當墊背的!
葉宇軒下意識地想要罵娘。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火球已經(jīng)近在眼前。來不及側向閃避的他只能下意識地護住頭部,向后仰倒。姿勢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葉宇軒只覺一股灼燒感從胸前傳來,灼熱得近乎無法呼吸。等他滾翻著撲滅完身上的火苗。坐起身卻發(fā)現(xiàn)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停留在自己眼前十幾厘米處,持槍者正是之前與猛獸激戰(zhàn)的少女。
后者正拿著一把沙鷹·魔改指著葉宇軒的額頭,面容冷峻,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敵意。
她將葉宇軒上下打量一番之后,以審問犯人的語氣甩出一句冷冰冰的話:“我問你,你是魔法師的同伙嗎?”
原來先前的戰(zhàn)斗早已結束,那最后一條大蜥蜴就是隱藏得最深的一條漏網(wǎng)之魚。而丫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塊蜂窩煤。
剛才那個火球把墻角處直徑一米范圍內(nèi)的所有東西燒了個精光。葉宇軒可能只是被熱流余波擊中僥幸逃過一劫。而眼前還有另外一個大麻煩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