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花殿。準備給每一屆秀女居住的宮殿,里面雖不及皇后宮殿那般繁華,卻不遜色于南越國其他的宮殿。宮殿雖小,卻五臟俱全,設計的非常好。兩個小主住一間房還是夠的。
“云姐姐,你說慕容雪兒為什么能演奏出如此美妙的曲子???”李尚書之女李芙蓉歪著腦袋看著上官云姬天真的問道!她從小習琴,在長安城內也是有名的才女,卻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不由有點自卑的說道。
而后那些秀女也感嘆道:
“沒錯,我只在書上看過說琴音能震撼人心,渲染環(huán)境,今日一見果真如此?!?br/>
不提哪壺卻開哪壺,柳詩曼大力一拍李芙蓉的腦袋,真是呆子,不知道上官云姬在生悶氣嗎?還在挑事?
旁邊另外幾個秀女也看出了上官云姬的不正常,不由賠笑道:“芙蓉妹妹,紫萱妹妹那只是巧合。慕容雪兒哪有我們云姐姐厲害啊,你們說是吧?”
“就是,她那只是因為在沙場經歷過,才會演奏出這樣的曲子,如果給一首溫婉的曲子她彈,還不定彈成什么樣呢?”
丫鬟見自家主子靜靜的說道,知道她那是發(fā)怒的前兆。識趣的連同出去了,她們還沒走出房門就聽到“砰”的一聲從里屋傳來,各個面面相覷,心知肚明。
“云姐姐,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她還不配?!绷娐袅讼聛恚瑒裾f道!她也是嚇了一跳,從小一起玩到大,柳詩曼最了解上官云姬脾氣的。她這人爭強好勝、樣樣都要比別人好,比別人會,比別人聰明。現(xiàn)在在全長安城老百姓面前失了臉,而且明擺著是慕容雪兒比她強,不氣才怪。
“什么東西?也敢跟我比,也不照照鏡子?!鄙瞎僭萍憾镜恼f道。
“一個將軍之女也敢與云姐姐比較,簡直不自量力。”;柳詩曼拍著馬屁,屁顛屁顛的賠笑道。
“好了。你確定藥粉真的撒在慕容雪兒手上了嗎?”上官云姬冷眼一掃站在自己身邊的柳詩曼說道。
“撒了,我的手現(xiàn)在還癢呢?”柳詩曼搓了搓自己的手,服上解藥了,現(xiàn)在還在癢,可見毒藥有多毒。
“那就奇怪了,慕容雪兒還能彈琴?”上官云姬對此疑惑了。
紫洛蘭是絕世奇毒,即使她慕容雪兒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一點事都沒有的彈奏完一首曲子啊?曲子還能彈的那么好,而且下的分量還不是一點兩點那么簡單?上官云姬想起宮門前那一幕,眼神立刻變的狠辣。
“我也感覺奇怪,按道理說應該難癢無比、手紅腫,使不出力道。”
“走,去看看?!鄙瞎僭萍б凰θ簲[,踩著小巧步向慕容雪兒的住處走去。
她不信慕容雪兒一點事都沒有,以其在這瞎猜,還不如去看看來的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