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上善若水
“白叔,這學院怎么還沒到啊?!弊吡艘欢温?,葉徽便不耐煩的問到。
“快了,你看就在前面了?!卑踪t向前一指,葉徽順著方向,看到了一座寬廣的大院就在不遠的鬧市處。
“這也忒大了啊,可為什么學院要修在鬧市啊,修真之人,不是喜好清凈么?”葉徽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問的好,可你聽說過,‘大隱隱于市這句話么?’修真之人,一旦踏上修真之路,便是要與天斗,一顆堅定的本心,才是最重要的。紅塵歷練,則最能磨練本心,現(xiàn)在明白了吧?!卑踪t語重心長的說到,只是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葉徽則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三人邊走邊說,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學院的大門口。
“好了,這剩下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我們只能送你到這里?!卑踪t止步于門口,對葉徽叮囑道。
“小葉子加油?。∥蚁嘈拍阋欢ㄐ械??!鄙性Z拍了拍葉徽的肩膀,鼓勵到。
“恩,別擔心,我會成功的?!比~徽臉上露出燦爛的微笑,向兩人揮了揮手,轉(zhuǎn)身走進了書院的大門。
一進門,就有一位頭戴方巾的男子走了過來,遞給葉徽一塊牌子?!斑@是你的編碼,拿好了,考核的評判都是記錄在編碼下,最后會有人根據(jù)你的成績,做出決定的。祝你好運。”男子叮囑了一翻,便離開了。
葉徽朝男子的背影鞠了一躬,便慢慢向前走去。穿過一間院子,葉徽便看到了第一個考核項目。
“新來的,過來把牌子交了,然后站到那邊去排隊。”坐在一張八仙桌后面的青年男子對著葉徽說到。葉徽交了牌子,按他的要求,走到隊伍后面。
葉徽看到,前面的人要經(jīng)過一個石拱橋,有些人平淡無奇的走了過去,有些人則在橋上大呼小叫,有甚者竟然落入了橋下水中。
不一會兒,便到了葉徽。在工作人員的示意下,葉徽踏上了橋面。
剛踏上橋面,葉徽便感覺腦袋一暈,搖了搖頭,葉徽向前走去。
“嗷嗚!“還沒有走幾步,一頭斑斕猛虎憑空沖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撲向葉徽,可葉徽避也不避,仍不緊不慢的向前走去。說來奇怪,猛虎在離葉徽還有一個指頭距離時,便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橋下候場的人們,都在納悶,前面的人要不是走的飛快,要不是寸步難行,現(xiàn)在這小子怎么像散步一樣?
葉徽繼續(xù)走著,“咻”一柄飛劍穿了出來,帶著勁風,向葉徽襲來,葉徽面帶微笑,沒有一點躲避之意。
飛劍擦著葉徽的頭皮,飛了過去,葉徽感到頭皮一涼,可還是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突然,場景一換,本還在橋上的葉徽,出現(xiàn)在一片火海之中?;鹕嗨翢o忌憚的舔舐著葉徽的衣襟,可葉徽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的盯著火海中模糊的兩個人影。
“咻咻咻”平白無故的,考場上的葉徽身體周圍出現(xiàn)了風聲,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從葉徽身體發(fā)出,向四周掃去。
“這是怎么了?”“前面那些人沒有一個出現(xiàn)這個狀況啊。”候場的人都在竊竊私語,而隊伍中,一雙大眼睛,默默地注視著葉徽,眼里滿是好奇。
過了一會兒,葉徽動了,仍是不緊不慢的走著,只是,細心的人會發(fā)現(xiàn),葉徽腳下的地面多了一個淺淺的腳印。
走過橋后,一個白衣男子將葉徽的牌子送了過來,葉徽看了看,上面寫著第一行寫著一個優(yōu)字。
接著白衣男子帶葉徽來到了一座宮殿,一進門,便有人上前領(lǐng)走了葉徽的牌子,然后一位老者在葉徽身上,左摸摸右摸摸。“不錯,骨齡合適?!崩险哒f完,葉徽便被帶到一個方桌前。
“孩子,你把手放上去,往里面輸入元力,不要怕,盡力往里面輸。”一位中年男子指著桌上的方塊,和藹的對著葉徽說到。
葉徽將手放了上去,控制著真力順著手臂往方塊內(nèi)輸去。“咦,奇怪,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中年男子看方塊沒有變化,十分不解?!半y道是......”中年男子轉(zhuǎn)念一想,從口袋掏出一張符卡。
“孩子,你拿這個事實,盡力往里面輸?!敝心昴凶訉⒎ㄟf了過去。
葉徽接過符卡,“這怎么和白叔第一次給我的符卡一模一樣啊。”符卡上勾勒著一朵火焰,和白賢的那張一模一樣。
“不管了,上次失敗了,這次我可要好好試試。”葉徽拿過符卡,鼓動真力,不一會兒,火焰圖案便亮了起來。
“好快!”中年男子看這火焰圖案迅速亮起,不由得吃了一驚。就在中年男子還在錯愕之中時,葉徽暗中又加了把勁,瞬間,火焰圖案被點亮。
“不要!”回過神來的中年人出聲提醒,可還是慢了一步、火焰圖案竟然緩緩飄出了符卡。
“快放下符卡!”中年男子急了,“???”葉徽頭一偏,將符卡對準了中年男子。
“轟”的一聲巨響,整座大殿都震動了起來,隨之冒出一陣黑煙。
十分鐘后,門口等了許久的兩人都有些急了?!鞍资澹@小葉子進去了這么久,怎么還沒出來啊。”尚元諾按捺不住,問白賢。
“按道理應該出來了啊?!卑踪t看著門口陸陸續(xù)續(xù)的出來了很多人,摸了摸下巴,也想不清楚其中的緣由。
“出來了!”眼尖的尚元諾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葉徽,可葉徽卻顯得有些狼狽。
“小葉子,你是怎么了?”看著一頭烏黑的葉徽,白賢忍住笑意,問葉徽。
“別說了,上次你給我的符卡,不是這么簡單的火焰彈吧?!比~徽一臉怨念。
“哈哈,這個么,對了你有身份銘牌了么?”白賢打了個哈哈避開了話題。
“是這個么?”葉徽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方牌,遞了過去。
白賢接過方牌,這方牌有云紋雕刻,黑底白字,上書一個水字?!肮?,這種人就應該進這里?!卑踪t喃喃自語。
“白叔給我看看,哇!小葉子你發(fā)達了?!鄙性Z拿過白賢手中的方牌,高興的呼喊到。
“切,還以為是什么厲害角色了,水字牌,聽都沒聽說過。見尚元諾如此激動,一旁的人湊了過來?!蔽沂翘熳峙?,都沒有這么囂張?!薄氨嘲褎土瞬黄鹆耍俊薄把b逼吧”人們看到字牌一點都不特殊,都嘲笑到。
“你們懂什么?這可是......”尚元諾氣的臉都紅了,想要與旁人爭辯,卻被白賢一把拖住。
“走吧,慶祝小葉子取得了好成績,我們今天再去搓一頓!不過,還是去忘憂閣吧?!卑踪t笑瞇瞇的說到。
還是昨天的地方,不過現(xiàn)在是包廂,三人靜靜的吃著飯,沒有旁人打擾??扇~徽今天卻是斯斯文文的,沒有昨天風卷殘云的氣概。而另外兩人,卻是吃的心不在焉,都有著一個疑問,“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
一夜無話,葉徽也在修煉中,度過了今天。
“小葉子,你穿這身真帥!”第二天早上,尚元諾硬要葉徽穿上了他為葉徽準備的衣物。
“不錯,有我當年的幾分風范?!卑踪t看著眼前白衣如雪,面如玉的少年,由衷的點頭贊許到。
“那好吧,都這么說了,謝謝你了,阿諾?!比~徽拍了拍尚元諾的肩膀?!澳俏易吡?。”葉徽背起月下,將方牌系在腰間,向兩人到了個別,離開了客棧。
書院大門口,葉徽看到有許多和他年紀相仿的少年少女,走進書院,而他們的腰間都有著方牌,有些是金色的天字牌,有些是銀色的地字牌,更多的是銅色的人字牌。
而大多數(shù)人都在對葉徽指指點點,“這小子的牌子沒見過啊,不會是找人翻版的吧?”“這人還是有點小帥,只是可惜了,造假也不看看地方?!笨扇~徽平心靜氣,仿佛沒聽到別人的指點一樣,信步走進了大門。
“嗡”葉徽只覺得大腦一暈,片刻之后,眼前的景色就和昨天看見的完全不同了。昨天都是正常的庭院和宮殿,而葉徽現(xiàn)在看見的,卻是一條石徑,兩旁溪水潺潺,十幾尾鯉魚順著溪水,歡快的游動著,天上偶爾飛過幾只白鶴,發(fā)出清脆的鶴鳴。
“見鬼了,這是仙境吧?”葉徽呆在那里,嘴巴張開的可以塞進一個鵝蛋。
“見鬼了,這牌子還是真的!”葉徽身邊陸續(xù)出現(xiàn)幾個人,正是剛才嘲諷葉徽的人。
“咚咚咚”三聲雄厚的撞鐘聲,驚醒了葉徽,“快走,開學典禮要開始了!”葉徽身后的幾人猛地一提氣,竟是運起元力,往前飄去。
“走,去看看,昨天那人就給了我一個牌子,什么都沒和我說。不過,那符卡的威力,的確是相當?shù)拇蟀??!比~徽心中默默道了個不是,輕輕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力,不急不忙的跟在那幾人身后,向著前方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