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楊家堡,楊承第一件事便是看望柳詩茹??粗嫔n白、病入膏肓的柳詩茹, 楊承不禁動容,下定決心要治好柳詩銣的病。
堡主楊得義等人一聽說楊承回來后,都急匆匆來到柳詩茹的住處,如今楊承可是楊家堡的“財神”外加“守護(hù)神”,自然不敢怠慢了這尊大神。
自從柳詩茹病倒之日起,堡主楊得義就已經(jīng)請遍了運天國境內(nèi)各地神醫(yī),不惜重金,算是盡心盡力了。可是,就算請來了所謂的神醫(yī)對柳詩茹的病也是無能為力,甚至連病因都查不出來,只能從脈象上斷定柳詩茹的日子不多了。
邋遢老頭也為柳詩茹把了把脈,神色一陣黯然,沉聲一嘆,隨即掏出一顆四品丹藥喂入柳詩茹的口中。
楊承一陣感動,這枚四品固元丹一直被邋遢老頭視之如命,從不離身。這次為了救柳詩茹,竟毫不猶豫地將這枚四品固元丹拿出來,實在難能可貴!
四品丹藥是何等稀罕之物!就算是整個斗玄大陸也恐怕找不到幾顆。為了得到這樣的靈丹,宗門之間、國家之間甚至不惜發(fā)生一場戰(zhàn)爭。
堡主楊得義等人雖說不知道邋遢老頭喂給柳詩茹的丹藥是四品丹藥,但也能感覺到這丹藥的不凡,紛紛羨慕不已。若是知道這是四品丹藥,估計這群人直接會跪地膜拜了。
然而,即便是四品丹藥,也不可能救活柳詩茹的命,柳詩茹的病是先天性的,是從娘胎里出來就有了這種病,要治愈此等頑疾絕不是件易事。
邋遢老頭長吁短嘆,眉頭緊鎖道:“徒弟啊,你娘親的情形很不樂觀,即便是為師讓她服下了四品丹藥最多也只能讓她多活一年罷了。”
楊承深陷黯然之中,邋遢老頭都這么說了,自然不會有假的,柳詩茹的病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娘親還有救的希望嗎?”楊承無力地問道。
邋遢老頭的目光緩緩抬向遠(yuǎn)方,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徒弟,如果為師哪天突然把你的娘親帶走,你會怪我嗎?”邋遢老頭突然問道。
楊承一怔,看著邋遢老頭覺得有些怪異,沉聲罵道:“吳老頭,你怎地還是賊心不死?你根本就是在心懷鬼胎,不安好心啊。吳老頭,你敢?guī)ё呶业哪镉H,我就敢打斷你的腿!”
邋遢老頭吐了吐舌頭,沒再出聲,看著遠(yuǎn)方某處怔怔出神。
其實,楊承只是嘴里說說,如果邋遢老頭真的能把柳詩茹的病治好,帶走又何妨?畢竟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自從楊承回到楊家堡,楊家堡上下對楊承格外殷勤,生怕怠慢了這位小祖宗,恨不得把楊承供在神龕上日日膜拜。
如今楊家堡有了大量的丹藥,不僅可以換取巨額財富,而且整個楊家堡的實力也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尤其是新任堡主楊得義,服用楊承特意為他煉制的丹藥后,個人實力已經(jīng)超越了上一任堡主楊得忠,也使得楊得義很快憑借個人的實力在楊家堡完全可以獨擋一面了。
柳詩茹服下四品固元丹后,當(dāng)日便能下床走路,氣色也恢復(fù)如常。知道自己只有一年的時間,柳詩茹倒也釋然,唯獨心中放不下的是楊承。
楊承每每與柳詩茹說話就要把邋遢老頭趕走,免得邋遢老頭影響了柳詩茹的心情。邋遢老頭倒也知趣,索性倒在客房里呼呼大睡。
也許是因為大病初愈,柳詩茹像是看透了很多事情,竟然給邋遢老頭炒了幾盤拿手好菜,特地招待邋遢老頭。
楊承只覺一頭霧水,半天沒想明白怎么回事,邋遢老頭更是感動得那根稀松的山羊胡子都翹起來了,感覺打從娘胎里出來就沒這么幸福過。
邋遢老頭在楊家堡待了近一個月,若不是因為玄月宗來信說讓邋遢老頭回去議事,邋遢老頭寧愿一直在楊家堡待下去。
邋遢老頭很想繼續(xù)在楊家堡待下去,可楊承卻顯得很尷尬?;氐綏罴冶み@些天,整個楊家堡都快被楊承吃空了。楊家堡當(dāng)初的那份殷勤勁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不安,既不敢得罪了楊承,也不敢怠慢了楊承,人人盼望楊承能早日離開楊家堡,這份開銷,小小的楊家堡實在支撐不起。
楊承只記得與邋遢老頭離開楊家堡的那天,楊家堡上下老小無不對楊承感激不已,滿是挽留與不舍。哪知楊承與邋遢老頭前腳踏出楊家堡,后腳就聽見楊家堡內(nèi)鞭炮齊鳴、鑼鼓喧天。
“咦?這是什么情況?楊家堡又有喜事了?呃……好像不對吧?”楊承模著腦袋回頭看去。
邋遢老頭卻是笑得前翻后仰,楊承立刻意識到什么,老臉一紅:“我有那么恐怖嗎?邋遢老頭,還是你靠得住呀,我以后的溫飽問題就指望著師父了,呵呵呵呵……”
楊承剛一說完,邋遢老頭就跑遠(yuǎn)了,楊承無奈一笑,不就是能吃一點,有那么可怕嗎?
師徒二人回到玄月宗,邋遢老頭便被大虻峰的弟子請去了,說是宗主王之擁有要事召集各峰主事商議。
楊承留存登馬峰與狌狌一起繼續(xù)研究符文術(shù),一人一狌正在興致上,卻看到有上百號內(nèi)門弟子浩浩蕩蕩地朝著登馬峰趕來,神色一個個都是極不友善。
咦?試煉結(jié)束了?楊承這才想起萬獸峰試煉的事??催@樣子,這幫人是來找麻煩的吧?楊承眉頭一擰,隨即嘴角泛起一個很顯眼的弧度。
上百號內(nèi)門弟子氣沖沖地來到登馬峰,看到楊承正滿含笑意地站在門口,眾內(nèi)門弟子氣不打一處來,紛紛上前準(zhǔn)備群毆楊承。
“楊承見過各位師兄?”楊承卻不急不緩地朝著眾內(nèi)門弟子鞠了一躬。
眾內(nèi)門弟子哪肯領(lǐng)情,沖著楊承便是喝罵。
“楊承,你這該死的家伙,你害得我們好苦!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楊承,你把試煉地搞得雞飛狗跳,那么妖獸像發(fā)了瘋似的,弄得我們惶惶不可終日,今天你不給個說法,就等著挨揍吧!”
“楊承,因為你,我們的試煉成績受到了嚴(yán)重的影響,你看怎么辦吧?”
“楊承,你這樣搞太氣人了,你必須給個說法?!?br/>
“哪有你這么搞的,簡直是胡鬧,今天我們必須要在你這討個公道?!?br/>
…………
楊承一臉冷汗,這幫內(nèi)門弟子果然是來找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