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書院的人,竟然連露面都省了,直接棄權了嗎?”
蘇羽拿著一張勇者樓的比賽門票,來到退票處,將票遞給售票員。
“誰說不是呢,可把我們坑慘了呢!”
一臉苦笑的售票妹子遞給蘇羽五個中階靈石的門票費,然后對著窗口大聲喊道:“下一個下一個,是退票還是買票,先給老娘說明白!”
蘇羽滿肚子火氣找素材,卻被高進拉到一邊沒人的地方。
“誒?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看到高進,蘇羽臉上先是一喜,隨即又有些疑惑。
“韓尹讓你把辦公的地方移到賽爾號上面,現(xiàn)在就開始?!?br/>
高進面色嚴肅,沒有一絲猶豫。
“但是……”
飛艇上哪里有報社方便,對吧?
“韓尹說性命攸關,要寫報道,起碼得要人活著才行吧?”
新聞嗅覺敏銳的蘇羽,立刻從這里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他還說什么了嗎?”
“沒說什么,還叫你不要跟家里說,什么都別說,就這些了?!?br/>
高進拉著蘇羽就走,兩人從長安的朱雀大街一路走到韓尹的三層小樓。然后高進就駕駛著賽爾號,飛離了長安城區(qū),來到郊區(qū)的利刃軍團大營!
說是大營,其實利刃的番號已經(jīng)被取消,這里也就剩下幾十個所謂的“精英種子”而已。
“閨女,就在這里委屈幾天吧,你父親那邊,我會打招呼的。”
蘇定遠居然也在!他現(xiàn)在難道不應該在長安城活動嗎?利刃軍團的番號,軍制的改革,難道不需要去掌控第一手消息?
自從跟著韓尹辦報,蘇羽的視野比從前擴展了不少,世家和皇權之間的那點事,算什么稀奇的?
要割掉勝利果實的時候跑去接孩子,這算是什么操作?
蘇定遠微笑著拍了拍高進的肩膀,其他的什么也沒說。
“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徐萱呢?小林大師呢?他們跑哪里去了?”
蘇羽把高進拉進蘇定遠安排的帳篷里,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問道:“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嗯,知道。”
高進居然承認了。
“快點,快告訴我!”
蘇羽心里癢癢的,像是貓爪一樣。
“不行,我答應了韓尹的,不能說?!?br/>
沒想到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連給自己搬磚都滿不在乎的高進,居然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看來,是要給點甜頭才行了。
“如果你告訴我的話,今天我會讓你對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br/>
蘇羽將高進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媚眼如絲的說道。她越湊越近,就差沒把高進撲倒在地上了。
“雖然我很想,但還是不行,我說了他們在哪里,你肯定會去。但韓尹說無論如何,你也不能走遠了。有一篇很重要的報道,需要你來寫,他是這么說的?!?br/>
“唉!我真是個沒用的人啊!”
蘇羽拍掉高進的魔爪,一個人氣鼓鼓的坐到地上,無聊的看著帳篷頂發(fā)呆。
“我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要發(fā)生,但是就是抓不住核心。”
“是啊,連我這個開飛艇的都察覺出來了?!?br/>
高進附和了一句,沒想到馬屁拍到馬腿上,蘇羽對著他冷哼一聲,大聲呵斥道:“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br/>
“哦……”
高進弱弱的答應了一聲,心卻是一點點的往下沉。
寫稿子什么的,他是不會的。但開飛艇他很熟?。?br/>
事實上,徐萱和小林大師外加聶云和東方婉等人,都去了晉國的一個秘密地點,昨天他開飛艇親自送去的。
他們好像是去找什么東西去了。
“唉,你這人真是的,算啦?!?br/>
蘇羽在高進臉上輕輕一吻,紅著臉出了帳篷……
入夜,長安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到處是拿著火把到處巡視的禁軍。沒有人敢出來走動,靈力車也都偃旗息鼓,變成了不能動的鐵殼子。
長安在宵禁啊,多少年沒有的事情了!
驪山書院的參賽隊員,全部都集中在韓尹的三層小樓府邸里。
院子里眾人在烤串,大家吃得正嗨的時候,韓尹突然打斷了熱鬧的氣氛。
“咳咳咳,吃東西的都停一下,我有話要說?!?br/>
哥,你快說啊,說完了我繼續(xù)啊。
易春滿嘴都是肉,急急忙忙吞下去,差點沒噎死。
“明天的比賽,你們不要打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br/>
韓尹輕輕的說道,語氣平淡。
他的話如同炸雷,讓所有人都心神俱震!
他喵的,我們費了這么多功夫,不就是為了參加決賽,拿到獎勵嗎?
你說你一個人去,到底幾個意思?
“韓尹,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范依依疑惑的問道。以她的了解,韓尹這廝的智慧和手段,那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
只是他為什么要單刀赴會?他要一個人去,難道人家也會派一個人跟你單挑嗎?
怎么可能!
“其他人先去睡覺,范依依留一下?!?br/>
韓尹沒有解釋,而是霸道的趕人。
眾人不甘心的走了,只留下范依依一人坐在火堆邊上。
“你明天,帶著他們這些人,去你爹在郊外的營地,然后聽你爹的安排。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安排你們一起去蜀地?!?br/>
韓尹將一個黑色的玉遞給范依依說道:“范家嫡系才有的信物,你爹讓我這一路照顧好你,幸不辱命,明天早上就帶著他們走吧?!?br/>
范依依默不作聲的接過玉,并沒有詢問“到底發(fā)生什么事?”“為什么會這樣”之類的蠢話。
“明天,你會很危險吧?”
范依依遞過一串肉給韓尹,臉上充滿了糾結。
“危險?不至于,或者說無所謂。因為我根本逃不掉啊,但你們是不一樣的?!?br/>
韓尹將肉串放到身邊的盤子里,對著范依依攤了攤手。
“范家這一代都沒出什么大才,反而是你,心智和勇氣都不缺。你爹很看重你呢,不是作為取悅男人的花瓶,而是一個能鎮(zhèn)得住范家的掌門人。
所以,你不能死啊?至少別現(xiàn)在就死,起碼混個將軍再說吧?!?br/>
然后韓尹發(fā)現(xiàn)范依依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么了?”
“明明我是學姐,為什么你教訓我起來一套一套的呢?你不
也才十幾歲么?”
范依依略帶不滿的問道。
呵呵,圖樣了騷年!比起折騰的本事,姚佳甩了你十條街,那廝就沒有一刻消停的。連這種人我都可以伺候好,還需要你來夸么?
韓尹穩(wěn)如老狗,笑而不語。
“你笑什么笑,以后我當了范大將軍,看你是不是還笑的這么賤!”
范依依猛地拍了下韓尹的肩膀,自己也笑了起來。
“我們以后,還會有見面的機會嗎?”
“會的,也許明天,也許明年吧。飛艇上我說的事情,看來,九成九是真的了?!?br/>
“是啊,驪山書院,想必也開不下去了吧?”
范依依喃喃自語的說道。
“嗯,鎮(zhèn)院之寶都在我這里?!?br/>
韓尹把鎮(zhèn)魂鐘拿出來,放在手里晃了晃。
這……他喵的,事情已經(jīng)嚴重到如此地步了嗎?難道長安的禁軍,世家,都不去管事?
“知道危險,就不要去做這無畏的犧牲。如同塵埃一般,成為歷史的注腳?!?br/>
韓尹抬頭看著天上的雙月,感慨的嘆了口氣說道:“明天啊,不會太平靜呢?!?br/>
知道卻無力改變是痛苦的,有時候還不如不知道,韓尹慶幸姚佳不在這里。
或許,姚不凡早就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吧?
“去歇著吧,讓我一個人呆一會。”韓尹轉過身,
范依依就如同她的名字,依依不舍的走了。
“嘛,今天立了不少fg,明天死定了!”
韓尹苦笑一聲,明天他要對付的人不少,比如說趙新竹,比如說寒籬,比如說天存,比如說十二劍里面的趙家。
他的幫手也不少,比如說李兆擎父子,比如說蘇家兄弟,比如說范依依的老爹。
……
“什么,你讓我明天一個人上場!”
趙新竹在長安的一處小院落里,男版的寒籬正在修剪自己精美的指甲。他的雙手白如美玉,美玉一絲瑕疵。
連剪指甲的動作都是那么出來的話讓趙新竹很是火大。
這家伙居然讓他一個人去參加書院大比的決賽。
“給我一個理由!”
趙新竹沉聲說道。
“就憑你是我的狗,你就該去,僅此而已?!?br/>
寒籬將手中的指甲剪捏成碎末,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新竹。
“你!”
“不要虛張聲勢,我隨隨便便就能讓你痛不欲生?!?br/>
寒籬一臉冷笑的打了個響指,趙新竹就捂著右臂,疼得在地上打滾。
“你看似強硬暴虐,實則膽小如鼠,廢物一個,差韓尹差了幾十條街。他若是愿意歸順我,我一秒鐘都不會猶豫,立刻就會殺了你?!?br/>
寒籬失望的對著趙新竹搖搖頭說道:“不信你就看著,明日與你對戰(zhàn)的,定是只有韓尹一人而已,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br/>
隨即推門而出,只是留下趙新竹一人憤恨的坐在地上,眼神冰冷。
“臭婊、子,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
罵歸罵,生氣歸生氣,趙新竹發(fā)現(xiàn)這并沒有什么卵用,他明天還是要單刀赴會,一個人去打決賽。
這他喵的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