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最后一顆紐扣上的手指被驀然地抓住,“這里是陽臺。會有人看到......”幾乎全裸的謝涵玥,凝視著布滿**的男人的面孔。
是不是她太久未與男人纏綿的關(guān)系?昨夜他的求歡,猛烈激狂得讓她至今都有點吃不消,尤其是大腿內(nèi)側(cè)又酸又麻。
眼皮一掀,謝景航盯著她片刻。
分明有過無數(shù)歡愛,為什么她還是那么緊致,仍有著未經(jīng)人事般的羞澀和生嫩。
“哪里有人?”笑了聲,他解開她身上最后一顆紐。
“有,有啊,那個.....她美眸轉(zhuǎn)了轉(zhuǎn),發(fā)現(xiàn)從這陽臺看出去,不是大海就是樹木,隔壁陽臺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這里是高檔的私家別墅,你想在這樣的清晨遇到其他人,真的有些困難,還有沒我吩咐,老管家他們也不會上來,小妖精,你放心啊”他的手指勾在她的內(nèi)褲上。
粗糙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滑動,她顫了下,“這里.....真的不行?!币е麓?,她羞愧的將臉埋進他的肩窩,“不要在這里......”謝景航目光落在前方不遠處的海面,眼底映著如同那片深藍般的神秘光芒,“小妖精,你會喜歡我這樣對你的,”他緩緩的進入她,“寶貝,對不起?!?br/>
在他刻意的挑逗,在原始**的洗禮中,她與他深深纏綿。在法國初春的清晨,在澄凈的天空之下。
她似乎再度成為他的欲奴,成為他**娃娃,而她會故意在他**的那一刻,輕輕地,在他耳邊喊哥哥。
謝景航和奶奶說出差了,他在這里住了快半個月了,他必須回去了。否則難保父親會問起,到時候父親會想什么辦法讓他們在分開。
離開法國那天,他們瘋狂地做著。
“我要在你身上留個屬于我的印記?!彼f。
“什么?”
謝景航依然用整個身體黏著她,像耍懶又嫌撒嬌。
“你遠在大洋彼岸,說說你愿意做哪些事情讓我相信你,不會找其他女人呢!”
她的食指挑逗地在他鎖骨處和胸口勾畫著。
“你要給我綁貞操帶嗎?”他一臉怪怪的道,“那我要DIY時怎么辦?”
她笑了起來,“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你在外面有其他女人,我會試試看,”雖然她相信他絕對不會,過去他都不曾有過別的女人了。
她拿出一條銀色的項鏈。是把鎖?!岸x一,我讓你回去,從今以后你別在來了,又或著戴上它,鑰匙在我這里......”她咬著他的耳朵道。
謝景航喉結(jié)動了動。
她真變態(tài)!
但他們的行為難道就不變態(tài)嗎?其實他甚至有一點興奮和喜歡。這代表他無論人在何方,身上都帶著屬于她的東西。
這代表他們之間原本就叛世逆俗的關(guān)系,依然可以包裝在完美的道德表象下,不會輕易被分開,那項鏈會藏在衣服里,只有她可以看見。
他欣然接受了,看來他也是變態(tài),跟她正好配一對,他自嘲,卻在鎖頭扣上的剎那,立刻又亢奮地挺進她的身體內(nèi),完完全全地與他合二為一。
她想不到是他這次回去他們的關(guān)系在次到崩裂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