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裝了,我的特殊的能力,所以,你隱藏的東西騙得過別人的眼睛,但躲不過我的靈覺?!比粢酪桓碧硬怀鏊中牡臉幼?,蕭陽寒毛直立。
這個女完全超出想像,沒想到這么開放,但明明就不是那樣的女人,他現(xiàn)在做的就是堅定自己說法。
“若依老師,我想你真的搞錯了,我真的什么也不是,如果你做了,一定會后悔的?!笔掙柕?。
“那就等做了再說?!?br/>
若依動手了,把蕭陽推倒,自己也爬了上去。
“您是老師,我是學生,我們不能這樣?!笔掙栆贿呎f一邊退。
“在我眼里,現(xiàn)在只有男女之別,別再逃避,對于這種事情,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這樣嗎?”若依擁有女人所缺少的魅力,那就是迷人,一舉一動,莫不令男人為之瘋狂。
這是課堂上見到了那個女人嗎,要不是蕭陽親自體會,保證不相信。
若依太主動,他沒理由過份反抗,因為他是男人。
而若依以為自己得嘗所愿,在盡自己的所有能力之后,她驚呆了,蕭陽的身上根本沒有一絲靈氣,她完全看走眼了,她的目的完全沒有達到。
她緩緩起身,站在窗口,看著潺潺水流,內心不知道怎么形容。
蕭陽沒有騙她,是她一意孤行,這才讓她吃了大虧,她用一生做了賭注,很顯然,她沒得到自己想要的,輸得很徹底。
“你走吧?!比粢老脒^殺蕭陽,但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她明白學院里有很多人正在關注著他,如果自己殺了他,可能會引發(fā)無法預計的后果。
“若依老師,這樣不妥吧,要的時候把我硬拉來,不要的時候就讓我自己走?”蕭陽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他似乎早料到了會這樣。
“你走不走,別逼我殺人?!?br/>
“算了,我走。”蕭陽說完跳入河中。
若依聽到下水聲后,還是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蕭陽正游向岸邊。
突然!
空中落下一個人,那個人踩在蕭陽身上。
“沒想到河中竟然的落點,飛了一陣子,墊下腳也不錯?!笔掙柕念^被踩在了河中,不能呼吸,雙手拼命的拍打著水面。
若依見狀無奈的躍去,一劍砸向河中之人。
“若依船主,你這是干嘛。”來人退后,站在水面之上。
若依把蕭陽提了起來,也站在水面之上,她看著對面的男人,“有些人你是沒有資格侮辱的?!?br/>
“這小子你認識?”來人笑道,他并不在意。
“向他道歉?!?br/>
“不然呢?”
“死!”若依聲音一冷,她之所以這么憤怒是因為自己的一切獻給了蕭陽。
不管他是什么樣的人,這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就算要殺蕭陽,要踩他的人也只能是她。
“若依船主,我給你個面子,但我不是怕你,只是還想到花船上去,小子,你命大,這次算你走運,下次可就沒有那么好說話了。”說完男子飛向花船。
蕭陽被若依放在岸邊,“沒事吧!”
“沒事,就是多喝了兩口水?!笔掙栒f完不斷的吐著口水。
“你走吧,別在停留了?!比粢勒f完閃身回到了船,她并不是沒有注意蕭陽,相反,躲在房間里,透過窗口一直看著蕭陽消失為止。
一上岸,蕭陽身上的濕衣瞬間烘干,立刻變成了另一個人,他沒有走遠,而是在江畔的一家客棧里坐下來吃東西,喝點小酒。
一個小時后,蕭陽等的人出現(xiàn)了,他一上岸,一股吸力把他帶到蕭陽面前。
看著蕭陽,中年男子不敢相信,“小子你---”
“你知道嗎,你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想怎么死!”蕭陽夾了塊牛肉放在嘴里。
“就憑你!”
“我就足以滅你許多遍了?!笔掙栒f完意念一動,中年男子撲通的跪在蕭陽面前。
任他用了自己所有的修為也不能掙動分豪。
這下他才知道恐懼,“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說了,一個你得罪不起的人。”蕭陽完全無視,沒有人能踩在他頭上還能活著。
“小子,我是漢宗的人,你若敢殺我,此生都必將遭受漢宗的追殺!”
“是嗎,我就喜歡這么有意思的游戲,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漢宗知道我殺的你,再見?!笔掙栒f完中年男子憑空消失在他面前。
掌控空間的規(guī)則悟通之后,蕭陽可以做到殺人于無形,當真是空間幻滅。
不過,這是對修為弱于他的人,對于修為相當,或者高于他的人,這一點他沒有辦法做到,最多是禁固,但這也已經非常霸道了。
滅了個人,蕭陽也沒有什么感覺,一路走來,經過的事情太多了,而做為醫(yī)生,死人更是見得不少。
麻木了,為了更好的隱藏自己,蕭陽還得繼續(xù)裝下去,若依這個女人當真奇怪,他現(xiàn)在還想不通,什么樣的功法讓她如此輕易的付出。
回到交易所,蕭陽見了蜂女王一面,她一直待在房間,雪翼幽狼也被禁在那里。
蕭陽沒想到,蜂女王真的能震住這家伙。
“蕭陽,找點事我做?!?br/>
蕭陽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蜂女王的神情很認真,“你不用幫我做什么?!?br/>
“我不想整天這樣待著。”
“那你想做什么樣的事情?”
“我覺得賣東西不錯,要不我開個店吧。”蜂女王說完自己也覺得怪怪的。
“你打算賣什么?”
“這個我沒想好,這不征求你的意見嘛。”蜂女王道。
蕭陽想了一下,就她這脾氣做生意真的能行嗎?萬一生氣就把客人給冰凍了,那誰還敢上門買東西。
“幽狼你怎么看?!?br/>
“主人,能說真話嗎?”雪翼幽狼不敢看蜂女王,這女人就是一個暴君。
“當然,必須得說?!?br/>
“女王不太適合?!?br/>
“幽狼,你活膩了是吧?!狈渑跞肀鶜庵泵埃┮碛睦沁B忙跑到蕭陽身后。
“主人,你得管一下她?!?br/>
“好了,既然這樣,我練制靈器給你賣。”蕭陽道。
“真的?”
“當然?!?br/>
“那能不能先幫我練制一件?!狈渑趺娌桓纳牟惶?。
“當然能啊,以后店里的你隨便挑。”蕭陽道。
“不上檔次的我瞧不上?!狈渑醯脑挷铧c咽住蕭陽,這女人太可愛了。
“女王,我出手的就沒一件差的東西,真要那什么高級的靈器,那也得有材料才行?!笔掙柕?。
“這個件東西你看行不行?!狈渑跄贸鲆患瘘S的物品。
“這是什么?”蕭陽接了過來,手中的東西好像有生命一般。
“金鱗魚卵!”
“這不是胚靈?!笔掙柕馈?br/>
“可以做靈器胚靈?!狈渑蹩隙ǖ恼f道。
“也許可以,但是太浪費了,這東西不如做器靈更好?!笔掙柲贸隽俗响`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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