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升至4級!全屬性+5!】
蘇休升級了。
在解決掉最后一只兇獸后,他站于三具獸尸之間,甩掉劍上血漬,閉目享受著升級所帶來的身體變化。
有了引獸囊之后,刷怪速度的確大幅提高。
享受片刻進(jìn)化的感覺后,蘇休提劍,繼續(xù)按照既定路線向著深處的目標(biāo)走去。
殺怪所得經(jīng)驗,是兇獸等級×3。
4級升至5級,則需要400點經(jīng)驗。
也就是說,如果只殺4級怪,他還需要殺三十四個才能升級……
就算有了引獸囊提升了效率,但按照現(xiàn)在的升級速度,仍需要至少兩個小時。
這讓蘇休很是氣惱。
剛剛他看了眼排行榜,前十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三個6級!
這些人升級也太快了吧?
就算是戰(zhàn)斗向天賦,戰(zhàn)力逆天……
砍怪頂天了也就是秒殺吧?
自己也是秒殺?。?br/>
雖說一開始自己沒有引獸囊,也耽誤了很多時間。
但自己把平頭哥這個異化兇獸的經(jīng)驗吃了兩遍,就算落后,也不該差太多才對……
為什么和排行上前十的差距,會如此懸殊?
還有一個問題……
為什么現(xiàn)在排行榜前五,都是10011新手村的玩家?
他們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兒?
胡思亂想著,蘇休來到一個地形交界點。
往前走,是一個落差極大的斜坡。
像是在荒原上走到了盡頭,來到了山谷。
谷底再無荒原上的遍地綠草,而是遍布黑色碎石。
抬眼遠(yuǎn)望,是連綿不絕的重巒疊嶂。
之前蘇休便看到了這片山,當(dāng)時就將其設(shè)為了目的地。
這里,很有可能是五級區(qū)!
就算仍是四級區(qū),地形的變化也必然代表著兇獸種類的變化。
無論如何,總好過一成不變……
他實在受夠了蜥蜴!
“哼哧!哼哧!——”
當(dāng)蘇休踏云來到坡下時,正遇上一個渾身漆黑,頂著鋒利獠牙的野豬。
那野豬見了人直接便紅了眼,撒開蹄子就是一個埋頭沖鋒。
蘇休掃了一眼,果然是5級怪!
名字很樸實,就叫“獠牙野豬”。
體型也很符合正常野豬的大小,并沒有像4級區(qū)的蜥蜴那樣被夸張的強(qiáng)化。
其實,體型的大小對于蘇休來說,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都是秒殺!
不過,這野豬沖撞的模樣倒是有些別樣的可愛,四條小短腿倒騰個不?!?br/>
在獠牙野豬沖至身前的瞬間,蘇休腳下踩云,身子橫移。
避過野豬沖撞的一瞬間,手中短劍刺出,寒光連閃。
野豬沖勢未減,跑出五六米后才一頭栽倒在地。
即便倒地,也還仗著慣性沖出些許距離,在碎石地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嗬嗤!——”
又有一頭野豬不知在哪里冒出頭來,二話不說也是一個沖撞。
這就是引獸囊的效果。
行云流水將其輕松解決,經(jīng)驗+15。
確定再沒有其他野豬后,拿出筆記簿,直接記錄。
——【記錄成功,獲得[本源點]x1!】
并沒有觸發(fā)什么成就……
蘇休懷顧四周后,決定直接往山里走。
邊走,邊盯著視野左下的聊天框。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能夠輕松做到走路時分心二用了。
也習(xí)慣于通過聊天頻道來收集信息。
對這個游戲世界,所有人都還處于摸索階段,總能時不時的發(fā)現(xiàn)一個新的設(shè)定……
盡量利用空閑時間去關(guān)注聊天頻道,也能及時獲知一些可用信息。
此時的聊天頻道,正在議論著排行榜。
他們有著與蘇休同樣的疑惑。
“排行榜上10011村那五個,等級遙遙領(lǐng)先,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問題?開掛?卡bug?拜托!這可是真實世界,只是多了游戲設(shè)定而已??!”
“你們是不是沒隨到什么好天賦,所以才有閑心在這瞎聊?”
“廢話!隨到好天賦的都去沖級了!哪像我,現(xiàn)在還擱村里求組隊……有沒有人帶帶我???”
“樓上那個什么天賦,戰(zhàn)力多少?我隊里倒是缺個人?!?br/>
“戰(zhàn)力24,天賦是風(fēng)水大師,大佬求帶(╥_╥)”
“???那還是算了吧,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就是我這人吧……比較抵制封建迷信,嗯!”
【雄霸天下】:“兄弟們,看我的名字,有沒有閃瞎眼?”
“臥槽?!怎么弄的?”
“你不會真叫這名吧?”
【雄霸天下】:“怎么可能!誰的爹媽會給孩子起名雄霸天下啊喂!我這是改名卡,挖寶挖了個黑鐵箱子,開出來的……”
“羨慕,敢拿三年壽命換藏寶圖的都是牛人!”
“藏寶圖能挖出黑鐵箱子,這才是真的牛人!”
“說你運氣不好吧,藏寶圖開出黑鐵箱;說你運氣好吧,黑鐵箱開個改名卡……”
【雄霸天下】:“哦,其實我就是為了打個廣告哈。這改名卡啊,我一次開出了10個,用了一個,再留一個備用,還有八個。準(zhǔn)備上架交易行,有需要的沒?好友私聊!”
“大佬便宜點給我來一個!申請好友了!”
“我也要我也要!”
“哥哥~妹妹就在村里呢,能不能去哥哥的洞府坐一坐呀?人家也想要一張……”
蘇休耷眼,不再關(guān)注聊天框。
這會兒的聊天頻道,全是些毫無營養(yǎng)的信息。
改名卡……
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蘇休覺得自己也用不到。
他是個實用主義者,名字,不過是個代號而已。
改個名,你不還是你?
突然!
蘇休停下了前進(jìn)的腳步,腦中雜想也一并拋去。
眼,下意識微瞇了起來。
他看到了前方不遠(yuǎn)處,躺著兩個人!
還有滿地的血跡!
這里,之前肯定經(jīng)歷了一場慘烈的戰(zhàn)斗。
環(huán)顧四周……
不遠(yuǎn)處是一條進(jìn)山的路,路兩旁是郁郁蔥蔥的灌木與雜草。
兩人,就躺在這進(jìn)山路前不遠(yuǎn)處。
蘇休攥緊了手中劍,小心翼翼走了過去。
他雖然已不再是需要處處小心的菜雞了,但仍堅信小心駛得萬年船……
湊近了,才發(fā)現(xiàn),血跡已干。
躺在地上的兩人,身上傷口猙獰可怖。
很明顯,早就斷了氣。
不知為何,在斷定兩人已死后,蘇休的心中……
竟有些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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