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蘇在顧翰爵的愛撫下已經(jīng)忍不住的哼哼唧唧,聲音也漸漸的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彌漫開來。
“米小姐,你最好不要強忍著,我喜歡你像貓咪一樣叫起來的樣子?!鳖櫤簿魧⑸硐碌膭幼鞣诺酶?,更用力。
這一場運動,米蘇注定是要輸了。
早知道就不跟這個男人逛街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顧翰爵并不這么覺得,只要是他想,任何地方都將成為他們倆的天堂。
“顧翰爵你輕點……”米蘇一聲聲的叫喚著,可是男人根本不聽使喚。
一個用力,便把女人抱到腰間,讓女人兩條腿分開,挎著他的腰,這樣一來,可以直視女人的容貌。
米蘇迎上他的唇,企圖這個時候男人能夠把她的嘴唇堵住,至少不要讓她叫出聲音。
可是男人不聽使喚,就好像故意的一般,垂下頭,在女人白皙的皮膚上面深深的吻,不一會兒,上面已經(jīng)有了一個紅色的印記。
米蘇使勁兒的憋住自己的喊聲,甚至是在男人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深刻的印子。
但是她的聲音此起彼伏,男人的撞擊實在是太過于激烈,令她不得不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突然……外面?zhèn)鱽硪魂嚽瞄T聲。
“里面有人嗎?是不是有人在里面試衣服???”很顯然,這個聲音是一個中年婦女的。
米蘇聽著非常熟悉。
“哪個人在里面啊,能不能給個聲音啊?!遍T外的聲音再次響起。
米蘇驚恐萬分:“顧翰爵,安若寧他媽在外面呢,咱們倆能不能就此打住,回去我會好好的補償你的。”
她在顧翰爵的耳畔低聲回答。
“米小姐,你忍心讓你的男人憋回去嗎?”顧翰爵回答了一聲,將女人從身上放下來。
米蘇還以為得到了解救,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可真是會找刺激,不管在哪里都能纏綿在一塊兒。
可是,米蘇卻被扭過身體,顧翰爵扶住了她的腰,從身后長驅(qū)直入。
米蘇忍不住叫出了聲音,正好被外面的女人聽到。
米佩慈本來已經(jīng)扭頭要走了,可是聽見這個聲音,忍不住又回頭:“里面有人不啦?真是的,怎么能霸占vip休息室那么久,我也很累的好不好?我也是你們的vip知道嗎?”
顧翰爵邪魅的一笑,知道米蘇現(xiàn)在很緊張,很害怕,他就是喜歡看見小女人這副模樣,因此又加大了力度。
女人的喘息聲,叫喊聲,一時之間成為一首動人的交響。
“喂喂喂,你們在里面做什么,這里是公共場所,你們有點羞恥心好不好?”米佩慈罵罵咧咧的走開。
米蘇一個勁兒的哀求,害怕再來幾個人,以后他們倆在這個商場可就出名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翰爵才結(jié)束了所有的運動,自顧自的去了衛(wèi)生間。
米蘇趕緊擦洗了一下,拿著幾件衣服逃也似的離開了試衣間。
剛剛出門,迎面而來的就是米佩慈。
“我的天啊,我就想在這里等著看一看,究竟是誰在里面做見不得人的事情,米蘇啊米蘇,沒有想到真的是你,你可真給米家長臉啊,不是懷孕了嗎,怎么還能在一起做哪些沒臉沒皮的事,真是不知廉恥?”米佩慈抱著手,一一數(shù)落米蘇的不是。
米蘇覺得很不好意思,現(xiàn)在更是覺得很害羞,一向伶牙俐齒的她竟然無言以對。
她想繞過米佩慈,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米佩慈卻攔住了她的去路:“喲,你做了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就像走啊,我倒是要看看那個奸夫是誰,回頭我就告訴小爵,你根本沒有懷孕,你不僅結(jié)婚了,還在外面有一個野男人,在商場里啊,大白天的就不要臉……”
被這樣的言語責罵,米蘇的怒火一個勁兒的往上竄。
“等會兒,佩慈姑媽,你剛才說什么呢,我在外面會奸夫是不是?”米蘇抬起頭,現(xiàn)在這種時候,就算是害羞也沒有用。
一旁圍觀的店員根本不敢上前說話,只好干等著。
剛才被表揚的那個店員急匆匆的進了試衣間,這種事情只有顧總才能解決。
米佩慈冷笑:“那當然了,要不然,你會在這種地方做見不得人的事情嘛?我們家寧寧跟你就不一樣,寧寧是個名媛淑女,根本不會在這種地方胡來?!?br/>
“佩慈姑媽,你也太看得起自己的女兒了吧,像安若寧那樣的貨色,恐怕也沒有幾個愿意跟她親熱吧,全身上下的肉都是一模一樣的松弛,嘖嘖嘖……”米蘇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反正在米佩慈的眼中她已經(jīng)是沒臉沒皮的人了,那也沒有什么可懼怕的。
米佩慈被氣得半死:“奸夫淫婦,我一定要向小爵告發(fā)你們,你們倆……太過分了,臭不要臉!”
然而,顧翰爵卻站在米佩慈的身后:“你說誰是奸夫?”
聲音極其嚴厲,冷叱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寒冷。
米佩慈轉(zhuǎn)過身,一邊大聲的罵道:“當然是說你這個奸夫咯……”
可是,一扭頭,抬起眸子看見的人竟然是顧翰爵,她的內(nèi)心是極度崩潰的。
“啊……小爵……竟然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米佩慈看見顧翰爵,又變了一副嘴臉。
大家都異常驚訝,這個女人恐怕是唱戲的出身吧,變臉不是一般的快。
顧翰爵冷笑:“我這個奸夫當然是來會那個淫婦,不然還能來做什么?”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反正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不是有意要說你的。”米佩慈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說著說著,自己的嘴卻禿嚕了,沒有一句話是說得清楚的。
顧翰爵摟住米蘇:“你是不是傻,別人罵你你不會打過去嗎,大巴掌你就抽過去,有我在你怕什么?”
“哦,我錯了……”米蘇垂下頭連連認錯。
“不夠打了你喊人啊,整個商場都是我的,你還怕沒人幫你嗎?”顧翰爵一邊走一邊說道。
米佩慈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她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在里面的人會是顧翰爵,更沒有想到這個商場竟然是顧翰爵名下的產(chǎn)業(yè)。
該死的米蘇,明知道是這樣也不提醒自己一聲,害她在顧翰爵跟前丟人,真是太不仁義了。
米佩慈在心中將米蘇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壓根沒有想到,米蘇的祖宗,也是她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