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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少年聽了,略微有些慌張了,可還是假裝鎮(zhèn)定了下來。“我沒有幫人背鍋,這些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人!”
顧延之也沒有繼續(xù)追問,想要從他嘴里撬出點什么,還真的不能急于一時。
于是,顧延之說道:“既然如此,那么就直接送去院長那里吧,讓院長親自處置?!?br/>
謝清溪看著人被帶走了之后,一臉疑惑的看著顧延之:“他背后還有誰?你怎么都不全告訴我呢?”
虧謝清溪一直傻傻的擔心著,沒想到顧延之已經(jīng)將這一切安排妥當了。
“我不告訴你,自然也是有我的打算。不過光靠他一個人,可能沒有辦法將他身后的人給拉出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事態(tài)會怎么發(fā)展了?!?br/>
顧延之牽著謝清溪的手,帶著她去了另一個方向。
謝清溪任由顧延之牽著,卻還是忍不住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里,不跟著他們去找院長嗎?”
身后的學子們都帶著那個少年去找院長了,而他們在這個時候掉隊,似乎不太好吧。
“當然是去找丹陽長老,看看有什么辦法能救你父母醒來。”謝清溪嘴上不說,可顧延之知道謝清溪心里是多么在乎的。
聞言,謝清溪心中涌起一陣暖流,看著顧延之都覺得他周身散發(fā)著一種柔和的光芒。
她心里很明白,這就是一種錯覺,可顧延之在謝清溪的眼中也就是這樣的美好。
“謝謝你?!?br/>
謝謝你在這個時候還能考慮到她。
顧延之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道:“傻瓜,你謝我干什么,我不需要你的感謝?!?br/>
“不領情就算了,下次你想要聽還聽不見呢。”謝清溪紅著臉嘟囔了一句。
看著嬌羞的謝清溪,顧延之忍不住打趣道:“好啦,我這也是為了救我的岳父岳母,只要他們醒過來了,不就能早點定下我們的婚事了?”
謝清溪跟上了顧延之的腳步,嬌嗔道:“誰是你的岳父岳母了,想得美呢,我父母要是醒過來了,絕對不會讓你這么輕易得逞的?!?br/>
“唉,看來我想要娶個老婆不容易啊,你難不成真的狠心讓我打一輩子光棍嗎?”
兩人互相打鬧著,在夕陽下面光而行,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在他們身后的小樹林中,走出了一稚嫩的少女。少女長著張娃娃臉,臉上還有滿滿的膠原蛋白,看上去十分可愛,碩大的眼眸中含著一層水波,格外惹人憐惜。
只可惜,那少女嚴重的仇恨成了最大的敗筆。原本天真可愛的女孩,瞬間成了兇神惡煞的厲鬼。
她兇狠的盯著謝清溪和顧延之離開的方向,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將這一切燒個干凈。
也不知道她和謝清溪或者顧延之有著什么樣的深仇大恨,讓她如此痛恨他們。
“阿寧,你怎么在這兒呢?趕緊回去上課了?!?br/>
聽見身后的叫聲,那個被稱為阿寧的少女轉過身,露出了天真浪漫的笑容。“阿美,我這就過去了,你可要幫幫我,別讓我被惡魔教師批評啊?!?br/>
“你啊,總是為難我。”
“這怎么能說為難你呢?誰讓咱們的惡魔教師那么喜歡你,你幫幫我糊弄過去唄?!?br/>
兩人說著話,慢慢的越走越遠。
與此同時,在荒郊野外有一具尸體被兇獸拖走,鋒利的牙齒撕破了尸體,鮮血如注,不多時就見著了一地殘骸。
顧延之帶著謝清溪去找了丹藥長老,丹藥長老見到他們來了甚是歡喜。
“清溪丫頭,延之啊,你們可算來了,怎么樣?讓我看看你們有沒有傷著?”
丹藥長老一看見他們就圍著他們轉,好像想要看看他們有沒有受傷。
謝清溪無奈的看著身邊一臉擔心的丹藥長老,說道:“長老,我們好的很,沒有受傷?!?br/>
“沒事就好,那你們來找我干嘛呢?不是為了要丹藥嗎?”所以丹藥長老才會這么緊張,誤以為謝清溪等人受傷了。
謝清溪點了點頭,說道:“也算是吧。我父母已經(jīng)救回來了,但是卻一直昏迷不醒,我想問問長老有什么辦法可以救治我的父母雙親?!?br/>
聽見這話,丹藥長老也就放松了不少,“這話好說,你且?guī)胰ヒ娨娔愕母改福铱纯幢闶橇?。?br/>
謝清溪喜出望外,急忙說道:“如此,多謝長老了?!?br/>
而丹藥長老卻擺了擺手,搖頭說道:“噯,現(xiàn)在可不是道謝的時候,先看看你父母的傷情如何。我要是沒有什么辦法,也擔當不起你的感謝。”
“無論如何,也是要感激長老的,感謝長老出手相救?!闭f著,謝清溪就想要下跪行禮。
丹藥長老眼疾手快就扶住了謝清溪,語氣有些不悅的說道:“你這是做什么,我可不要受此大禮。等到你的父母真的被我救醒了,到時候再來感激我也不遲啊?!?br/>
雖說謝清溪是小輩,而且二人也只是有著師生關系,但是丹藥長老卻是格外的看重和喜歡謝清溪。
他總覺得,就是眼前這么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或許會將他們愛爾蘭學院帶來更大的榮耀。
丹藥長老見謝清溪還要說些什么,于是開口說道:“好了,我們還是趕緊去看看你的父母吧?!?br/>
“好?!币粫r間,謝清溪忍不住熱淚盈眶,但還是生生咽了下去。
顧延之看著小女兒態(tài)的謝清溪,眼中盡是寵溺,雙手握著謝清溪的小手。
愛爾蘭城的一所小院。
丹藥長老仔仔細細的查看了謝清溪父母的情況,眉頭也是一直緊蹙著,從未松懈半分。
謝清溪父母的情況的確有些特殊,實在是,詭異,是的,只能用詭異二字來形容了。
他們看著面色如常,好像就是睡著了一般,可是謝清溪說從把他們就出來之后,他們就一直都沒有蘇醒過。
丹藥長老也給他們診過脈,他們的身體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都健健康康的很。
所以說,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明明他們身體好的很,就像是平日里睡著了,卻遲遲都沒能醒來。
謝清溪急忙問道:“丹藥長老,怎么樣了?我的父母能醒過來嗎?”
“慚愧,你父母的情況的確是古怪得很,但是我的確是有個法子,卻并沒有十足的把握,只能姑且試一試了。”丹藥長老愁眉緊皺,顯然是碰見了棘手的事情。
謝清溪一聽,心里瞬間就落了一塊。“什么辦法?不管是什么辦法,我一定要去試一試?!?br/>
“你先別這么著急,我慢慢與你說?!钡に庨L老走到偏屋,接著說道:“我需要的是天山上的泣血芙蓉,泣血芙蓉是一味不可缺少的藥材,只有它在手,我才能有幾分把握救活你的父母?!?br/>
謝清溪當下就說道:“好,我這就去,一定將泣血芙蓉給你帶回來!”
不管前方多么艱難險阻,謝清溪都要將這個泣血芙蓉給拿回來。
“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你這么著急做什么。”丹藥長老看著謝清溪轉身就要出去準備了,急忙喊道:“那天山有雪白獅鷲鎮(zhèn)守,不是那么輕易就能上去的,你可要多加小心,多帶些人過去?!?br/>
一旁的顧延之一聽有危險,急忙拽住了謝清溪,“長老說得對,既然有危險,那么我們就要做好準備?!?br/>
“可是我......”
“我覺得我的身體好多了,我跟你一起去?!?br/>
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風雨藍的聲音。
謝清溪遁聲望去,看見風雨藍站在門口,一臉的蒼白看不見一絲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