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叫生活——”
愜意的趴在床上,感受著空調(diào)的涼風。趙信爽的不能再爽了。
那天的決斗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莫名其妙的結(jié)束了。趙信也有些小不滿。
你想想,我丫費勁千辛萬苦來找你決一死戰(zhàn),結(jié)果你一句上課。就給老子打發(fā)走了?然后在老子吐槽的時候,一臉淡定的和我說學(xué)生不能打架云云……
“哎”
嘆了口氣,趙信坐了起來,雙手向后拄著床,翹起二郎腿。
因為趙信的功勞,最近轉(zhuǎn)世的學(xué)生幾乎沒有。
說起來,凡是趙信碰上的都被他毫不留情的一拳敲飛。而那些當事人表示,事后再也找不到那種滿足感。
當然漏網(wǎng)之魚也有,不過趙信這個整天不上課,滿學(xué)校亂晃的。能成為漏網(wǎng)之魚的學(xué)生真的是太幸運了——
拿起桌子上的飲料,那是一個比較面熟酒紅色頭發(fā)的少女今天送給他的。雖然不明所以,不過趙信還是接了下來。
不是什么處于對女生的尊重或這那亂七八糟的,而是純粹的覺得浪費可恥,僅此而已——
打開瓶蓋,趙信咕咚咕咚的灌下了半瓶。
冰涼的橙汁順著舌頭進入喉嚨,讓趙信的味蕾感到了極大的滿足。
雖然有些奇怪的地方——
毫不在意的一口氣喝完剩下的半瓶,抹了抹嘴。又躺了下來。
對于這種混吃等死……哦不,是混吃,不死的生活。趙信雖然覺得不應(yīng)該這樣,可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享受這樣的感覺。
“砰”
原本枕著雙手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趙信,突然被開門聲嚇了一跳。
房間的門被一個人重重的踹了開來
他站起身子,看向門口。
眼前的人很面熟,似乎是送給她飲料的那個面熟的少女。她很是自然的走了進來,然后坐在了趙信面前的電腦桌椅子上。
趙信看了一眼,又躺了下來。
……
“你誰?。 卑l(fā)覺不對勁的他突然暴起,一臉猙獰的指著眼前這個把這里當自己家的少女。
眼前的少女似乎毫不在意趙信那猙獰的表情,靠在了椅背上。
“加入我吧!”
趙信嘆了口氣。抬起頭,剛張嘴卻被眼前的少女打斷。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是的,就和你想的一樣,不用我說也明白,來吧,我們合伙吧?!?br/>
……
我想說什么?。?br/>
趙信的嘴角一抽。不由的說了出來。
“我想說什么…我都不知道啊”
聽了趙信的話,少女將左腿放到了右腿上。抱起了雙臂。
“沒錯,你想說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然而只有我才知道。所以你不說我也明白,你不明白是因為你沒法說。不過因為只有我明白,因此。你加入我吧!”
趙信奇怪的皺了皺眉。
“我都不不知道我說什么,那么你怎么可能知道我說什么?而且我都沒說,你怎么會明白我的想法?”
少女站起了身子。掐著腰看著面前的趙信。
“之所以說你不明白而我明白是因為我比你更了解你,而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則是因為前面我比你明白?!?br/>
“那怎么可能?就算你比我更了解我,你也不可能明白我。你不明白我更不可能明白我想要說什么。所以說你之前都是胡扯的吧!而且怎么可能有比我明白我自己的人?”趙信脫下鞋子,在床上盤起了腿。
“這就大錯特錯了!我比你更了解你是因為我已經(jīng)詳細的調(diào)查了你。而正因為我詳細的調(diào)查了你,所以才會比現(xiàn)在的你更了解過去以及真正的你。更在這你這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么的情況下,也只有我才能明白你想要說什么!”少女彎下腰,臉湊近了趙信。
一陣清香撲面而來,趙信眼神呆了呆。
不是因為眼前少女的動作,而是被少女的話繞暈了。
“…你比我更了解我?所以你才會知道我想要說什么?而正因為你知道我想要說什么,所以你比我更明白我?”趙信用呆涉的眼神說出了這句話。
“沒錯,終于明白了嗎!我比你更明白你!所以我更明白你會說些什么。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就是你!”
覺得自己略勝一籌的少女直起腰,一臉自信道。
“你就是我?你比我更理解我?更知道我想要說些什么?我不明白的你卻明白……那你是我……我又是誰?”
“你真正的意志其實就是加入我與我合伙!這才是真正的你!”
趙信呆涉的眼神漸漸恢復(fù),而且莫名其妙的燃起了火焰。
“原來如此!你竟然比我更理解我,你就是我。所以你知道我真正的意志其實是與你合伙!!”
少女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點了點頭。
“那么……”
“砰——”
“TM給老子去死啊!”
趙信雙手狠狠地拍在了電腦桌上,而在電腦桌前坐著的少女則被趙信的雙臂困在了中間。他一臉猙獰的湊近了少女的臉龐。
“什么你你我我的!而且我怎么可能比你更明白我,我要說什么&*%&^%(*&^%^(*……
你怎么可能是我??!還有我為什么要加入你??!”
“果然失敗了呢,那么你想要什么才能加入我?跟那個人一樣需要我脫光光么?”
少女似乎對眼前暴走的趙信毫不在意,依然一臉自信的開口。
因為臉距離太近,少女口中因為語言關(guān)系而不小心噴出的口水星濺到了他的臉上。
趙信眼神呆涉了下來,抹掉了臉上的口水星,站起身子。
毫無焦距的看著手上的濕潤痕跡。
“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我不加入?!?br/>
莫名其妙的陷入失魂落魄狀態(tài)的趙信轉(zhuǎn)過身去,做到了床上。
少女嘆了口氣,可是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失望,而是依然滿臉自信。
“看來交涉決裂了呢,真不是個好兆頭。那么我走了。”說完,就站起了身子,也不理趙信。徑直走了出去。
房間里似乎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悲哀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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