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靈隨著糜風來到館內(nèi),看了看自己一身裝束就感到無語?;貞浧饎偛牛嶌`就感覺臉有點發(fā)紅。糜風帶著自己來到一個無人的巷子,估計看守的士兵開小差,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快活了。
糜風對著說韻靈等他一下,就跑走了。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上抱著一個男式的公子服裝,讓韻靈換上。畢竟整個盛文館都是男子,若是突然出現(xiàn)一個女子,估計只要不是傻瓜都知道有問題。
韻靈接過衣服等了一會,卻發(fā)現(xiàn)糜風依舊站在這里傻傻的看著自己,臉微微一紅,然后就很不客氣地踢了他一腳,問道:“我換衣服你想?yún)⒂^?”糜風捂著膝蓋隨意地嗯了一聲,然后猛然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才想起來韻靈問自己的內(nèi)容,然后一邊說不參觀不參觀,一邊連滾帶爬地出了巷子。只留下韻靈一個人呆呆地看著手上的衣服。
等到韻靈重新出現(xiàn)在糜風身邊,已經(jīng)是全身上下男子打扮了,就連頭上本來隨意扎的布帶子也換成了方巾。糜風差異的看著韻靈,因為韻靈現(xiàn)在的樣子除了臉有點女xìng化意外居然一點也看不出韻靈原本是女子。韻靈也不會很傻地告訴他自己用了一點幻術,要是還能看出是女子這二十年就白活了。
于是兩人就大搖大擺地走進盛文館,周圍的讀書人除了覺得韻靈面生,也沒什么奇怪的。韻靈跟著糜風左拐右拐繞過不下千本書籍,一直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才停下來。韻靈松了口氣對糜風道:“多謝相助?!泵语L呵呵一笑:“不足掛齒?!眳s在這時只見身后走進來一個少年,正是悄悄顯露出身形的龍夜,韻靈笑著和龍夜打招呼,糜風也是笑笑不過一想到好像就是這個少年在之前對自己質(zhì)問的,心思也就冷淡了很多。
龍夜自然發(fā)現(xiàn)了這個變化,不過完全不在意,畢竟一個仙人和一個凡人糾結(jié)這個,傳出去就丟人了。
龍夜一出現(xiàn)就被韻靈的樣子嚇了一跳,若不是熟悉的氣息,差點就看不出來了。
其實很多人都有詢問神仙們擁有永恒的壽元,但是他們的到了什么,或許唯一的答案只有長久的情字,友情,親情,愛情……凡人或許有很多人能夠看透情字,可是當他回首卻默然的發(fā)現(xiàn)所剩的時rì已然不多,或者是直到失去才明白珍惜。
所以神仙相比較而言唯一可以自豪的只有如同他們壽元一般長久的情。這也是為什么龍夜一眼就能看出韻靈的原因,只是因為經(jīng)歷生死之后,便如同自身一般熟悉。
韻靈很明顯看出來龍夜使勁憋著笑,瞪了他一眼,到是讓邊上的糜風有些嫉妒他們之間的情意,龍夜也沒有去在意這個無法理解生死兄弟之間情意的糜風,只是對著他略為友好的一笑。
韻靈沉默了一下,對著龍夜說道:“怎么樣?”龍夜自然是立馬就聽懂了韻靈的問話,回答道:“找不到?!表嶌`點了點下巴,轉(zhuǎn)過頭對著糜風笑問道:“你聽說過一本名叫《云麓仙箋》的書嗎?”糜風聽到之后反而怪異地看了韻靈一眼,說道:“莫非韻靈來此只為了此書?”為了防止別人看出些什么自然是不會提到姑娘二字,直呼其韻靈反倒讓糜風暗自高興一把。
韻靈點點頭說:“確實是為它而來。”糜風輕輕咳嗽了一下:“可有沒有弄錯了,我們才到這里的時候管理這里的李學士就告訴我們這本書和其他幾本書不要看,說那只是純粹的,看了只會浪費時間?!比羰桥匀寺犝f后只會奇怪,但是韻靈和龍夜聽到后反而確信就是這本書,若是仙家典籍人人看得懂,那么神仙早就泛濫成災了。
看到韻靈和龍夜確定后,也不自討沒趣地啰嗦,直接帶著兩人來到盛文館一層的最里面,糜風一邊走一邊笑道:“這本書因為沒有什么用自然而然的放在最里面積灰,我想哪怕被人拿走了也根本不會有人在意?!闭f著就來到一樓的角落,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估計忙忙碌碌的考生是不會在意這些無用之書的。
龍夜嘴角抽了抽,果然這些書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書,這下子可有點犯難了,若是糜風不在,自己隨意用點神通也能掃去灰塵,但此時有糜風在自然不能夠這么干了。
苦笑一下隨手翻出兩塊抹布,也不管韻靈要不要就隨手仍給她。糜風見了本以為韻靈會拒絕干這種事,但沒想到韻靈很理所當然的拿起抹布開始擦灰,反倒讓糜風站在那沒事情做,糜風心中暗想莫非人與人之間的友誼真的可以這般……
糜風沉思了一會,倏然一笑,對著正在忙的龍夜說:“讓我來吧?!饼堃钩泽@地看著他,默默點點頭就把抹布遞給他了。也在尋思莫非此人真的有大智慧,居然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改變自己……
正在亂想著,卻突然聽見韻靈喊道:“找到了!”龍夜眼前一亮走過去果然看見了一本封面古樸的書籍,上寫四個大字《云麓仙箋》,呵呵一樂道:“這會可以向老爺子交差了!”糜風聽了問道:“莫非是兄臺的長輩需要此書?!贝嗽掿堃孤犃朔路鸢抵衘ǐng告不要把書帶走,心中冷笑一聲,此書本就是他們家的,只不過現(xiàn)在收回,仙人自然不回去干那些無端之事。
不過嘴上還是不能這么說,略帶歉意地笑著對糜風說:“剛才是我措辭錯了……長輩只是讓我來看看此書,并無它意?!闭f著手掌托著這本書反動了一下,便若有其事地看起書來,糜風點點頭不在說話,只當是自己多疑了。
他那里曉得這本書在剛才反動手掌之時已經(jīng)掉過包了,現(xiàn)在這本可是貨真價實的叫做《云麓仙箋》的。
大約過了一下,糜風看著沉思中的韻靈和龍夜,有些呆不下去了,便隨意說道:“快些走吧,有人來了?!饼堃怪浪男睦?,反正任務完成了,也就不耽擱了,放回那本被掉包的書就隨著糜風離開了。
一路上糜風一直是有意無意地與韻靈搭訕著,直到最后才依依不舍地看著韻靈與龍夜消失在夜sè中。
糜風回想著與韻靈在一起時的樣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就轉(zhuǎn)身回到了盛文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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