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岳子辰正拒絕著打針,屋外的聲音就真真切切的傳了進來。想著今天還真是不讓人好過了,自顧自的下了病床。
護士在一旁一個勁的攔著,仍是沒能擋住他。雖然他傷到的是手臂,不耽誤他走路??蓜倓偰欠瑒×疫\動后,他縫好的傷口被掙開了。醫(yī)生好不容易才給他再次縫合好,護士也正要給他注射。
而岳子辰明顯聽到了是自家母親霸道的聲音。說來也奇怪,自從自己打算和桐在一起后,母親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脫掉了平日里高貴優(yōu)雅的氣質(zhì),變得越發(fā)不可收拾。那樣子活生生的市井潑婦,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不夠了解她還是她隱藏的太深。
岳子辰此刻的氣壓已經(jīng)降到了極點,就連病房內(nèi)的溫度也跟著急劇下降。兩眼冒著火光,此時要是碰到什么易燃易爆氣體,估計這個醫(yī)院都要被爆掉了。
那只沒受傷的手,用力的拉開了房門。聲音冷冽的喊道:“就不能安靜一會嗎?”
陳靜榮見岳子辰出來了,想著自己的身份,畢竟是他的母親。而那個人卻是個外人,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子辰,你看看那個女人都交的什么朋友,竟然這樣欺負我?!闭f著手順勢拉住了他的手臂,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家兒子。
岳子辰厭煩的甩開了她的手,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說過,她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你還來這里做什么?”
陳靜榮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眼淚嘎然停止?!白映?,你說的什么話?我可是生你養(yǎng)你的媽媽,你為了那個女人要這樣對待我?”
“那個女人?她是我的妻子,剛剛那個是我可憐的孩子。是你,殺死了我的孩子,你來告訴我,要我怎樣對待你。”岳子辰痛苦的說著,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身為一個男人,眼淚對于他們來說,是多么難得的存在。但此刻,他毫無征兆的流了下來。是為了那可憐的孩子,也是為了這份難舍的母子情義。
陳靜榮一時間無言以對,不管她為什么不能接受孟紫桐。但那個孩子,真的是因為自己才失去的。“我”
岳子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轉(zhuǎn)身就要回到房間里去?!安┪?,你進來吧!”
博文心中滿是疑惑,他剛剛說的話,并不是自己沒聽明白。只是這才出去吃個飯的功夫,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繞過陳靜榮的身邊,大步踏進了病房。
此時床上躺著的孟紫桐被他們爭吵的聲音驚醒了。她剛剛被注射了麻藥,一時間覺得渾身特別的無力?!俺?,辰,你過來。”聲音特別的脆弱,聽到博文的耳里,心塞得鼓鼓的。
“桐,你怎么了?”博文快步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
“博文,不要讓辰再繼續(xù)這樣下去了,畢竟那是他的母親?!泵献贤┫胍鹕?,可是下腹墜痛的感覺使她再次躺了下去。
博文忙安慰道:“好,聽你的,我去叫他。你等等?!?br/>
護士站在一旁,傻傻的看著這些人。到底還是搞明白了其中的原因,默默的為床上的孟紫桐祈禱著。這樣漂亮,善解人意的好女孩,為什么卻得不到對方母親的承認呢!“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了。畢竟你們還年輕,以后還有很多機會再要寶寶的?!?br/>
再要寶寶?孟紫桐在心里暗自的思考著,這意味著肚子中的寶寶真的沒了嗎?手輕輕的摸在了自己的腹部,眼淚驀地掉了下來?!皩殞?,媽媽對不起你!”
“岳子辰,桐說讓你進去。畢竟她是你的母親,讓你不要再為難她了。”博文嘴上雖是這樣說著,但對陳靜榮的恨意卻是越來越深。
要知道孟紫桐對于他們來說,可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如今卻被這個刁鉆的老太婆如此折磨,真是恨的牙癢癢。
岳子辰突然來了精神,興奮的問道:“桐她醒了嗎?”
博文無奈的點點頭,給他讓了一個路。
“你還是回去吧!現(xiàn)在你該知道,她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孩子了吧!我現(xiàn)在也不指望你們能接受我們在一起。還有,沒有人可以分開我們?!痹雷映嚼淅涞恼f出了這番話,頭也不回的走進了病房。
陳靜榮深知這次犯了什么迷糊事情,好在最后岳子辰還肯說出那番話,默默的離開了醫(yī)院。
“桐,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餓了沒有?”岳子辰一下子撲在了床邊,一連串問出了這么多的問題。
孟紫桐微微的搖了搖頭,輕聲道:“還好。辰,孩子沒了!我才剛剛知道他的存在,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他就這樣離開了我們,我這里好難受!”眼淚不受控制的下落著,頭下的枕頭上,大大的痕跡,證明了她到底有多么的痛苦。
岳子辰一只手臂緊緊的抱住了她柔軟的肩膀,同樣的心情沉重?!昂?,乖,都是我的錯。沒有好好保護好你們,不要再哭了,好嘛!你這樣子,我該怎么辦?嗯?”
博文這一刻才算徹底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臉上憤怒的表情已經(jīng)再也掩飾不住了?!霸雷映?,你還算什么男人,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闭媸且徊ㄎ雌揭徊ㄓ制?,孟紫桐剛剛當上會長,這當頭的一棒子來的還真不是時候。師傅那邊又要怎樣交待?博文默默的看向了窗外,此刻,夕陽已經(jīng)緩緩落下,天邊的那片紅云,格外的美麗。可再美麗的風(fēng)景也改變不了當下他們的心情。
兩個人相擁而泣,為他們可憐的孩子,為他們此時的遭遇。
聽著他們輕聲的抽泣聲,博文再次掃過這對身影,這才注意到,那擺好的飯菜竟然一下沒動?!澳銈兛偸沁@樣子也不是辦法,我不會說什么安慰的話。但事到如今,不是該向前看嗎?這也是對那個孩子最好的祭奠了。他看到你們這樣,一定會再來的。飯菜都涼了,我再給你們準備些。”
博文的身影消失在房間內(nèi),想著他說過的話,漸漸的停止了抽泣?!八f的對,他一定會再回到我們身邊的。”
兩個人終于算是得到了一絲安慰,相依著坐在一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