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瑞集團像一個商業(yè)帝國,而沈銘易就是其中的霸主。
再也沒有當年沈氏家族敗落后的頹然,反而在今日蒸蒸日上,既然當年在他痛苦時又給他致命一擊的女主角回來了,那么所有的帳都一并的算上一算。
沈銘易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眸色迷離,白色的襯衣下裹著他緊實的胸膛,緩緩飲下一杯烈性的vodka。
linda抱著一個文件夾,中規(guī)中矩的敲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總裁,這是您要的資料,她回國后的資料都在這里了,以及小姑娘學校那邊的資料,只是,德國那邊有點棘手,關于她的信息只有她回國前一年的,其他信息無從考證。”
linda是沈銘易的助理,利落的短發(fā),一成不變的黑色套裝,辦事嚴謹苛刻,底下的小姑娘們就給她取了個“滅絕師太”的綽號,也是貼切。
“手段不簡單吶,”沈銘易大致的翻看了一下那本不算厚的文檔,在德國能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無跡可尋,想必不是一般人,這下沈銘易更來了興致,俊美不凡的臉上顯現(xiàn)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偌大的格子間里,只有一臺電腦還在運作,桌前并沒有人,沈銘易蹙起好看的眉峰,隱約聽到茶水間有聲音傳出來。
“露露乖,媽媽還在加班,你在秦奶奶家乖一點,媽媽下班后就去接你,愛你哦……”
陸雅寧切斷通話,喝一口剛沖的咖啡,看到玻璃上突然間映出的身影,沒有絲毫準備的一口咖啡直直的噴出來,隨即嗆咳起來。
“我是鬼嗎?嚇成這樣!”沈銘易抱著胳膊,語氣譏誚。
陸雅寧心里暗暗腹誹:你比鬼還要恐怖好吧……
“總裁大人來視察工作嗎?”
“后天的研討會十分的重要,我不希望出任何紕漏……”
“知道了,搞砸了我就滾蛋!”
那天在海邊,沈銘易說就給她一次機會,一月為期,如果沒有業(yè)績和成效,立馬滾蛋。
沈銘易看著狼狽的去找紙巾擦嘴的陸雅寧,薄唇勾起微不可察的笑意,就她這么笨,有哪個男人會看上她。
想到這里,他臉色微變,突然就笑起來。
陸雅寧看著那陰森冷漠的笑意打了個冷戰(zhàn)。
“那個野男人是誰?”
陸雅寧囁嚅著不敢看沈銘易暴怒的眼睛,“沈銘易,你說話可不可以這么難聽?!?br/>
“難聽?我還有更難聽的,你要不要聽,要我再問一遍嗎?那個野種的父親是誰?”
陸露早產(chǎn),在保溫箱里住了一個月才活下來,陸雅寧一直覺得對她有所虧欠,所以從小到大,對她寵愛有加,很顯然,這句話觸到陸雅寧的逆鱗。
她杏目圓瞪,氣憤的開口,“沈銘易,你住嘴!陸露是我最寶貝的孩子,不許你侮辱她?!?br/>
“你有本事偷男人,生下野種,還怕別人說嗎?那個野男人是誰?項飛凡嗎?”沈銘易眼眸微瞇,光是提到項飛凡的名字,已經(jīng)足夠讓人有去凌遲那個男人的沖動了。
“沈銘易,你簡直不可理喻!”陸雅寧端著咖啡杯的手細微的顫抖著,真的恨不得把杯子里的咖啡,朝著他那張英俊的招人煩的臉潑上去。
“如果沒有什么事,請你離開?!标懷艑帀合聦訉拥呐?,開始攆人。
沈銘易挑眉勾出一抹邪魅的笑,“不過那幾年項飛凡被我打壓的頭都抬不起來,根本沒有時間去上你吧,”他的氣息漸漸逼近,陸雅寧小步的往后挪著,直到后背抵著堅硬的墻壁,無處可退。
“這里是公司,沈銘易,你不要胡來。”
“胡來?你哪里值得我胡來?是這里嗎?”曖昧的氣息,星火燎原的襲來,他將她壁咚在墻上,舔了一下她柔軟的唇。
手沿著她的腰線下滑,在她緊翹的臀瓣上一拍,語調(diào)輕佻魅惑,“還是這里?”
陸雅寧杯子里的咖啡灑出來大半,就在這時,有個溫軟的聲音傳來,“銘易,你在這一層嗎?”緊接著高跟鞋的咔噠聲,由遠及近。
陸雅寧一把推開沈銘易,端著咖啡杯快速走出茶水間。
穆青青踩著粉色的高跟鞋噠噠的走近,甜美的小臉上掛著漾人的笑容,她親昵的走上前來挽住沈銘易的胳膊。
“你如果還有工作,就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嘛,害我在樓下枯等你?!?br/>
“穆小姐你好?!?br/>
穆青青禮貌的頷首,微笑道,“你好?!?br/>
一瑞集團上上下下怕是沒有人不知道,穆青青是沈銘易的正牌女朋友吧。
穆青青長相甜美,身材玲瓏有致,極有教養(yǎng),而且家境殷實,是個正宗的大家閨秀,兩個人還一起接受過媒體采訪,上過時尚雜志的封面,俊男美女公認天造地設的一對。
沈銘易自然的攬著她的腰肢,在她粉嫩的臉頰上印上一個吻,“抱歉,寶貝,我忘記時間了,我們這就走吧,我已經(jīng)訂好了你最喜歡的法國菜餐廳?!?br/>
“是呀,等這么長時間,就該好好補償我?!?br/>
“晚上好好補償你,把你喂的飽飽的好不好?”兩個人就在陸雅寧的眼皮子底下**。
“銘易,你好討厭……”
“你喜歡,不是嗎?”
沈銘易攬著千嬌百媚的小美人,路過陸雅寧電腦的時候,“這個設計idea好有創(chuàng)意,銘易,你看……”
“不過是垃圾,哪有你好看,”沈銘易側身吻著面色緋紅的穆青青,相攜離開。
陸雅寧收回自己的視線,把杯子里早已涼透的咖啡飽含苦澀的飲下去,能夠支撐他們回憶,已變成永遠照不進現(xiàn)實的黑暗舊時光,回憶卑劣丑陋,她張了張嘴,已經(jīng)再也解釋不出當年委屈絕望。
“銘易,你以前認識陸小姐嗎?”
“為什么這樣問寶貝?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么?”沈銘易輕撫著她的臉頰,笑意溫柔。
穆青青輕咬貝齒,語態(tài)嬌憨,“你別忘了,我是新聞工作者!”
沈銘易俯身捕捉她嘟起來的粉唇,靈巧的舌尖糾纏著她的馨香,穆青青的小臉帶著微微的紅,心跳劇烈,嬌軀扭動,去迎合他火熱的大手。
“小家伙,你明明是時尚雜志的編輯,學人做什么狗仔隊……看我怎么懲罰你?!?br/>
“唔,銘易……”
然而就在穆青青以為他們會發(fā)生點什么的時候,沈銘易卻退開了。
“青青,公司還有事,我要去處理?!彼傅卣f到。
穆青青明明看清他眼底的那抹抗拒,卻只能善解人意的應下。
沈銘易松了口氣,他這是怎么了?五年了,難道他還要為那個女人守身如玉,呵,他真是可笑。
而穆青青,看著沈銘易如釋重負的表情,手不自覺地握緊。
“陸雅寧,這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