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宮雪衣能夠痊愈,五方城城主終是下了決定,親自去請無垠崖駐扎于五方城的隱世長老為宮雪衣解毒。
那長老醫(yī)術(shù)果然不俗,不過三天時間,就將宮雪衣的余毒盡除。
盧姍姍也因此松了口氣,她雖不明白宮雪衣為何不讓她出手,但卻著實擔(dān)憂宮雪衣的身體。
宮雪衣可以下地,親自下廚給她爹爹做了飯食,且拒絕了盧姍姍的跟隨,兀自送到了五方城城主那里。
盧姍姍一個人待在院子中看書,半響,城主府卻是熱鬧了起來,外面?zhèn)鱽砹嗽腚s的聲音,擾的盧姍姍不得清凈,盧姍姍索性放下書,走了出去,聽到府上的人亂成一團的大喊:“失火了……遭賊了……”
“快救火……”
“抓賊抓賊……”
“速速稟告城主……”
青天白日,竟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
盧姍姍微微蹙起眉,猶豫再三,還是沒有上前,而是留在院子里,自從上月八月十五五方城城主宣布在這個月會選出繼承人之后,五方城好似就沒平靜過,她還是不要給宮雪衣惹禍的好……說起宮雪衣,她此時還真有些擔(dān)心宮雪衣呢。
她無心看書,在院中修煉起來,但修煉已經(jīng)不能使她平靜,不得已,她只能逼迫自己整理那些早已整理過很多次的藥草。
過了一刻鐘左右,宮雪衣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她面色慘白,身體有些踉蹌,將盧姍姍嚇了一跳,盧姍姍立即上前攙扶住她:“雪衣?你怎么了?”
宮雪衣身體一軟癱倒她身上,唇角慢慢溢出了些血絲。
盧姍姍看的又急又怒:“你……你又做了什么?我知道城主的位置對你很重要……可是,可是你也要顧惜自己的身體啊……你身體的余毒才剛清,怎的如此大意……”
她嘴上氣急敗壞的教訓(xùn)著宮雪衣,但手上卻輕柔的將宮雪衣扶到床上。
宮雪衣安撫的朝她笑道:“無事……就是……消耗過度吧……”
盧姍姍看著她已經(jīng)躺下陷在枕頭里那巴掌大的慘白的小臉和鮮紅的血,突然覺得心里有些發(fā)酸,她覺得自己的命運不好,但這世上又有幾個人是真正快活的?人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她相信,若宮雪衣能夠選擇,她必然也不會選擇如今這條路。
忽然之間,盧姍姍就覺得心疼的厲害,她給宮雪衣把了脈,的確如宮雪衣說的那般,只是消耗過度,她不忍在指責(zé)她,只得拿出帕子小心的為她擦去唇角的血跡,壓下心底的情緒柔聲道:“那你好好休息,乖乖睡一覺醒來就好了?!?br/>
宮雪衣笑了,雖然她面色蒼白,容顏疲憊,但是眼睛卻是亮的,也很溫柔,她望著盧姍姍,忍不住伸手拉住盧姍姍的手,似是撒嬌一般:“慕白,你對我真好……你永遠對我這么好,好不好?慕白,你知道么,剛剛,我明明已經(jīng)支持不下去了,我卻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一定要回來……因為只有待在你身邊,我才覺得安心?!?br/>
盧姍姍聽了不禁莞爾,宮雪衣要是個男子的話,她還以為宮雪衣說的是情話,還永遠對她好?只怕是不行,盧姍姍可沒忘記魔君紅塵曾經(jīng)催促過她要離開這里:“你啊……哪有這么玄妙的事,我明明什么都沒幫你……哎,你別說了,快睡吧,等醒了再說?!?br/>
宮雪衣聽話的閉上眼睛,抓著盧姍姍的手卻沒松開反而抓的更緊了,從小到大她做過很多很多錯事,但是,盧姍姍卻有那么一雙干凈純粹的眼睛,在那雙眼睛里,她也看到了干凈的她,仿佛是她的救贖……這個人……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