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白邢徹拿出墜飾的時候,白家的幾人都緊張的盯著他看著。易然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動作,看了過來。
玻璃瓶徹底露了出來,也不過兩個指節(jié)大小,瓶中也只有一片火紅色的花瓣。
花瓣并不大,狹長微卷,卻泛著靈光,讓人開不真切。
這就是白家至寶——彼岸花妖王花瓣!
易然盯著花瓣移不開眼。
這從來都是白家當(dāng)家貼身收藏,白家一共五瓣,至今僅存兩瓣,白畑那老家伙竟然如此舍得,把僅余的兩瓣給了一瓣給了白邢徹!
這花瓣易然也是從來沒有見過,只在傳聞中耳聞過,白邢徹打開瓶口的一瞬間,她能感受到那滿溢出來的生機(jī)!
即便是時隔那么多年,花瓣的生機(jī)卻從未衰退,這四溢出來的淡香,透著生氣,也同樣纏繞著黃河彼岸的死氣,易然卻毫不反感,反倒覺得透著溫馨熟悉。
火紅色的花瓣,如若浸沒在靈氣海一般,耀眼晶亮?;ò昃砬?,卻毫無一絲殘缺,薄薄的一片,也散發(fā)著巨大的能量。
在狂風(fēng)中,花瓣搖曳,卻絲毫不受損傷,如同偏偏起舞一般。
躲在易然身后的柯冬也探出頭來,看見空氣中飄蕩著綠色的靈氣,從瓶中四散,綿綿不息。綠色又帶著絲絲暗灰色的死氣。
她不懂,卻也明白,白邢徹這是孤注一擲了!
正準(zhǔn)備發(fā)招的顧瓊看見那花瓣,先是皺眉,到后面似乎想起了什么滿臉詫異,也意識到了,白邢徹到底拿了什么出來,暗道,該死!
他忿恨的看了白邢徹一眼,可已經(jīng)開始往后退,像是怕了花瓣一般。
不能讓他在這里召喚!
顧瓊滿腦子想著卓靈兒的囑咐,咬著牙,又退后了數(shù)步。
突得收斂鋒芒,一個閃身,連帶著之前的狂風(fēng),消失于眾人面前。
突然安靜得下來的溶洞,如死寂一般。
誰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愣在原地。
“這就結(jié)束了?”柯冬眨巴著眼睛,四周張望著,似乎也沒看到那野人留下什么后手。
易然瞟了一眼,還愣在原地準(zhǔn)備開始召喚的白邢徹,又摸了摸小徒弟的頭,說道,“看樣子是結(jié)束了。”
她上前幾步,扶起被甩在一遍的蒲諸師太。摸了摸鼻息,幸好,也只是重傷,神魂似乎還在,呼。
她掏出丹藥,喂了一顆進(jìn)蒲諸師太嘴里,算是幫她保住一命。
終于,白邢徹也回過神來,幸好沒有繼續(xù)念咒召喚,不然,可算是浪費(fèi)了好好地機(jī)會。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無力的靠在溶洞壁上。
眾人皆無聲息,腦中回想著剛才的畫面。
他們自翎金丹期,在修真界算不上前十,但也是可以橫著走了。
若不是那妖物自己撤退了,這么些人全的折在這里。他們猶如螞蟻一般,面對那妖物,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若不是......
想到此處,他們看向白邢徹的眼神,變了又變。
寧乾真人變得更加諂媚,“不愧是白家三少爺,這就把那妖怪給嚇跑了?!?br/>
湖元禪師則和易然一樣默不作聲。
比起那些傳言,眼前的一切更加讓人明白,白家真的被那位罩扶,比傳聞更勝。
剛才不可一世的妖物,也只是稍稍瞥見一眼,便落荒而逃。
那位,到底修為是何種可怕的地步?!
他們不敢想象,也只能想起前輩們的提醒:
白家不可惹,也不能惹。
休息了片刻,終于平復(fù)了心情。
“咕咕咕~”
柯冬的肚子,也十分“應(yīng)景”得叫了起來。也是,大半夜就開始躲避狼群的追擊,然后又在甬道中走了許久,剛才又是打又是殺的,柯冬覺得自己累扁了!
雖然她完全沒有出力~
之前的面包完全不夠看呢!
新一代好獅虎——易然,從儲物戒摸出一個三明治遞給柯冬。
恩,還是加肉加蛋的!
柯冬自然毫不客氣的笑納了,撣了撣手,也顧不得再清洗干凈就開始大塊碩朵。
“唉,你慢點(diǎn),沒人和你搶,還沒洗手呢?!?br/>
易然說不上有潔癖,可還是看不下去,剛才又跑,又到處亂摸石壁,手上怎么可能干凈,還是想了想,給柯冬結(jié)了一個凈身訣。
至于已經(jīng)吃下去了,也只能呵呵呵呵了。
白邢徹看到兩人如此悠閑,也不好對易然說些什么,畢竟他的整顆心還在為剛才的驚險所顫抖。
他強(qiáng)打起精神,囑咐眾人好好休整。2k閱讀網(wǎng)